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曾身在局中。

即使今天已远渡重洋,许多人身上也仍留着那一场场宏大谋杀造成的伤痕。灵魂受过伤的人要花更多的时间舔舐伤口,身为谋杀的幸存者,你已注定会比别人活得更艰难。

但有更多的人仍未能逃离,仍身在局中。

这场谋杀仍在继续,凶手的屠刀仍在指向他选好的受害人。

“两脚羊”。

被吃的人和吃人的人都是受害者。如果你看破了这座由暴君打造的幻境,如果你突然察觉了“人吃人”、“人整人”、“人杀人”的非必要,如果你突然获得了除中共国以外几乎全世界人都拥有的常识,突然意识到人类的粮食生产能力已经足够全球温饱,至少在理论上,天灾已经不再能在现代制造和古代同样规模的死亡悲剧。

如果你突然发现,“人整人”的行为本身是不必要的,是被导演的,“发动群众斗群众”这样的阳谋只是统治者的权术,不断的“揪出阶级敌人”只是统治者保持自己“制造陌生感”权威的手段,你就会明白,在这样的国家,你永远不会有安全。

因为在这样的国家,统治者的权力并非来自构建秩序,来自创造财富,来自帮助平民百姓安居乐业。

因为在这样的国家,当统治者的权力来源是“给人贴标签”,是“为群众指出敌人”,是激发集体癫狂杀戮冲动并操纵这股力量输出伤害时,试图让自己安居乐业的你,和所有试图把这片土地打造成让平民百姓能安居乐业的正常现代国家的人,就都成了最高统治者的政敌。

你们是他必须铲除的对象。

一切试图在中共国构建秩序的人,不论是试着制止毛泽东胡乱折腾的“老战友”们,还是想完善法制、推进法治建设的专家们,还是曾想引进西方文明的学者们,不论你是公知、异议者还是维权人士,都是中共当局必须铲除的敌人。

是统治者必然会顺手贴上个标签,指定让群众去批判批斗消灭的敌人。

共产党的统治,与保持社会的集体癫狂杀戮冲动密不可分,与保持群众的匮乏感、危机感、绝望感密不可分。谁想制止群众的疯狂,谁想让群众清醒理性,谁想让广大群众都老有所养,幼有所依,遇事有地方说理,因此活得心里踏实不再会轻易被煽动鼓动,谁就是在跟党作对。

为什么在中共国想推动政治现代化如此之难?

为什么改良是没有前途的?

为什么温家宝的预言一定会兑现,经济体制改革的成果必然会得而复失?

为什么文革2.0,比上一次文革更惨烈的悲剧一定会在中共国重现?

因为如果你看明白了中共的统治基础,看懂了它最深层的维稳思路,看清了它的路径依赖,你就会知道,习近平对毛泽东的拙劣模仿只能把整个社会引向何处。

毛泽东是擅长激发、保持和操纵集体癫狂杀戮冲动的“弄潮儿”。

但“弄潮”的前提是,得有浪。

虽然想要“弄潮”成功,需要当事人有超强的平衡觉、肢体协调性,需要当事人熟识水性,才能在风口浪尖上挥洒自如,而这是习近平做不到的事。

但他学不到毛泽东的挥洒自如,却造得出让毛泽东挥洒自如的前提。

他能造“浪”。

他能,他也会,去激发和保持群众的匮乏感、危机感、绝望感。

那种社会气氛是他青少年时期最熟悉的社会气氛,他会象你们怀念少年时追过的星那样怀念毛泽东,会象你们重温少年时最爱的流行歌曲那样重温文革时期的宣传论调,他不会象所有试图在中共国重建秩序、维持秩序的专家学者那样,警惕集体癫狂的再现,担忧文革的再来。

习近平是一个用直觉思考而非理性思考的人。

而他的直觉是在非常年月里锻造的。

他是个在谋杀现场长大的孩子,他除了观摩过的谋杀并没有学过别的“手艺”。

朋友们,这就是你们的处境,这就是中共国的处境。

你们正留在一个谋杀现场里,这场谋杀仍未结束,上一代凶手的孩子正接过父辈的屠刀,准备展开下一轮挥舞。

而你们的命运,已被预定。

不是又一代卞仲耘,就是又一代宋彬彬。

我知道有很多人都在期待中共这次全力拉抬股市,全力“救经济”,拿出足够强力的政策工具为大家“解套”。

但你们会失望的。

我不懂股市,但我懂习近平。

他是个懂经济的领导人吗?他是个在乎经济在乎民生的决策者吗?他是个会放手让技术官僚“做事”的管理者吗?

