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证时顺带看了一下,马克思的母亲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父亲则是一个崇拜卢梭的自由派律师,夫妻两个对二儿子的展望就像众多中国父母对儿女的展望一样,有“前途”。不过与大多数中国人不同的是,他们富裕且文明,也因此他们不敢支持马克思的“革命活动”,以避免政府绝非善意的问询。

普鲁士政府多次招抚马克思,威逼利诱让他为政府服务,但马克思不识好歹,一次也没有接受,导致自己被多次驱逐颠沛流离,不能享受到家里优渥的生活。对此他宣称:“我必须不惜任何代价朝着我的目标前进,不允许资产阶级社会把我变成一架赚钱的机器。”从书报检查令到林木盗窃法,关心地方选举,并各种法案的实施当中论战,多次抨击普鲁士专制政府。和这种在年轻时就立足于人类最高尚事业的人相比,中国的毛派大V(他自己宣称的)刘思墨就要矮小的多了,费尽心思的向政府乞求一个公开的职务,把自己变成一架赚钱的机器,试图通过帮助维稳在领导那里露面,争取好感。彼之砒霜,他之蜜糖,不同的目的,造就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从刘思墨的诸多行为逻辑来说,他就是中国毛派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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