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这几天废话这么多。
因为有三个很好的朋友(也是同学),都依然在北美pure math里坚持做学术,有的找到了教职,有的在做postdoc。
那是他妈真折磨,一篇paper整整50页,全是公式,篇尾几十个lemma,像这种工作快的要半年,慢的要两三年。
除了paper以外,还有大量notes,可不是草稿本, 是实打实的两三页纸的、规规矩矩写好的、挂在个人主页上的notes。
如果是做applied math也就完事了,大炼丹、大灌水、大调参、大截图,还能跟人合作,找个本科生打打下手,接手个屎山,七八种灌水方法来回套,
pure math就是一个人的战争,就是在往里砸时间,解决一个微不足道且绝大多数人看不懂、不关心、甚至懒得了解的领域的小问题。
我这三个朋友,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哪怕在生活中性格各异,有的人来疯,有的蔫土匪,但是一谈到数学,谈到自己最近的工作,既怕对方听不懂,又控制不住往外不停说,全都眉飞色舞,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你们懂我的意思吗?
不懂没关系,你可以搜搜李吟,他也是这种人,甚至你去知乎看看,名字后面带数学黄V、蓝V、用卡通头像的用户,几乎全是这种人。
这些人当年都是小学数学竞赛杀出来的(我小学、初中、高中都拿过二等奖,高中以后彻底不碰了),你很难让这些人在看到姜萍的采访后,而平息心中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