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我就明白了，我现在的方案用了 t, 里面用的d-tag。 和规范接近了。 目前改成标准方法，有一个小的难点。就是pubkey。到底要不要。写书这个事情有点复杂，就是 大纲不能记录 文章的id，因为文章修改id就变了。导致评论文章需要2次索引（通过关键词d-tag）。频繁的访问 relay获取 文章的id,pubkey，他好像不返回。所以评论和点赞干脆不考虑原文章的 pubkey.直接d-tag 放在t里算了。
Discussion
大纲用 a tag 不就好了吗。replaceable events 在哪都不要用 event.id，用 kind:pubkey:d-tag 作为 ID
文章的大纲 是需要用户编辑的， 见图片。 所以大纲的标识是 01.md ,或者 02.md。
我现在章节的d-tag 是01.md-bookid。 如果用 01.md-pubkey.用户写2本书就会重复了。 所以pubkey不好带在大纲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