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打造一个更好的世界,怎样打造未来的和平秩序,怎样保障全世界生产者安居乐业的基本权利,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能指望少数人,尤其是力量单薄的中共国海内外抗争者群体来给。

中华沦陷区的民主转型,并非孤立存在的事件,而是全球民主化、人类文明演进大局的一部分。

从欧美到亚太,从拉美到非洲,无数仍然困居于伤害链传统中,仍然困居在匮乏模式中的生产者,都需要社科领域的新技术象自然科学领域的新技术一样普及,人们期待民主这种能抵御人祸的“良药”能象当年的抗生素治疗生理病痛一样治疗社会染病的机体。

“中国问题”不仅仅是中共国人的问题,也不是靠墙内墙外的“中国人”就能解决的问题。它同时是文明演进的关键节点,是美国和欧洲的安全威胁,是全球民主化的瓶颈,是朝鲜、俄罗斯等邪恶政权延续其暴政的依靠,是笼罩在台湾、日本、韩国和南海诸国头顶的战争阴霾。

一个更好的世界,需要全世界所有人合力建设。

既然是涉及欧美亚非各国的难题,就需要欧美亚非各国合力解决。

当中共政权对全世界的威胁成为事实,消灭中共政权就必须成为全世界的共识,而且,为了防止邪恶死灰复燃,为了防止中共改头换面卷土重来,为了避免伤害链逻辑在亿万人组成的庞大社群内再次成为主导,协助中华沦陷区完成文明模式的转型,促成各族各地独立,将大国分拆为更难“集中资源办坏国”的小国,派出欧美学者专家帮助新兴独立诸国建设民主、法治,实现对自由和平等的制度性保障,是产业链阵营最合理的选择。

这是最符合美国国家安全利益的选择。

这也是能把美国现有的制度优势、文化优势、技术优势、人才优势作最充分的发挥的,最具可行性的选择。

我不敢把希望寄托在还不够成熟的中共国海内外政治人物身上,但如果欧美政界人士肯深度参与中华沦陷区新兴国家的转型建设呢?

如果能聘请欧美法学界的专家大拿,协助起草新兴国家的宪法,协助进行新兴国家的制度设计呢?

如果借助信息技术带来的便利,让欧美相对成熟的政治制衡机制不仅仅是“复制”到中华沦陷区新兴国家,而且是“延伸”到新兴国家,例如新闻监督直接由欧美各大新闻媒体落地的分支机构担纲,例如供当地民众发声的论坛、网站,服务器直接就留在欧美境内,让沦陷区新兴国家的政权无力删贴呢?

有个坊间笑谈,是有钱人最幸福的生活是住美国房子,雇中国厨子,请英国管家——转型期的中华沦陷区新兴国家能不能象请英国管家那样,雇佣具备现代政治家素养的欧美人士加入新政府,并象清朝聘用罗伯特·赫德担任海关总税务司一样因人成事?

我认为是可以的。

人权大于主权,不应是一句空话。

中华沦陷区亿万民众的人权,人们不必互相伤害抢掠,能靠生产靠劳动安居乐业的基本权利,当然应该大于试图煽动民众拒绝聘用欧美治国人才的自私政客们宣扬的“主权”。

新兴国家当然应该有权,也应该有意识去“全球招聘治国高管”。

毕竟,从产业链逻辑的角度出发,民主国家的政府只是人民雇佣的“保安公司”,是为生产者们提供服务的公益性质企业,选举就是定期重新招标、多家竞聘,政党轮替的意义在于避免垄断。

所以,不要说聘用海外高管了,就是选择一个海外品牌的保安公司,直接使用全员空降的保安服务,整个政府都由“洋人”组成又有什么关系?这和花钱请一支海外雇佣军有什么两样?

只要大家把格局打开一点,不把中华沦陷区看成自家私产,不把新兴国家的官位看成留给自己、留给亲信的宝座,“中国问题”就没那么难解决。

当每个新兴国家的政府,都能象上市公司接受会计审计监督一样接受欧美新闻机构的监督,象接受独董一样接纳来自海外成熟民主国家的利益代表,当中华沦陷区的分裂、各族各地的独立建国不再是一支支小队在荆棘丛中的艰难摸索,而是雇佣了资深导游还有直升机空投食物、随时给予医疗协助的“穿越丛林之旅”,我们就能期待,做惯了顺民的亿万中共国底层生产者,能在由欧美为保障自身国家安全利益而协助建立的新秩序下,继续做顺民。

而他们的儿女,在全新的教育体制下成长起来的儿女,会象移民欧美的二代、三代孩子那样成为公民。

社会完成转型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新一代的成长,这其中最需要也最难保证的,是过程的平稳。

好在,保持处于转型期的庞大社会的平稳,也是力图维护全球生产秩序的产业链阵营的需要。

出身于中共国的政治人物,不论其年龄和资历,在能力方面目前大多还过于稚嫩,以我之见,还远不足担当起引导巨婴国整体成长的重责大任。

但如果他们肯放下私心,肯去游说欧美政界,促成在引导中华沦陷区完成社会民主转型、解决“中国问题”上的全球合作,这件事,他们是办得到的。

但首先,这些我寄以厚望的海内外名人们,他们需要愿意承认,巨婴国需要的不是一个新爹,而是雇来的,懂得科学育儿的“月嫂”。

Reply to this note

Please Login to reply.

Discussion

No replies y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