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生之敌”，就是王沪宁——在“狮城舌战”中，以“人性本恶”辩赢了台湾大学队的复旦大学队，他就是该队的指导老师；对于二十一世纪前四分之一的大陆“主流意识形态”塑造，堪称“居功至伟”。

其“门生”蒋昌建，对于大陆的电子政府、互联网政治的塑造，也是“功不可没”——他曾经公开声称“…那些美剧，并不是在互联网上首播的，而恰恰是在传统的电视媒体上首播的。”

即便是十年前的“互联网”行业状况，这位专家似乎也遗忘了，在那些“传统电视”前面还有“私营”“收费”；而在采访之前 1 年，Netflix 就发布了带有“Netflix Original”标志的剧集《纸牌屋》。

对于习惯了假期就在央视上重播“新样板戏”——红楼、西游——的那代人，这大概并不重要。就像配馒头、白粥吃了半辈子的咸菜旮瘩，究竟来自国营还是私营食品厂，一样没区别。

至于性行为，在大陆依旧没有摆脱“禁欲灭理”的阴影——至少在“官宣”当中——标志之一，就是目前 Tencent 在 YouTube 上投放的“文化输出”。

在那些以“网文”为基础的剧本中，从仙侠到机甲、从二十岁到二万岁的男性行为，全都是“抢地—打怪—为女人打架”三部曲——前殖民地在经历了“民族自觉”之后，出现的“殖民空想”，也是并不罕见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最为滑稽的是，除了在婚礼至生育之间，他们还不和任何女性滚床单……活该生育率断崖式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