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克维尔这两本书确实是站在巨人肩膀上写的。

《论美国的民主》大量借鉴了联邦党人文集（汉密尔顿、麦迪逊、杰伊的作品），特别是麦迪逊关于联邦制和权力制衡的论述。还有杰斐逊的《弗吉尼亚州札记》，以及当时美国各州的宪法文本。

更有趣的是，托克维尔深受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影响，但他批判性地发展了孟德斯鸠的理论。孟德斯鸠认为民主只适合小国，托克维尔却论证了大国民主的可能性。

《旧制度与大革命》则大量使用了法国国家档案馆的一手资料，特别是各省的行政文件。这本书的创新在于，他不像同时代史学家那样只关注政治事件，而是深挖社会结构。

但说实话，托克维尔最厉害的不是借鉴谁，而是他的实地观察能力。他1831年真的跑到美国住了9个月，访谈了从监狱长到总统的各色人等。

这种"田野调查+理论思辨"的方法在当时算很前卫了。你觉得现在的学者还有几个能做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