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正如帖子所述,“成为维权者”,或者更准确的说,在中共国不幸成为一个被打压的侵权案件的受害者,已经成了把普通人转化为战士的标准途径。
随着侵权案件的增加,不得不成为维权者,不得不把自己训练成战士的人也在增加。
别人是铸剑为犁,中共是铸犁为剑。
各位,玩过即时战略游戏吗?造过兵吗?你们觉不觉得中共四面树敌,不断把普通平民逼上梁山的做法,很象游戏里的“造兵”?
随着进度条的移动,作战场景里的“士兵”越来越多了。
事态不止于此。
随着经济下行,财政枯竭,官商矛盾激化, 地方政府“以刑化债”,在曾经和当地官员关系紧密的手套商人中,逐渐出现了一些会采取极端手段向政府要帐、维权的“超级战士”。
我不知道开车冲中南海的是什么人。但是按照大家对苦哈哈的底层维权者的刻板印象,通常以下跪、打横幅、威胁要集体跳楼为手段的讨薪农民工群体对现代科技的掌握程度一直是很低的,会开车的不多,能想到搞辆车去冲击目标建筑的人更少。
等级最低的维权游击战士们出尽百宝想达到的战术目标不过是突破封锁线,出现在现场,在现场给领导磕头。
但是随着时间流逝,事态发展,我们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有人炸了张家港市政府大门,并成功在网络上传播了自己的姓名和维权要求。
以及,传闻,在山东日照市除夕凶杀案中,凶手在第一轮行凶后蹲守现场,袭击了前来救援的医护,制造了更多死伤——“围点打援”,这属于经典战术。
随着时代前进科技进步,随着不得不把自己训练成战士的维权者们“出身”阶层的上升,这个“和谐社会”不仅造兵速度加快了,造的兵种也在升级。懂得以汽车为武器,以爆炸物为武器的“超级战士”在增加,从最底层的恶性刑事案件的技术含量发展来看,甚至有人学会了使用战术来扩大“战果”。
这毕竟是一个获取资讯极为便利的时代,是一个哪怕从未想过要成为战士的普通人也能在影视剧、小说、游戏里接触到古代被秘而不宣的军事知识的时代,是一个你想拥有作战能力就能拥有一定作战能力的时代。
这也是一个抗争维权的需求正从最贫困最无力的底层,扩散到拥有更多智力资源和工具资源的中层的时代。
以前讨薪维权的是农民工,是包工头,现在是小老板、中老板、大老板,是资产数十万的大额存款储户,是房子价格上百万的烂尾楼业主,是能接上亿元工程的马艺珈伊。
这个不断“造兵”的场景正在升级自己的造兵能力,正在从制造普兵走向制造越来越多的超级战士,正在制造能把私家车开出坦克气势的新兵,正在制造能把煤气罐转化成炸药包的炸弹超人。
中共的对手在升级。
昔日的爪牙正在加入对立阵营,带着做爪牙时积累的全部战斗经验。
需要应对这些升级版对手的体制内,却正在被欠薪。也正在因被欠薪,盘算着自己是否会有一天被迫进入对立阵营。
展望未来,遍地烽烟。
如果这是一场即时战略游戏,很明显,在对方源源造出新兵,不断升级出各类新的技术兵种,己方却资源走向枯竭的情况下,中共全无胜望。
官民之间、官商之间的利益冲突,随着经济下行只能越来越不可调和。
而每个仍然身处体制内,却对未来可能沦为维权者有现实担忧的人,都只会在最基本的人性私心驱使下,试图截流一点维稳资源,试图不把上级拨给的经费全花到战斗中,而是留给自己。
维权者不是这场战斗中最绝望的人。
维稳的才是。
维稳一方才知道,不论怎么做,政府也没法解决问题,没法变出钱来平掉坏帐,还掉积欠债务,保障自己和同僚们应得的工资收入。
他们知道自己离变成维权者有多近。
他们也有条件有机会学习正在壮大的维权队伍里那些花样翻新的战术、手段。他们一旦被迫成为维权者,就会成为维权群体里的新鲜血液,更强大的战士。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在变得更聪明的时代,所以维权者也越来越聪明。
不会开车,可以学。
没钱买车可以租。
煤气罐、化肥、改装过的烟花发射器,可以遥控的无人机、投影设备,都能变成战士手中的“武器”。
政府锁得住菜刀,却锁不住民间铤而走险的聪明人脑子里的创造力。
搞不到枪,搞得到弹弓、弓箭。
夺不回财产,有时候他们想要的只是出一口气。
在中共国,政权的最终崩溃,也许是突然的。但秩序的逐渐消失是现在进行时。从治安案件发生率上升到各类事故频发,从公共服务、防灾减灾能力的弱化,到医疗保障的整体滑坡,老弱病残死亡率升高,每一件事都在推高社会的“戾气”,推高普通人在日常生活里遭遇突发状况的概率。
也推高所有人进入战斗场景的概率。
对那些闭目塞听,坚持认为“中国最安全”的人来说,恐怕一朝被锤醒,他才会发现,在大多数人都学会战斗以后,整个片区最后一个平民就是自己。
而做最后一个平民的下场,恐怕是在丛林时代被拿来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