早上给老婆做的面片汤,用买的馄饨皮。
小时候我一生病—-其实也没真生病过,就是觉得不舒服了,我妈给我煎两个鸡蛋吃,我肯定马上就好了。
或者弄一点白面给我烙一点小饼吃,也是饼到病好。
有一次父母都出去办事儿了,我自己在家,那时大约五岁,无聊中就去看猪。我们家的院子很大,在墙的角落里有个猪圈——胶东农村一般猪圈都是在院墙外。
当时那头猪长得还不大,可能最多100斤左右。猪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挺无聊的,我就把猪圈的门打开了,把猪放了出来:我想骑猪。
但是猪不太配合。于是我满院子追猪。最接近的一次,我差点一跃而上猪背了,但还是被它跑掉了,只听吃拉一声,我的裤裆裂开了。
放弃了梦想的,我又觉得挺饿。其实也不是饿,就是馋了,一个人在家可以胡作非为了。我想给自己烙一点小饼吃。在家里仅有的一小袋白面里挖岀来一大碗面,倒进去一些水搅成浆糊,在大铁锅里倒上油把浆糊倒进去——乱七八糟的根本成不了饼。
我恐慌起来。这样留下罪证了可怎么办?急忙找了一个铁锨,在院子里挖了个坑,把面都倒进去埋起来。
后来的事情,老实说我都记不确切了。但如果按照推论的话,最后我应该是向我妈坦白了这件事:不知道朋友们有没有这种情况,就是肚子里装不了二两油,跟亲爱的人,是什么事儿都要说出来的,否则会一直不舒服。
所以最后那个土炕里的面糊糊,应该是又被我妈挖出来倒给鸡吃了。
我做完面片汤,老婆坚决要我也一起吃,于是现在我也吃的大汗淋漓。难道我现在又要洗一次澡吗?
可是一天洗两次澡,我成什么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