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建政初期(1950到1955年)

据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教授、中国问题专家黎安友(Andrew Nathan)在《中国的民主》(Chinese Democracy)一书中的数字∶五十年代初期,中国有2,000万人被打成“地富反坏”份子。

前《纽约时报》驻北京采访主任纪思道(Nicholas Kristof)在其专着《中国觉 醒了》(China Wakes)中说∶“据中国共产党前公安部长罗瑞卿提交的报告估算,从1948年到1955年,有400万人被处决。”

据前《华盛顿邮报》驻北京记者邵德廉(Daniel Southerland,现华盛顿自由亚洲电台副台长)在该报发表的调查性报导“毛时代的大众死亡”(Mass Death in Mao’s China,1994年7月17和18日连载)中的数字∶被杀“地主”为100万到400万之间;被杀“反革命”及对国民政府同情者为100万以上;迫害基督教徒和1953年的“肃反”,至少使几十万人丧生。

据法国学者考特斯和克雷默编写的《共产主义黑皮书》一书(Stephane Courtois & Mark Kramer: The Black Book of Communism)∶“从1950到1957年,中国共产党的城市清算斗争造成100多万人异常死亡。”

据1996年中国共产党中央党史研究室编辑的《建国以来历史政治运动事实》的报告∶从1949年初到1952年初分两阶段进行的“镇反”,镇压了反革命份子1576,100多人,其中873,600余人被判死刑。

从上述数字推算,这个期间的非正常死亡数字,起码在中国共产党党史研究室报告提到的(合计)90万零2千人,到罗瑞卿估算的400万之间,或更多。

---曹长青:不能忘记,不能饶恕:中共杀人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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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建政第三期(1959到1963年)

西方较早提出具体数字的是美国人口普查局统计学者班尼斯特博士(Judith Bannister)八十年代初的报告《中国变化中的人口》(China’s Changing Population),该报告根据中国历年出生率和死亡率推算出∶“在中国共产党大跃进政策失败後三年灾害期间,因饥饿死亡了3,000 万人。”

据专门研究共产国家异常死亡的美国夏威夷大学政治系教授拉梅尔(Rudolph Rummel)在《华尔街日报》(1986年7月7日)发表的“战争并非本世纪的最大杀手”(War Is not This Century’s Biggest Killer)一文中的数字∶“毛泽东时代,有2,700万人死於饥饿。”

前《纽约时报》副总编辑索尔兹伯里(Harrison Salisbury)在1992年出版了专着《新皇帝们∶毛和邓时代的中国》(The New Emperors ∶China in the Era of Mao and Deng)。索尔兹伯里曾多次访问中国,并采访过赵紫阳、杨尚昆、薄一波等,该书很多数字来自中国共产党高层官员。在谈到六十年代初的饥荒时,该书引述中国共产党公安部一位资深官员的估算,根据当时全国颁发的“领粮证”计算,有3,000万人饿死(後来再没使用“领粮证”)。据前中国共产党中央总书记赵紫阳的估算,“当时饿死的人数在4,300万到4,600万之间。”

1996年,前英国《卫报》记者,香港英文《南华早报》驻北京采访主任贝克尔(Jasper Becker)的专着《饿鬼∶中国的秘密饥荒》(Hungry Ghosts: China’s Secret Famine)在伦敦出版。该书首次对中国六十年代初死於饥饿人数进行了大量采访和研究。贝克尔曾前往中国几个省份查看了“地方志”,并通过私人关系看到了一些中国共产党有关文件,进行了第一手察访,因而该书有很多首次公布的资料。

根据贝克尔的采访调查,当时所以出现饥荒,主要原因∶一是大跃进时九千万人大炼钢铁,没有照顾农田;二是大跃进谎报粮食产量,导致当局相信农村有足够粮食,不仅不发粮,还仍按谎报产量推算的数字徵购粮食;三是当出现粮荒时,北京决策者认为是漏网右派造谣,农民藏粮反对共产党,因而继续用强制手段征粮,并镇压说饿的农民,禁止村民外逃找粮。