就算他是,就算他突然悔悟,他又是一个有能力迅速了解现状,不必“长考”就能及时作出应对的人吗?

近期这场股市的喧嚣只证明了一点,习近平确实开始关注股市了。

但他的关注本身就是个最大最持久的“利空”。

正如他的存在和掌权,是中共执政前景的“利空”,中共的“铁桶江山”又是亿万中共国民命运前景的“利空”一样。

朋友们,我希望你们知道,在了解了决定事态发展的深层逻辑后,要预测个人的命运,要预测国家的命运,并不是那么难。

如果你能看破中共设的这场“局”,如果你能看明白它们通过制造匮乏感危机感绝望感操纵群众的套路,如果你能意识到卞仲耘们和宋彬彬们的尸骨正是中共政权的统治基础,如果你能意识到“启蒙”等于“挖社会主义墙角根”,改开时期允许群众发财致富,一部分改开系干部专注搞经济,确实侵蚀了中共的统治根基——如果你能清醒的意识到,平民百姓的安居乐业和“两脚羊”的不必被吃与中共的根本利益针锋相对,你就会知道,“跟党走”意味着选择怎样的个人命运。

你就会知道,让自己的人生“解套”的唯一办法,只有破局。 nostr:nevent1qqsf3z49ypmlceglega4la873atx5ss2h7dx9n9we99k45fch953k0s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x7wt32

你得破了这场杀局。

否则凶手的屠刀一定会砍下来,落在你和你孩子的身上,以及,心上。

他会不断向你宣说“人吃人”的必要性,会用各种手段,让你深刻感受到匮乏的威胁,会把你在分配序列中的位置往后一推再推,让焦虑不安成为你情绪的主调。

你会因此渴望财富,却得不到赚钱的机会,你会不惜出卖灵魂, 却压根找不到买家,你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你会为活下去不择手段,会变成自己在富足时压根瞧不起的人。

“中国人”是怎样炼成的?

这种伤痕累累扭曲到不似人形的灵魂样式,这种吃人的习性,这种上不能信父母下不敢信儿女的信任障碍,这种不整人或不被整就不舒服的“民族性”,是在匮乏的地狱里,在不得不卑劣的处境里,在魔鬼喋喋不休的恐吓和劝诱下炼成的。

很多人误以为这是文化的困境,以为中国人的卑劣、扭曲,是源于文化的缺失,以为想弥补这份缺失的人只能到宗教信仰里去找答案。

但真相是,这是匮乏的困境。

这是幸存者的困境,是用吃人的方式渡过危机的幸存者,一次又一次在同样的匮乏中以同样的方式幸存下来后,遗留的心理困境。

每一次,中国人都选择了刘慈欣式的“理性”,他们选择吃掉女人,他们选择吃掉孩子,他们的选择是为了让自己活下来,不惜一切代价,不惜把妻儿至亲当成“代价”。那么出卖朋友、残杀邻人,当然更不在话下。

然后他们为了把自己在极端情境下的不得已合理化,为了把自己身处极端匮乏情境的日常合理化,他们只好把这一切说成天经地义。

他们说,“谁够狠谁就能活下去”。

但如果吃人的理由真的是饿,而不是馋,真的是绝望,而不是残暴,那么,在有饭吃的时候,人就会停止吃人。

“有饭吃”,这就是破局的关键。

中共为什么一定要让经济体制改革的成果得而复失?

因为对中共需要维持的统治模式来说,享受了四十年改开政策“松绑”的你们,已经“知道的太多了”,也“吃得太饱了”。

在匮乏中被激发的人性之恶,并不是被笼统称呼为“中国人”的沦陷区各族各地民众真正的“民族性”,所以在离开极端匮乏处境后,在不仅肉身,连心灵也不再受匮乏感困锁后,真实的人性就会显露。

我们分明是看得见的,在这个群体里,既有恶也有善,同样的人,既会在饥饿恐慌时对邻人举起屠刀,也会在温饱平安的场景里向路人伸出援手,也会相信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曾被中共帝国叙事反复“洗脑”的人,也会试图追寻政治现代化,追寻自由与民主。

人都有趋利避害趋乐避苦的天性。

如果有得选,谁愿意做一个吃人的人呢?

