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不讲鬼故事了,闲聊一下。
那年我跟同学们去杭州玩,同学要去烧香,我不拜菩萨就自己去爬凤凰山,正好下蒙蒙细雨,爬上爬下即出了汗又浸透了雨水。
驾车回沪的时候,我一边开车,就一边感觉到手痒胳膊痒,举起手一看,风疱就出现了。
勉强回到上海找药店买抗过敏药吃完。
虽然妻女拿了新西兰签证,但她们不愿意自己去,于是
隔天又带女儿去昆山国际学校面试,通过后,带着女儿回来,在上高速之前,就看见漫天的雾霾如同瀑布倒下来。
我拥堵在街上,呆呆的看了一会儿,把妻女放回家里,商量了一下,选了泰国的几个地方看了看,隔天飞普吉岛,找了几个学校谈了谈,又跟本地一个网友见面聊了聊。
交了择校费,在附近冒着二点钟的直射阳光走了二公里路,去跟网上约好的中介见面,看自己付了定金的房子。
在一个本地人的居民区,环境嘈杂,门口左前方就是个转盘,街狗好几条。
夜间摩托车轰鸣,街狗乱叫,早晨穆斯林的晨祷声又在街区响起。
我在这里住了两年半,忍受老旧空调和街区的嘈杂声,实际上是因为近距离融入了本地人的生活,有了几个熟悉的泰国、澳大利亚、美国邻居,周围的店铺老板又都熟悉且温和。
后来连街狗也摇着尾巴有了交情。
但妻子睡不好,对住别人的房子也不喜欢,还是催着我买了房子,疫情刚起就得搬家,也找不到足够的材料和工人了,厨房、窗帘都是随意的弄了一下,搬了进去。
之后诸多简陋,后来就习惯了,懒的弄,就这么差强人意的住了下来。
学校的中国孩子都跟着父母回国了,女儿终于有了完整的英文社交环境,度过最初的两年焦虑后,融入了本地生活。
我在普吉岛住了七年,在最初的两年里戒掉了路怒,二年半后皮肤过敏消除,不过鼻子过敏还有,心理逐渐平和,妻子的健康也好转。
多少年后跟妻子闲聊,不约而同的觉得,不去新西兰是对的。
再懒散度日后,女儿拿到offer,我们俩都有些懒懒的,甚至就想在普吉岛住下去,不考虑东游西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