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共这个以维稳为主营业务的大型国企即将破产清算之际,想把积攒的政治资本洗白兑换成新时代、新政权中政治筹码的墙内实权官员目前能争抢的最有价值目标,就是习近平的人头。
甚至,如果想延续大一统,如果想利用中共国官场、商界的思维惯性从中共政权留下的政治遗产蛋糕中切走最大的那一块,“弑君者”这个身份都能有极大的号召力。
但行动必须要快,要果断。
那么多人都想抢习近平的人头,你不先下手为强,一步之差,有可能就是君臣之别。
我毫不怀疑长期混迹于中共体制内的人会有这样的狠劲。红二代也好,技术官僚也好,手套商人也好,这帮人压榨起百姓来从没手软过,对付起政敌也是花样百出,为了自己的利益,怎么可能舍不得习近平。
我也毫不怀疑他们会有这样的能力。
区区一个秦刚都能在外事活动前把习近平要走的路线走一遍,要数的台阶数清楚,习近平的行踪对外人虽然保密,对这帮近身宠臣,却几乎透明。
而习近平又完全不具备毛泽东、邓小平那样的威望,无法保证近臣的忠诚。
这些年来习近平的倒行逆施,从远到近,一步步把中共国各阶层各派系的人都逼向了他的对立面。
是的,从远,到近。
从竞争者薄煕来,到各路献媚表忠的民营企业家,到被反腐倒查的技术官僚,到红二代,到前任胡锦涛,到攀附者秦刚,到前搭档李克强……步步惊心。
到如今众叛亲离,变生肘腋,只在顷刻之间。
习近平已经成了网络游戏副本里被玩家围攻到残血的BOSS,谁完成最后一击,谁就能在他爆出的满地装备里分到最好的一份,收获最多的经验值。
谁就能在中共这个副本结束后,带着新装备和“弑君者”称号踏上新的征途。
但想在新征途上走得平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在中共这个以伤害链式维稳为主营业务的大型国企破产清算后,在废墟上建立的新兴国家,想要长治久安,就必须走产业链路线。
这等于是拿着从破产国企那里继承到的有价值资产重新创业,创办以产业链式维稳为主营业务的民企。
什么是产业链式维稳?
维护一个民主、法治、自由、平等的生产经营环境,让生产者们的生产活动不受伤害链逻辑的干扰,不因来自任何方向的暴力和谎言受到较大的冲击,就是产业链式的维稳。
完成社会民主转型,把自己创建的新兴国家建设成一个能平稳运行的现代民主国家,就是产业链式的维稳。
我不得不承认,建国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创业,所以,建国者需要面对和创业者同样的失败风险。
尤其是在你没有经验的情况下。
我曾经提出过“民主加盟店”思路,提出先打造一个相对稳妥的方案,再从成熟民主国家引进技术、引进政制人才,并由具备丰富经验的欧美国家的社科专家持续提供技术支持,就是为了降低初次创业承担的风险。
毕竟,建国失败的风险虽然和创业失败的风险差不多高,承担失败风险的可不止创业者本人,更有可能数量高达亿万的普通民众。
不论从道德价值上还是从政治收益上看,打造一个这样的方案,在我看来,都是海外民运当前最应该做、最值得做的事情。而为了打造一个这样的方案,海外民运应当邀请和汇聚包括企业界、财经界、法律界在内的各种人才。
一个合理的民主加盟店方案,应该包括宪法草案,包括如何应对国内债务问题、历史清算问题、争取外交承认问题的基本框架。同时,也应该包括对召集立宪会议,进行全民公投的初步构思。
它需要引导建国团队对一些原则性问题达成共识,需要让新兴国家成为一个令各方势力都能接受的,对“后习近平时代我该怎么办”这一疑问的粗略答案。
这一次习近平“出洞”,海外民运倾巢而出,声势颇壮。但能不能接续已成的声势,在推进后习近平时代中华沦陷区社会民主转型方面做成一些事情,还有待观察。
对建设新兴国家,不论是部分人想象中的大一统民主中国,还是在我看来更切合实际的,由解体后的割据群雄创建的诸多新兴小国,海外民运需要提出他们的看法。
这是他们该展现建设能力的历史时刻。
后习近平时代,中华沦陷区会群雄并起,和海内外正在做“总统梦”的人同台竞技的,将包括目前身在墙内的实权官员、掌握军警的未来军阀、具备创业经验和组织运营能力的企业主,和建国目标较小也就在凝聚共识方面难度更低的各族各地独派。
如果不能在这个历史时刻展现足够的理性、政治敏感度、建设能力,不论过去曾取得怎样的成就,曾获得怎样的声名,你都会很快出局,或是沦为某个势力供奉的政治花瓶。
我其实很知道大部分海外民运人士的艰难处境,知道一边忙于糊口一边还能坚持抗争已属不易。
但中华沦陷区的亿万民众目前急需的,是政治人物在中共政权崩毁后重建社会秩序的能力。是能在政治领域成功创业,带领大家少走弯路的“企业家”。
这乱世,是个巨大的政治市场,而你,需要去填补市场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