谁愿意活在一个人吃人的世界里,在吃人与被吃之间做选择,世世代代,子子孙孙,都在饥饿困苦中挣扎呢?

但中国人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中国人一直不知道,“人必须吃人”的世界,不是唯一存在的现实。

中共用它的帝国叙事打造了一个信息茧房,并用尽一切宣传手段,把所有自认为“中国人”的头脑困锁其中。

这就是我们必须解构“大一统”帝国叙事的原因。

我们必须让所有曾受中共宣传论调影响的人意识到,帝国,不是国家存在的唯一形式,“族不吃族就会灭族”、“人不吃人就会饿死”,不是宇宙唯一真理。

维族和藏族可以互不隶属和平相处,苗族和壮族可以世代友好毗邻而居,为什么中国人必须生造出一个“中华民族”概念,必须统一在一个大帝国的旗帜下,必须接受同一个中央政权的管束,才能“安定和平”?

没有系在铁链女脖子上的锁链,董志民可能会“家不成家”,但世上所有的男女都只能靠铁链维系婚姻生儿育女吗?

让各族各地民众世世代代跪伏于宝座之下称臣纳贡,忍饥忍辱,供养着帝国统治者,以求靠这中央政权的武力“维持和平”,这必要性真的存在吗?

成功独立并完成转型,变成民主国家之后的维、藏、蒙、台,会互相攻伐吗?

如果藏人和维吾尔人之间可以不互相攻伐,如果我们有理由相信他们即使分别独立建国也不会互相攻伐,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展望成功独立建国后的诸夏诸省也能不互相攻伐呢?

为什么我们不能期待,所有“大一统”能给的好处,都可以通过和平协商,国与国之间结成和欧盟诸国一样的盟约、协议来获取呢?

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和平协商”这样的手段,武力征服将对方吞并,纳为一国,已经不再是让不同地区间展开无障碍商贸合作的唯一路径。

对人民来说,对和平发展的前景来说,用武力来维持大一统,是不必要的。

所以,这个世界上唯一坚持要用武力来维持大一统的政权,中共帝国政权,它的存续对人民来说,是不必要的。

不但不必要,它还是一项“负资产”。

它是唯一有必要持续向你们和你们的孩子宣说吃人故事的政治实体,它是唯一有必要在你们中间制造匮乏感绝望感,乃至于想方设法把你们打入真正的匮乏绝境,让你们苦于饥饿的政治实体。

它是唯一能从让你们陷入集体癫狂杀戮状态中获利的政权。

这七十五年来,是它,也只有它,在扯你们的后腿,在破坏你们摆脱匮乏的努力,在剥夺你们的机会,抢掠你们的财富,愚弄你们的儿女,让你们在全世界因科技进步物质不断变得充裕的时代,仍然过着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的劳动者已能逐渐摆脱的朝不保夕困苦生活。

有它在,你永远也无法吃饱。 nostr:nevent1qqsysxkvtnd7j6avzrsvwhs6xt6k77lgjjuld8289g6y64rt49um7hq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5q69j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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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你得明白。

如果你想吃饱饭,如果你想一辈子有饱饭吃,世世代代有饱饭吃,你就得明白。

明白匮乏是中共的朋友,繁荣是中共的敌人,失序是中共的朋友,秩序是中共的敌人,饥饿是中共的朋友,饱足是中共的敌人。

你得明白“民主不能当饭吃”这种宣传,是为了掩盖一旦政权“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人民就会饿死的 事实而编纂出来的。

和历史上所有传统国家都不一样的是,共产党政权是最极端最纯粹的伤害链政权,在科技不断进步的时代,在粮食够吃,人吃人已越来越明显不再必须的时代,它只能在匮乏中屹立,只能在群体对饥饿的恐惧中屹立。

在繁荣中,它会冰消瓦解。

所以为了维持其统治,共产党政权必须制造匮乏,必须制造饥饿,必须让对饥饿的恐惧永远萦绕在国民的心头,以免革命群众因为“吃得太饱了”、“知道的太多了”,丧失革命热情,不再听党指挥。

习近平为什么总在强调“不忘初心”?

他自己当然是不曾忘掉骑在人民头上称王称霸的初心的。他担心的,是你们忘了“初心”,丧失了他在文革期间曾亲眼见证过的“革命热情”,丧失了对党的盲目信任,丧失了“跟党走”的意愿。

他担心的是你们和你们的孩子不再象当年的革命群众那样既癫狂又愚昧了。

他担心的是你过上了你想要的生活,安定繁荣的生活,能吃饱饭的生活,可以自由阅读、自由写作的生活,一份有尊严的,有质量的,基本权利有保障的生活。

因为有了这样的生活,你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一切,去做任他驱使的牛马?