後来流传到海外的中国共产党官方“凤阳报告”(陈振亚於1961年2月根据该县各乡上报的资料写成,载香港《开放》杂志1994年3月号)∶该县饿死 60,245人(接近该县农村人口的五分之一),8,404户全家饿死,出现603起吃人事件(当地人说,那时只要看到谁家的烟囱冒火,一定是在煮人肉)。

《饿鬼》说,甘肃省当时有1,200万人口,最低估计有69万人饿死。在当时有1,600万人口的贵州,“约有100万人死於饥饿。其中遵义地区,八个人中仅有一个幸存。”

四川是中国人口最多的省份,饿死人比例也相当惊人。贝克尔的调查估算数字是,四川死亡人数在700到900万之间。

仅上述五个省——河南(饿死780万)、安徽(饿死230万)、甘肃(饿死130万)、贵州(饿死100万)、四川(饿死900万)的统计估算,就有2,140万人死亡。

对中国大饥荒死亡人数提出最多估算的是上海大学学者金辉,他在该校文学院出版的《社会》月刊(1993年4、5月合刊号)发表的“三年自然灾害的备忘录”专文中说∶“1959到1961年之间,全中国非正常死亡人数可能在4,040万至4,319万之间。”

金辉提出的4,319万,是从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各年度人口总数、出生率、死亡率为基础及调查推算得出,而且是在中国官方刊物上发表,因此比较引人注目(该杂志因刊载此文随後遭当局查禁)。

从海内外专家学者的各种研究成果可以看出,中国那场大饥荒的死亡人数,起码在3,000万左右,而且是人为政策造成的,完全是一场“人祸”!

---曹长青:不能忘记,不能饶恕:中共杀人记录

中共建政第四期(1966至1980年)

据上述黎安友所着《中国的民主》中的数字∶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有300万干部被定错,30万被定罪(多数定为反革命);该书引述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对南斯拉夫记者所说——“当时有约一亿人受株连,占中国人口的十分之一。”

据《华盛顿邮报》记者邵德廉上述调查报导中引述 的数字∶中共总书记胡耀邦说文革死了100万人。

据上述索尔兹伯里的《新皇帝们∶毛和邓时代的中国》中的数字∶1987年10月他在北京采访中共高干陈汉生时得知,在中央文革小组负责人陈伯达煽动讲话后的1967年12月26日那天,仅在北京东部,就有8万4千人被批斗,其中2千9百53人被打死。陈汉生说,在文革十年中,有400万人被迫害致死。仅在广西,就有6万7千5百多人被打死。在北京大兴县,1967年8月26日及随后几个星期,有125人被拖到街上批斗,22户全家被打死,300多人被迫害致死。

据前述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等合编的《建国以来历史政治运动事实》的报告中的数字∶“1984年5月,中共中央又经过两年零七个月的全面调查、核实,重新统计的文革有关数字是420万余人被关押审查;172万8千余人非正常死亡;13万5千余人被以现行反革命罪判处死刑;武斗中死亡23万7千余人,703万余人伤残;7万1千2百余个家庭整个被毁。”

按照上述数字,文革中的死亡人数在中共官方报告的(合计)210万人到陈汉生估算的400万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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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建政第五期(1989年及之后)

“六四”屠杀中到底有多少人丧生,至今中国政府没有公布。上述纪思道和伍洁芳合著的《中国觉醒了》谈到“六四”死亡人数时说,根据北京一些医生提供的信息,估算遇难者在400到800之间,几千人受伤。纪思道对此感叹说,即使按保守的400人估算,也超过整个19世纪中国政府所 杀的抗议学生总数。纪思道书中引述美国国务院的数字是约3千人在六四事件中丧生。

