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一个很难核实的统计数据,中共在历次政治运动中迫害致死的人和三年饥荒饿死的人数加起来,超过7000万,超过了世界各国二战中死亡的人数总和。

如果中共不是杀害了他们而是把这些人驱逐出境,如果这些不见容于红色政权的人能活下来,哪怕被放逐到某个荒岛,有机会自力更生,建起“异类之国”, 他们能建设出一个现代国家,能走向文明吗?

我想,台湾的今天就是答案。

香港曾经的繁荣,在影响力辐射整个东南亚的香港文艺圈中曾熠熠生辉的那些名字,例如黄霑、倪匡、金庸,就是答案。

为什么?

因为这些“异类”,这些被伤害链系统视为“不稳定因素”,看成需要消灭的敌人的人,正是一个社会中最有创造力,最有能力促成社会经济、文化走向繁荣的人口。

伤害链系统因消灭他们而稳定,但由伤害链政权统治的社会也正因消灭了这类人,对知识分子、商人、地主等人展开了残酷打压,使其肉体被消灭、精神被压制、政治上死亡,而丧失了正常社会应有的财富创造能力。

你知道光是“镇反”就杀了多少人么?

根据中国公安部党组1958年9月向中共中央的报告,“自开国以来到1958年5月,全国共逮捕了反革命和其他犯罪分子611万8千246名,杀了其中罪大恶极的86万2千236名,管制了194万2千125名,基本上完成了肃清了反革命残余势力的历史任务。”

你知道经济高度发达的欧洲国家冰岛有多少人口么?

39万3600人。

一场“镇反”,光是杀,就杀绝了两个冰岛。

根据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复查统计,在1957年的“反右运动”和1958年的“反右补课”中,全国共“改正”右派55万2877人,不予“改正”的96人,错划率为99.998%。有数据显示,大约只有10万多人活到了被“改正”的时候。

仅仅“反右”,就又令足以填满一整个冰岛的知识分子蒙冤至死。

这些人没能活到改开时代。

但如果他们能活在一个象今日之台湾、今日之冰岛的制度环境里,如果他们只是被驱逐了而不是被禁锢在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绝境中,他们会为自己创造出怎样的生活,又能为这个世界留下些什么呢?

在墙内的清醒者们,我希望你们不要以为这些历史的悲剧和自己毫不相干。

因为这些曾被党国拣选出来的“异类”,这些被伤害链主认为“知道的太多了”的人,这些被群众揪斗,说他们“知识越多越反动”的人,就是当年环境中的你们。

他们头脑里的观点恐怕还远没有今天的你们,已经在改开时代接触过许多现代观念的你们,那么“反动”。

而当年的他们,平均智商远高于当时普通群众,对政治的关注和敏感度也高于今天的伪中产的他们,当然也是尝试过靠谨言慎行自保的。

但在伤害链主挥起的屠刀面前,他们的努力毫无意义。

一场大饥荒,饿死了多少人?

按杨继绳先生相当保守的说法,1958年到1962年,中国非正常死亡3600万人。

那是整整一个澳大利亚加整整一个瑞士的人口数量总和。

所以,朋友们,你们有没有想过,被中共的暴政不断杀死的,是一个又一个国家的人口,是如果能够独立出来,不任由中共政权欺凌,不受由中共洗脑培养出的亿万牲人的裹挟,就有极大可能为自己创造出今日台湾之生活、今日欧洲之生活状态的人口?

这些死难者,是因为“知道的太多了”,是因为家有薄产,才会被划归“地、富、反、坏、右”的。

虽然他们并不比你们知道的更多,严格计算下来,身家也未必比你们中的许多人更富裕。

但正因为他们知道的比当时的一般人更多,他们创造财富的能力、解决问题的能力比一般人略强,所以他们成了伤害链主必须消灭的对象,他们,就是帝国必须摧毁的“敌国”。

虽然他们甚至从未想象过独立出来,抱团取暖,建设起属于自己的国家。

他们为什么必须死?

因为在一个由亿万牲人构成的大国里,他们,是异类。

就象你们,在一个由中共洗脑洗出来的亿万牲人组成的社会里,你们,头脑清醒,心向文明,会“翻墙”出来看世界的你们,是少数,是异类。

我为什么反复宣说新欧洲方案?