在人类文明的演化史上,在国家治理技术的发展史上,两条路线的斗争是一直存在的。这斗争就是秩序与失序的斗争。

伤害链主从来都是靠垄断对社会的秩序供应来维系自身的权势的。

因此,伤害链主永远试图保证自己是社会秩序唯一的供应者。

自古以来,伤害链主就会疑忌任何臣下“收买民心”的举动,即使这些举动意味着对急待救援的底层民众紧迫需求的满足。

自古以来,伤害链主就会担忧臣下之间构建起良好稳固的合作关系,形成不互扯后腿,工作效率较高的治理团队。

自古以来,伤害链主就会担忧民智开启会令“风俗不淳”,担忧科技进步,机器的发明和普及会导致“机心存胸,纯白不备”。

为什么?

因为一旦社会能自我管理,民间能自行产生和维持秩序,伤害链主的存在,就不再有必要。

伤害链主需要保证自己是秩序的唯一供应商,但同时,他更需要保证,这个社会没了他就会没了秩序。

因此,在国家治理过程中,在社会秩序的建构过程中,他必须为自己留够“后门”,留足“余地”。

他不能让社会出现足够稳固,无需其维护就能自动平稳运转的秩序。

让社会大众时刻感受到匮乏的威胁,让社会时刻徘徊在失序边缘,一不留神就陷入动荡,才是对他最有利的。

所以,你懂了吗?

为什么中共不能完善法制,不能建设法治?

为什么中共政权总是不愿施行那些明显能利国利民的善政?

你以为这真的是因为各级官员贪污腐败,因为党的领袖虽然一心为民,却“政令不出中南海”吗?

毛泽东曾直言不讳地说出了“笔杆子”对维持其政权的重要性。但想让整个社会都服从自己,让亿万人的心灵情绪都任自己操弄,光有“笔杆子”是不够的。

创造一套帝国叙事并在群众耳边反复陈述当然很重要,但想让群众的情感情绪保持在执政者需要的紧张焦虑状态中,最有力的做法,还是让饥饿感真实存在于民众的肠胃里,让“缺钱”的痛苦真的折磨你的心灵,让你真的愁吃愁穿,怕老怕病。

历史上的伤害链国家,通常是不需要刻意制造和保持社会大众的匮乏的。因为在很长一段时期里,匮乏对于社会大众,对于统治者,都是无需人工创造的客观存在。

所以,历史上的统治者们,虽然也需要用种种卑劣手段降低国家治理团队的工作效率,但历史上的统治者们,通常不需要使用政治手段“制造饥荒”。

他们只需要扯人民的后腿,只需要延缓社会发展的速度。

但不需要象中共和类似中共的共产主义国家统治者那样直接站到人民的对立面,用“宁长共产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那样的极端口号,用“割资本主义尾巴”那样的极端手段,保持民间的赤贫。

你得明白,中共这样的政权,它的利益是和你针锋相对的。

能翻墙出来看见这篇推文的你,不是它合格的臣民。甚至,在改开期间已摆脱赤贫的你,读完了中学的你,都已不再是它合格的臣民。

因为你已经不象它想要的那样好拿捏了。

看看股市。

即使中共开动了印钞机,股市也不再象习近平想要的那么容易操控了。

为什么?

盘子太大了,大到了胡锡进也叼不动的地步。

楼市呢?

盘子更大。

在改开四十年磕磕绊绊的发展后,中共国的民间社会已经壮大到了令中共深感难以控制的地步。

部分商人如任志强、俞敏洪、马云已经有了指点江山、讥评时政的胆气。部分商人如孙大午已经有了私设福利保障,小范围收买民心的动作。

公知们试图开启民智,法学家和律师们试图完善法治,外资外企试图争取更宽松的政策,打造对企业更有保障的规则环境。

而网络,也让他们的努力比过去更容易成功,让社会更容易产生和维持自生秩序。

人们正在获得能力,自行维持一种繁荣、有序、饱足的现代水准的生活。

你说,习近平怎么能不怕呢? nostr:nevent1qqsvhmeryl36a5c98pfed5au87tj9f33vq263jj6j9qtxufqvtk9k9g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valea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