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能够接受认可理解某种社会理想并付诸行动为之流血牺牲的人一定是少数,这需要满足的条件太多了。尤其是付出太多、代价太大,而且不是一时冲动,得坚持好长时间,对社会大多数来说是不可能的。
那么去暴力斗争并坚持不懈的一定是少数人,也就是一个小团体。
一,如果能够接受认可理解的人本就比较少,那么这个小团体为了获得更大的斗争力量,会吸收各种各样的人,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加入,这个团体会在斗争中就逐渐变质,等不到获得权力的那一天就已经与它想要赶走的那个当权集团几乎一样了。
二,如果这种主动接受认可理解的人稍多些,可是占比并不大,这个造反的小团体,为了得到更多的接受认可理解的人,可以挑动阶级矛盾、社会矛盾、国家矛盾,树立人群对立,控制舆论宣传(在信息不发达的时代确实管用,现在这个时代正在起变化。)。他们一但获得权力并稳固下来,会觉得那些跟着跑的没有什么价值,把他们逐渐抛弃。那么这个小团体会越来越小,而权力和财富也会越来越集中,逐步向他们说推翻的那个集团转变。
三,如果能够接受认可理解的人在多些多,已经达到了社会的相对多数,但是,依旧会因为绝大多数社会成员对于付出多,代价大,坚持时间长而不能接受,不加入暴力斗争的行列。那么在这个小团体赶跑了当权团体以后,很容易对没有参与斗争没有付出的社会成员产生看法,蹭车的行为毕竟是有道德缺陷的,那么能够坚持他们最初的理想的意愿就会逐步降低,首先他们就不会信任那些蹭车的,权力一定是在小集团内部传递,最多一两代人,就会有江山是我们父辈打下来的的想法。然后在社会运行中会逐步产生矛盾冲突,矛盾积累到一定程度,对当权者的利益有较大影响的时候,对于蹭车者的厌恶,会让使用暴力手段几乎没有心理负担。
从而重新滑落到原来的当权者状态。
四,如果能够接受认可理解的人已经达到了社会的绝对多数,并且其中的大多数社会成员对于付出太多,代价太大,坚持时间太长而也能够接受,那么就完全没有必要采取暴力行动了。
在接受认可理解的人不能够占据绝对多数时,甘地的那种非暴力不合作的行动是不可取的。如果已经占据了绝对多数,而且大多数有意无意的频繁甚至是一贯的做出了不合作的行为,那么无论暴力还是非暴力都没有什么区别了,暴力就已经不是一个选项了。这种情况下的社会变革才是真正的基于人民的变革。才是真正的思想和认知上的变革。
那些救民与水火的总是会重新把民众重新置于水火之中。那些水火本就来自于民众,也就可以作用于民众,只有民众自己清理了水灭掉了火,才能最终脱离水深火热的境
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