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在各种望子成龙班门口,看到一堆无所事事的中国人。我每次都想停住对他们大喊:
你就需要提前学上几天就能自己教孩子。他是你的孩子,你怎能叫别人去教他?
我觉得这帮家长都是垃圾,愚蠢懒惰到连自己的小孩都不教,很多动物都自己教孩子。对垃圾不逆反不是缺心眼吗?
永远在各种望子成龙班门口,看到一堆无所事事的中国人。我每次都想停住对他们大喊:
你就需要提前学上几天就能自己教孩子。他是你的孩子,你怎能叫别人去教他?
我觉得这帮家长都是垃圾,愚蠢懒惰到连自己的小孩都不教,很多动物都自己教孩子。对垃圾不逆反不是缺心眼吗?
小时候没上过任何课外培训班。
离培训班最近的一次是二年级的时候,体工队来学校选游泳苗子,捏了捏胳膊腿儿,肘关节膝关节,就让周六去少年宫游泳馆报道。我爸领我去的,送进去交给教练,家长们隔着栏杆在外面看。先跟着做了做热身运动,然后每人发个泡沫漂浮板,排队站在跳台边上挨个儿问,然后一把就推下去,轮到我了,问的是会游吗以前学过吗?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教练带外地口音,总之当时没听明白,刚“嗯”了一声就一个推背感,下去了,手牢牢抓住漂浮板倒是不会呛水,就两腿乱蹬扑腾出巨大的水花,愣是前进不了半寸,后面的小朋友就没办法往下跳了,整个队伍hold住,看我一个人表演,扑腾了不知道多久,池子里另一个教练游过来,一只手把我抓到池子侧边,推上去,全场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后来跟其他不会游的小朋友们学了一节课旱泳,结束时教练跟家长们交待说,下周六同一时间,没有泳裤的抓紧买泳裤,下节课不要再穿内裤来了。到了第二周,我死活也不去少年宫了,就此告别了培训班生涯。
小提琴是小学音乐老师赖老师启蒙的,入门以后就是我爸教,小学毕业汇演,我跟我爸小提琴二重奏,我妈钢琴伴奏,可见水平还是可以登台的。我爸今年90,不再拉小提琴,整天跟一群老头老太太搞乐队,却是专攻二胡了。
钢琴自然是我妈教的,学院派过于教条,手型要握个鸡蛋,哪个指头弹错一个音,筷子是会精准落到那个手指上的。就这么细的筷子头,能精准命中一个高速运动中的手指而不伤及无辜,跟美国用无人机对恐怖组织头目进行斩首行动有异曲同工之妙。
其余种种多是自学,记得小时候几乎每个周末都跟我爸去逛街,最终都是在新华书店打发一天,我爸把我领到儿童文学科普教辅书架前,说声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然后就自顾自的去流连机械,电子,自动化书架了。中午在书店楼下吃个五芳斋的肉粽,5块钱一个比我拳头都大,回到书店继续看到天擦黑,去隔壁沙利文吃一份敏治牛肉饭,喝碗无限续杯的番茄牛肉汤,就是我的完美周末。多年以后我到广东生活,看到乡港的菜单上赫然写着免治牛肉,才恍然大悟原来是minced beef
从身边学,从生活中学,比任何培训班都管用,那些头戴各种光环的培训讲师们,脑子里盘算最多的还是怎么从家长兜里把钱掏出来,如果他们教的那些东西真有用,就不至于混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