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对于成瘾性物质有一种神奇的“迷之自信”——二十一世纪初期,飞叶子在大理是半公开的活动,就像上世纪末,在帝都的“酒吧”里一样。
我在幼年,曾经被家母一手牵着步行去给医院领取杜冷丁等管制药品;中学期间,大院花坛里开过不知道谁撒播的罂粟花,还是被老军头们认出来才铲了……
“传统上”被合法滥用的成瘾性物质,至少包括含有尼古丁的烟草、各种高浓度酒精饮品。今天仅以田野调查,都不难发现直播的脱衣舞娘们,对所谓“电子烟”的依赖。
近年,我还公开讲过一个地狱笑话:
鉴于咖啡因属于二类精神药品,一家瑞幸店长把营业额做到多少,就够刑了?
以我对某些所谓“奶茶”产品呈现的生理反应,以及在前金三角的腹地进行过的田野调查,有很多存疑的问题绝对不能深入。
例如:The Big Blockade,即中共在大陆采取“清零”政策的 3 年期间,那么多色鬼、赌棍和毒虫,都是怎么解决需求的?
而一群中文网民只会集体念经:这两年,社会上有很多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