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1/29 04:18 原來我受的傷對生母和店長來說,沒有比維持和平表象重要
深夜下床換棉條時,猛然想起打架當天收行李摸到鼻梁一整片乾掉血痕的指尖觸感
再想起知道我受傷的朋友們、眼鏡行驗光師和超商店員都不只一次問我傷勢有沒有好一些的畫面
突然一陣毛骨悚然:
1. 我有傳傷勢和斷掉鏡框的照片給生母
訊息也有明確跟他說傷口就在眉毛下方,還好鏡片沒破
2. 我都能摸到乾掉的整片血了
生母店長當下一定也有看到我鼻樑一片血的狀態
這兩個人是知道我傷勢嚴重性的
他們的選擇是維持每日生活的和平表象
因為我是自己住台南的,每天當生父受氣包的人不是我,我就是個亂炸一通給他們善後的不定時炸彈
就算我的眼睛真的被打蝦🦐,大概也是先怪我為什麼要跟生父吵架?為什麼要出手推他?
選擇性遺忘我是聽到生母在我背後被打後才出手
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我選擇急診驗傷,用生母的用詞就是「把事情鬧大」
醫院啟動通報機制是依法行事,他們最討厭我提法律,嫌我書讀太多、口條太好、以法律之名行堅持己見之實
我真的滿討厭自己養病這麼多年無法賺錢謀生的困境
還要靠這些完全不在乎我的困境所為何來的人接濟才能維持穩定治療與生活
每一筆生活費和治療費都是一把只能空手去接的利刃,握在手中的錢都沾滿我自己的血
:「你那算什麼傷?擦那什麼藥啊那麼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