因为在我眼中,表面上看来保持着大一统的中共国,在认知层次上,在三观、理念、能力水准上,早就完成了分裂。

你们和你们身边的许多人早就“不是一国的”了。

你们早就成了不可能见容于完全信奉习近平那一套的粉蛆族群的“异类”,他们还没冲上来撕碎你们,分光你们的资财,只是在等,等蛆王的一声号令而已。

如果你们不能和他们分开,不能独立出来建设起属于自己的国家,不能让理当属于你们的冰岛、瑞士、澳大利亚显形于世,你们就会象在中共历次政治运动中死去的人们那样,象在中国历史上无数次涌动过的牲人杀戮狂潮中死去的受难者那样,悄然化为枯骨。

如果中华沦陷区不能转化成新欧洲,不能容许数量居于少数的清醒者汇聚到一起独立建国,不让你们有机会抱团取暖,拒绝数量庞大的牲人的裹挟,让“知道的更多”的特质在适合的环境中成为优势,而不是在牲人主导的环境中成为罪名,你们要怎么办?

今日之中共国,已经是一个在亿万牲人半牲人中掺杂了无数异类的“杂烩”。

我们知道牲人会怎么对他们。

所以,如果异类们不能独立建国,他们将来要怎么活下去?如果沦陷区不能转化为新欧洲,哪个欧美国家能庇护达到这个体量的难民? nostr:nevent1qqsfzggue80el4562yds8hq67z0g0630d6a7uqdeeylc3uy6w7hlt3g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dlyky0

帝国的荣耀是建立在诸多被它屠灭的小国小族的尸骨之上的。

中共曾屠灭了一个又一个冰岛体量的“异类之国”,灭绝了一个又一个瑞士体量的“黑五类之国”,饿死了等于一个波兰或者两个荷兰的人口。

朋友们,假如以认知为分界,按文化基因定“种族”,你们该算哪族人?

你们并不是汉族。

你们是蚁族,是月光族。

你们并不是中国人,你们是亡国之民,属于你们的真正祖国,会象母亲一样关心你们的祖国,蚁族的祖国,月光族的祖国,以你们本地方言为官方语言的祖国,不把你们看成异类的祖国,已经被中共屠灭。所以你们才明明生活在“祖国的土地上”,却一直“享受”着亡国奴的待遇。

即使你们愿意接受帝国叙事,愿意象文革中、反右时不幸死去的受难者那样把“毛主席万岁”的口号喊到生命最后一息,帝国这个吃掉了你真正母亲的狼外婆也不会相信你的忠诚,你的“孝顺”。

一个帝国,一群帝国主义者,是不能不把异类看成敌人,不能不把屠灭境内隐藏的“异族”、“异类之国”当成塑造帝国权威的必要手段的。

不解构帝国叙事,沦陷区就不可能摆脱帝国属性,统治者和由他操纵的“主流民意”就不可能不用一种警惕的心态看待疆域内所有的异议者,所有“不和谐”的声音。

我希望你们明白,中共国并不是一个“国家”,它是一个“帝国”。

只有国家,才会把注意力放在治理上。帝国不会,帝国的注意力是放在统治上的。

只有国家才需要应对民众的诉求。帝国,作为国上之国,它要应对的是藩属,是已被它征服,已经丧失了国家名分但仍具备社会治理功能的政治实体,它要维持的只是权威,只是自己高于众国之上的地位,不是全境的繁荣。

为什么生活在中共国“治下”的民众会有如此多的苦痛?

因为你们都是被帝国灭族灭国后的遗民,是在帝国统治者眼中,一旦觉醒就会反叛,一旦富裕起来强大起来就会图谋复国的“非我族类”。

你们没有基本权利的保障,你们得不到本国政府理应提供的治理服务,是因为你们没有属于自己的国家。

你们不是中共这个自称母亲的狼外婆“亲生的”孩子。在那个红色帝国眼里,只有红二代红三代们才有资格享受“亲儿子”的待遇。

在我指出中共宣传系统向你们灌输的那套玩艺儿是帝国叙事时,很多人可能还以为我在夸大其辞。

但如果你肯静下心来,仔细思考一下帝国与国家的差别,帝国的统治需求和国家的发展诉求之间的差别,再静心推想一下,持哪种心态的统治者才有可能包容境内的异议者,在地方民众争取自身利益时不把对方看成“叛乱分子”,在香港人反送中时不指责他们“分裂国家”,在西藏人争取“真正的自治”时不指责他们搞藏独,你就会恍然发觉,中共对人民的倒行逆施,是出于对帝国的维护。

