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息时代,我们应该开发一些工具软件来形成文明的自维持机制。
我们,每个普通人,有权在“成为更好的自己”这条道路的早期,在自我升级的较早阶段,得到现代技术的助力。
我们应该能象阅读游戏攻略一样简单的看懂在“成为文明人”的整个历程里,我们需要做些什么,需要先做什么、后做什么,完成哪些训练 。
而服务器的升级,一个国家的系统升级,同样应当得到独属于信息时代的便利。
这就是摆在社科学界面前的历史任务,学者专家们需要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和现代科技结合起来,打造出真正能促成社会进步的工具。
人类是会使用工具的动物。
我们创造工具,使用自己创造的工具,并在面对现实世界的种种困难时,让自己成为肉身与工具的结合体。
和原始丛林里的裸猿相比,一名戴着头盔、护目镜,手举电钻身穿耐磨面料做的工作服,脚上穿着绝缘防水靴子的普通工人,和动画里的高达有什么区别呢?
我们“驾驶”着我们的工具,从马车到汽车到航天飞机。
能迅速穿洲过海抵达地球上任何一个现场的,并不是一具具在医生眼里剥离了各种外物的人类躯壳,而是人体与现代工具的组合,是用自己创造的工具“武装”起来的超级裸猿。
对至今仍然生活在丛林里的其他动物来说,人类是“开挂”的存在。
我们的“挂”,就是我们自己发明的技术,和我们自己创造的文明。
而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课题,就是我们该发明创造出怎样的工具,来直接帮助我们自己“成为更好的自己”。
软件,应该成为协助人们学习的工具,而且软件应该不止于用来学习语言、学习一些不那么重要的技能。
人们应该能够通过学习软件完成政治上、文明观念上的启蒙,来自牲人世界的移民们,应该能够通过特制的学习软件,自助完成文化转基因。
即使身处伤害链国家的社会底层,谁又会不想“成为更好的自己”。人们不是不想,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对底层来说,获取信息是困难的。哪怕在这个获取信息的门槛已大大降低的时代,能否通过搜索引擎获得有用的信息,也取决于你是不是能问出正确的问题,更不要说在百度之类的网站,即使你提出了正确的问题,也常常只能得到错误的答案。
对有意维持伤害链系统稳定,有充分理由维持伤害力落差的特权阶层来说,他们当然乐于让底层保持愚昧,继续“不知道该怎样成为更好的自己”。
他们当然不愿意看到新工具的出现,看到能引领最底层顺利“升级”的启蒙型学习软件出现。
但在产业链国家,在需要通过让每个普通人维持繁荣预期,需要让个人因能力不断增长,收入不断增长,而实现个人消费能力的不断增长来维持经济增长势头的产业链国家,能协助最底层尤其是大量移民迅速实现“升级”的工具软件,必然受到市场的欢迎。
而一旦产业链国家能开发出这样的工具,文明的先发族群能看见问题并解决问题,能用低成本高效率的方法化解自己正在承受的异质文化冲击,也为使用低成本高效率的方法促成伤害链国家社会人口素质提升做好了准备,从双链争持到产业链的全面胜利,这个历史进程就会被大大加速。
道理非常简单。
当我们找到一些方法,创造一些工具,能让尽可能多的人“快速成为更好的自己”,我们也就能够通过让大量人口“成为更好的自己”,让拥有大量人口的国家“成为更好的国家”。
当我们能使用AI,使用人手一部的智能手机,使用针对民众的相关需求开发出的工具软件,让绝大多数社群成员在个人向上走、国家向上走的每一步都“知道该怎么办”,当我们能让智能手机和其中加载的特定软件成为普通人的“外脑”,成为牲人极为欠缺的公民意识、文明社会常识的储存工具,我们就有可能快速跳过阻碍无数发展中国家的转型瓶颈,向发展中国家输入由产业链逻辑主导的政治秩序。
文明,让我们能创造工具。
而工具,该让我们能维持文明。
当浩如烟海的法律条文被AI助手转化为一次次对我们亲身遭遇的具体案情的严谨分析,当走到任何一个城市,在社会任何角落,遇到任何困难,我们都可以向手机查询“该上哪寻求帮助”,当社会中的绝大多数人在绝大多数场景中都因能轻松找到出路而不必陷入绝望,当拥有新工具的我们成为了更好的自己,并因向上通道的敞开对未来充满希望,我们就会亲手创造出更美好的世界。
更好的国家,从来都是由更好的人建立的。而更烂的国家,其稳定是通过压制人们向上的努力,让更多人口保持“更烂”的状态来维持的。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一旦有软件能成为打通从牲人到文明人的个人发展道路的新工具,一旦“安装并使用某种学习软件”成为改变社会促成变革的新门槛,这个世界就会变得不同。
因为从此,人类就获得了对自己整体进行文化转基因的能力。
启蒙将不再是艰难的、容易被打断的。
被迫在泥潭里打滚的日子,将彻底离我们远去。 nostr:nevent1qqsfteww7lnpwgaw67q3gvvr2c0wlgm0nlepfnjjlyzrfserd0xn0pq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wy4p5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