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个人都从孤独中来,也必将孤独地离去。

刀郎的一些歌并不适合鼓噪的装模作样的演绎舞台,而是需要一个人静静地听,慢慢地听。

论及音乐的传播力、影响力和情感表现力,和深情演绎的刀郎相较,那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式杂技演员。

那英的歌更适合那种虚伪做作和学院叙事的优越感强的人群,她是唱给需要用所谓讲究品味、狭隘的知识、人为划分的阶级和虚妄的身份来装饰自己的人听的,而非唱给有拥有原始情欲之人听的。

活在被时代禁锢狭隘的主流叙事的人,一遍遍地听那英虚腔作势的声音,就仿佛一次次听长者谆谆教诲那般令人生厌。

音乐是一种情感适应性艺术表达,而非假想的宏大叙事背景下的阶层划分工具。

孤独正是音乐演奏的空间,而非虚幻嘈杂的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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