1996年出版的加拿大《环球邮报》(Globe and Mail)记者黄明珍(Jan Wong)的回忆录《神州怨》(Red China Blues)中的数字∶“在六四后的6月8日,我进入北京工人医院,那里的医生说,太平间里堆积至少100具尸体,医院又增加了一些冰柜,每个能装4具尸体,也都塞满了,但仍不够用。”

1996年12月18日,美国参议院就天安门屠杀举行听证会,在会上做证的前《时代》周刊驻北京采访主任艾克曼(David Aikman)说∶一位合众国际社记者在六四之后三天内,曾打电话给北京的几家医院询问死亡人数,最多一家医院说有323人死亡。

1996年12月12日美国《田纳西论坛报》(Tennessee Tribune)的社论引述国际红十字会的估计说∶“六四之夜,至少有3千7百人死亡。”

1998年6月4日莫斯科出版的周报《绝密的说法》刊载了俄国著名东方问题专家达佛洛夫斯基谈“六四事件”的文章。达佛洛夫斯基在1989年曾作为顾问陪同戈尔巴乔夫访问北京。该文说,“根据当时苏联情报部门的估计,六四事件中死亡人数约3千多人。”

1999年,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副教授丁子霖已经具体调查到“六四受难者名单”有155名,还有65名伤残者名单(《见证屠杀,寻求正义六四伤残者和死难者家属证词》,纽约“中国人权”1999年6月出版)。

“六四”屠杀之后,不仅有立即的处决,而且像以往一样,每年中共都处决大批人,其处决的数量,超过全球其它国家处决的人数总和。

---曹长青:不能忘记,不能饶恕:中共杀人记录

异常死亡人数可能多达8千万

自中共建政以来,到底有多少人被迫害或由于饥饿致死?据上述夏威夷大学教授拉梅尔1991年出版的专著《中国的血腥世纪:1900年以来的浩劫和大屠杀》(China’s Bloody Century:Genocide and Mass Murder Since 1900)中的研究推算:毛泽东时代,中国共有4500万人因异常原因死 亡,其中2700万人死于“饥荒”,1800万人死于无产阶级专政。

据前述北京“朝华出版社”的《中国“左”祸》一书的数字∶“自1949年至1992年,在中共发动的历次运动中被迫害以及因饥饿原因死亡的人数约5千万。”(该书使用了很多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和中共中央文献史研究室等部门的原始资料。该书出版后即遭当局查禁)。

据纽约大学“瑞玛克研究所”(Remarque Institute)主任朱迪特(Tony Judt)1997年12月22日在《纽约时报》发表的文章“通向地狱的漫长之路”(The Longest Road to Hell)中的数字∶“在共产中国,可能有6千5百万人异常死亡。”

据前述法国学者考特斯和克雷默编写的《共产主义黑皮书》一书中的数字∶“中共建政后中国丧生的总人数,在4450万到7200万人之间。”

据前述《华盛顿邮报》记者邵德廉的长篇调查报导“毛时代的大众死亡”(据各方面调查研究的数字推算出)∶“自1949年中共建政以来,中国因饥饿、迫害和枪杀而死亡的人数可能有8千万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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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些永远消失的生命之外,还有多少人成为终生残废,多少人精神失常,多少人荒废了青春、年华。而那种残酷的洗脑和非人的环境,更使几乎所有在那块土地上生活过的人都在不同程度上感染、发展了兽性的部分。那种对灵魂的扭曲,对人性的摧残,更是永远无法用数字统计和衡量的。

面对这样一个罪恶累累的政党(且至今毫无任何悔意、更绝不向人民认罪、道歉,并且还在继续屠杀!),那些期望它还能改革从善的人们,简直是在做一个和共产主义同样的美梦。

对八千万死者,历史永不会忘记;对于中共的暴行,人类绝不会饶恕!

---曹长青:不能忘记,不能饶恕:中共杀人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