而基于同样的逻辑,任何一个试图在帝国的废墟上重建帝国的人,任何接受了中共那套帝国叙事并不曾透彻反思过的帝国主义者,都会对人民做同样的事。

因为帝国的利益高于人民的利益。

因为,在现代政治观念中,人民的利益高于国家的利益,国家是为人民而存在的。但要维系帝国这种国上之国的存在,帝国利益就必须高于国家的利益,凌驾于人民试图以国家形式存贮和保护的利益之上。

一个帝国主义者,是一定会站在人民的对立面的。

所以人民也只能站在帝国的对立面。

而当你已经站在帝国的对立面,你能找到的维护自身权益的最佳手段,就是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家,并让属于你自己的国家不再做帝国的藩属,不再做国下之国。

独立,是唯一出路。

你是蚁族、月光族,不是汉族。只有建起属于蚁族的国家,你才有可能摆脱帝国叙事的影响,摆脱帝国主义者打着各种大义旗号对你的吸血盘剥。

你是异类,是帝国主义者的“非我族类”。只有建立起属于异类的国家,你才有可能在牲人的汪洋大海里筑出一个安全岛,和你的同族同类抱团取暖。

“大一统”是什么?

是一片遮羞布,是一片掩盖帝国疆域内的利益冲突,把中央政权对地方利益的侵害合理化正当化的遮羞布。

“大一统”也是一个借口,一个帝国主义者随时可以高举起来压制任何地方利益诉求的借口,一个统治者随时可以用来压制任何异议者,任何反对声音的借口。

由中共倡导的“民族主义”,实际上是帝国主义。

中华沦陷区想要实现民主转型,想要释放真正属于人民的力量,就不能不透彻的反思和批判由中共创建和倡导的这种伪民族主义真帝国主义。

就不能不允许人民建立属于他们自己的国家,不能不允许人民拥有国家,实现自治。

你想要他们不再做牲人,就不能逼他们继续臣服于帝国。

每个关心沦陷区民众福祉的人,每个关注沦陷区民主转型前景的人,都需要明白这一点。

而且,即使你想,大家也回不去了。

中共国亿万民众早就在认知层面完成了分裂。

在改开期间觉醒了的人们已经不可能和深度粉红们“一国”了。

如果不能事实上分居、分治、分裂,已经因觉醒成为异类的人们,会象曾经死去的那一国又一国“地富反坏右”一样,被认知差距过大的“主流”排挤,被无法包容异议的统治者和群众“批倒批臭”,直到从精神到肉体都被完全消灭。

美国不会因观点撕裂在政治现实层面分裂成USA和USB,但中国只能分裂。

才能裂出一点留给非帝国主义者的生存空间。 nostr:nevent1qqsgjkvfn0dhgur9rja9f3g4364tlcnn2r2fxkal3pahypxkjsulhrs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m98c4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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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新的权贵阶级已经形成。这是历史的必然,也是中国特色。想要煽动底层人民奋起反抗,当下来说是不具备条件的。因为他们过的还不够苦。

就象“白纸革命”那样,这场寒风中的夜骑再次展示了年轻人的力量。

虽然他们没有诉求,但和曾被高举的白纸一样,帝国的统治者自会在行动者留白之处纵情想象,越想越怕。

是的,统治者是该怕。

因为和理性的、有组织的抗争相比,被称为“乌合之众”的人潮,在历史上,才是更常见的政权绝杀者。

摇摇欲坠的政权最害怕的,是行动,是不论有没有组织、有没有清晰诉求,只要出现了就会带来冲击的行动。

因为只要人群行动起来了,只要在一个人人心怀安全焦虑的时代,一股股的人潮行动起来了,不管他们是要抢菜、要逃难,还是要维权,就象有位网友说的,“人一多就容易歪楼”,人群在行动中很容易偏离既定的方向。

在集体行动的氛围中,个体会兴奋,会冲动行事,一旦气氛到位了,总会有人忍不住——想打破点孤单一人时不敢打破的禁忌。于是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行动中的人群是极易失控的,尤其是这种本身并无目的目标的人群。

尤其是这种主要由受党教育多年的年轻人组成的,涉世未深,没挨过现实的毒打,对国家的G点一无所知,双眼流露着“清澈的愚蠢”的人群。

我相信,仅仅这一场夜骑,就会消耗掉无数维稳经费,令无数官员领导彻夜难眠,也会让无数压根没想过“造反”的参与者进入党国的“黑名单”。

但只要促成这场夜骑的因素不消失,同样的行动就会被一再重复。

促成这场夜骑的因素是什么?

