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常常有这样一种认知(多见先秦散文)
将道德/品德/品行这一类个人修养境界的东西,与国家社会联结到一起。
社会运转有其自身规律
经济运作也一样
其实跟个人秉性并不挂钩。
国人常常有这样一种认知(多见先秦散文)
将道德/品德/品行这一类个人修养境界的东西,与国家社会联结到一起。
社会运转有其自身规律
经济运作也一样
其实跟个人秉性并不挂钩。
其实延续这个问题继续思考。
他们的偏见在于视个人品质大于整体体制。
就像有一个脑洞认为,明朝几个重臣把皇帝绑了重新扶持一个废帝。
其实这样做好处在于,用体制的智慧对冲君主一个人的愚蠢
简而言之就是权利制约和集体决策。
所以古代人反思不到体制,只反思到君主身上,才会搞出各种敬德保民,天人交感的谬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