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此聚会,侮辱一下神灵吧
---巴黎奥运会的开幕式
我没有看完整的奥运会开幕式,时间上不允许,我整日夜颠倒照顾病人,而另一方面,我对人类的集体竞技活动,早已失去了兴趣。
在普吉岛这样一个运动盛行的地方,人们自己去跑马拉松、骑行、徒步穿越山区、驾驶帆船、冲浪、钓鱼、打网球、篮球、踢足球、游泳、高尔夫。
唯独失去了观看一场大型行为艺术的兴趣。
奥运会这样一个政治意义大于体育精神的活动,在洛杉矶奥运会盈利之后,还变成了商业利益集中的广告时刻。
人们为赢得虚荣、金钱努力训练,偶尔还磕药,上一些科技狠活。
作为集体主义的代表,尽管各项运动可能是独立的个体展示,奥运会也是一场叙事,如同孔雀展示自己的尾羽,猩猩展示自己的睾丸,古代酋长展示自己用木雕扩大的阳具,法国王朝路易十六在婚礼当天当众嘿咻自己的新娘,展示法兰西的雄风。
当法国民众发现国王的雄风与自己悲惨的命运无关时,就砍掉了那位路易王后的头颅。
巴黎的奥运会开幕式上,盛装的女演员捧着自己的脑袋招摇过市,试图告诉全世界,我们法国人可以随随便便砍掉王后的脑袋,开启一个新时代,故此你们不介意我们侮辱一次西方文明史上的神祗,从古希腊神灵到最后的宴席上的基督与门徒。
法国人并没有能够从法国大革命后带给法国人规则,美学与奢侈品的夸耀,仍旧属于旧贵族的馈赠。如果不是暴力支撑的殖民地哲学维持到现在,法国人也无法维持欧洲大陆第二大经济体的荣光。
与单纯靠工业能力开拓全球市场的德国不同,工会林立的法国工业,与高税负、高福利的系统配置,只能让法国人在核工业、航空、奢侈品领域获取盈余,以满足喜欢上街打砸抢的国民。
更不要说日益增长的北非移民,异教徒文化侵蚀法国社会虚假的安宁。
即使如此,法国的艺术家也不敢嘲讽绿色意象的宗教,只敢敲敲边鼓,肆意侮辱嘲弄早已丢失了火刑柱的基督教。
以至于推上的慕斯林也为之愤怒和打抱不平,因为一神教的叙事是统一的。
法国艺术家们展示着生物意义上非主流但文化潮流上主流的LGBT 意识流。
而直播的东方大国自闭沉默装死狗。
习惯装逼的间中媒体大声赞美:高尚的美学啊,并孜孜不倦的普及露出蛋蛋的是神灵。
三人行似乎向100年前的新潮流运动致敬,那人类是否要全部变成同性恋人妖肥胖症患者,以后奥林匹克体育场上不是一群肌肉发达的瘦子,而是一群相扑选手在不同的竞技场上,伸着兰花指:来吧,小婊砸。
人类不仅仅是要消灭神灵,还要毁灭自身,才能到达先进文明的彼岸,所谓极致的美学,就是挖出自己的眼睛,切开自己的头颅,那只眼睛看着开锅的大脑,多巴安沸腾,嘴巴里喊道:
天堂!
巴黎于是成为新的僵尸圣殿,脏逼们,米赛亚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