是年轻,是冲动,是没有钱但有大把时间,是渴求快乐的心,是在这个深度老龄化的社会里,在出生率断崖式下跌的时代背景下,一群出生在春天的孩子,身体健康、营养充足,在成长过程中比父辈受到过更多父母师长的鼓励,认为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的孩子,想用最低的成本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他们根本不知道国家在怕什么。

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在这样的国家里,在本应由牲人组成的伤害链国家里,他们自己,充满行动力,满脸笑容的自己,是多么不该存在的存在。

他们因无知而无畏。

这个帝国亲手塑造了他们的无知,但正因为如此,这个帝国会毁于他们的无畏。

我希望你们明白,对一个牲人帝国来说,无畏者,就是异类。

帝国容不下他们。

但他们已经存在了。

改开时代令他们的父母创造并积攒了更多的家庭财富,计生政策令他们的父母只能把所有的爱倾注给唯一的孩子,他们出生在春天,从来没想象过冬夜的模样。

他们是无知的,但和帝国需要的相比,他们却“知道的太多了”。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并没有在政治上觉醒过,但拜对新技术的熟悉所赐,他们拥有远超祖辈和父辈的行动力。

他们熟悉抖音、快手,熟悉高铁、飞机,他们日常会喝咖啡喝奶茶、玩烘焙玩手作,遇到难题他们会上网求助,碰到奇葩他们会上网吐槽。

他们都认为自己未来会做一份属于现代人的工作,领一份现代人的薪水,拥有一份现代水准的生活。

你能想象这样的他们,被塞回到帝国所需要的牲人生活框架中的模样么?

有人说,国家可以给他们断网。

是的,可以。

但是——要不,你们试试?

我并不认为他们已经觉醒,或是能够很快觉醒,我并不认为他们在遭受镇压后会进行有组织有计划的抗争。

但因迷茫而陷入混乱,因混乱而聚集,又因聚集而引发更大的混乱,是他们“擅长”的。

也是他们的兄姐一辈擅长的。

国家已经把他们塑造成了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的人群,国家会因此自食苦果。

朋友们,这一代年轻人,是“不可控”的一代。

他们的父母中,有些甚至要把孩子送去戒网瘾中心接受电击。那也管不住他们。

不要说现在财政濒临枯竭的政府能怎么用“人盯人”来管束年轻人了。

他们的父母试过了。两个大人,人盯人,管一个孩子,管得住吗?

这是一股青春的力量,这是一股盲动的力量。

在毕业即失业的焦虑中,在因无知而无畏的人群中,这又是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在帝国统治者眼中,这整整一代年轻人,都是需要“戒网瘾”的。

但习近平他做不到。

他的财政,他的才能,他的胆略,他对下属的管理和信任,都决定了他做不到,他既无法象毛泽东一样驾驭年轻人,也无法象邓小平一样压制年轻人。

所以,这一代年轻人的未来,已经确定了。

他们会长大,会经历人生理想在现实中的幻灭,会接受生活的毒打。

但他们会竭力反抗,身体比头脑反应更快地反抗,以被国家排挤的异类身份反抗,不讲究方式方法的反抗。

他们没有目标,没有组织,但他们会行动,会在没有目标没有组织的情况下率先行动起来,行动了再说。

他们没有能力建设出自己想要的国度。

但他们有足够的力量,毁灭他们不想要的国家,如果这个国家先不想要他们。

因为他们所有的亲人,会为他们的未来准备六个钱包的父母、祖辈,会在他们受欺负时仗义出手的哥哥姐姐们,自己不敢带头抗争但同样对当局心怀不满的中青年,都会为这些软肋们站出来,会在他们盲目发起了第一场冲锋后,追随其后。

一个象中共国这样的国家,是容不下这样一群年轻人的。

但,who cares?

年轻人也容不下这样的国家。 nostr:nevent1qqs2kpy55s90xq8r7azg288xgnqkw9m9qc94zlp58qzs879zal9pu7c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3u6z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