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链争持。

这是两种人性本源能量的争持,是生本能与死本能的争持。

当死本能占了上风,当伤害链逻辑占据主导地位,大规模死亡事件就会来临。

在伤害链逻辑占据的领地之内,大规模死亡事件会周期性发生。

在伤害链阵营与产业链阵营犬牙交错之地,在两大阵营短兵相接之时,死神的镰刀会频繁收割生命。

双链争持,是战略分析者们理解当今世界战争起源和战局走势的钥匙。

因为只有意识到乌克兰与俄罗斯的战争,中共对香港的侵袭、对台湾的虎视眈眈,朝鲜对韩国的敌意,中东各国对以色列的复杂情感,全是双链争持大局的一部分,这里的每个分战场,都处于双方阵营的接壤之处,也处于守方也就是产业链阵营防线的薄弱点,你才能轻松看懂接下来的剧情走向。

香港,为什么沦陷?

因为它正是产业链阵营在东亚地区的前哨,它在军事上无险可守,立身之本,全在于伤害链阵营在接受产业链逻辑渗透之后,对与产业链阵营相连接的需求。

乌克兰为什么会承受俄罗斯的仇恨和侵略?因为作为一个与俄罗斯语言相近血缘相近的“兄弟国家”,它是在苏联这个伤害链帝国崩解后,全面倒向产业链阵营的“新疆域”。

在地缘政治上处于阵营腹地的国家和地区,不会轻易沦陷,也不会在阵营对决的最初就受到攻击。

但处于边缘地带的国家和地区,那些虽然倒向产业链,却尚未构建起产业链基于军事科技代差和强大军工产能的防御能力的产业链阵营成员,却极易被伤害链阵营看成“还可以争夺一下”的侵占目标。

双链争持,争的正是边缘地带链环的脱嵌和重连。

而在阵营对决的初期,由于双方在底层逻辑上的迥异,双方对暴力手段截然不同的态度,伤害链阵营的积极行动,和产业链阵营的绥靖推诿,会令缺乏自保能力的“边疆地带”受尽创伤。

从这个角度看,香港的沦陷是必然的,乌克兰军民承受的痛苦也是必然的。

所有新归附于产业链,却尚未获得自保之力的新疆域,在地缘上处于阵营边缘,在资历上较“生嫩”,在和老牌产业链国家的结盟关系上较“生疏”的国家和地区,都是危险的。

例如欧洲的前苏联国家,例如东南亚那些正处于民主转型中途的国家,例如中东地区较世俗化的国家。

它们都是伤害链国家的天然目标,是对方试图输出伤害、掠取奖赏时,首先会下手的目标。

而老牌的产业链阵营国家,并不会出手保护它们。

因为,在还没有意识到解构伤害链的必要性,也没有为解构伤害链发展出一套可行策略之前,产业链阵营诸国的决策者,都会因为想要把本国纳税人的税款优先用在满足国内需求上,把维护世界和平看成一项应该推诿而不应该主动承担的“义工”。

维护世界和平,解构伤害链,符合全球商业帝国的战略利益,但在阵营观念尚未分明之前,在美苏争霸的显性阵营格局消失之后,欧美列国是处于战略价值的“暧昧期”的。

欧美不会象当年展开沙漠风暴行动时出兵保护科威特一样,果断应对对立阵营的挑衅。

因为在冷战结束多年以后,在与前苏联国家的友好关系取代了普通人心目中对终极核战的恐怖想象之后,欧美国家的选民不再认为维护世界和平这件事,值得花自己的钱去做。

虽然实际上,这件事总归是需要做的。

但你得知道,至少在此刻,阵营格局尚未清晰,阵营壁垒尚未分明,试图“和所有人保持良好关系”的产业链诸国民众对如何区分敌友还没有概念,还找不到标准的时候,受民意指挥的产业链诸国决策者,不会把纳税人的钱用在选民们不想要的地方。

他们会认为,那些新疆域,那些边缘地带,有义务自己保护自己。

或者,为所获得的保护,付费。

他们会认为,在伤害链国家发生的悲剧,应该由伤害链国家的国民自行解决,欧美国民没有义务为了在国境之外维护道德原则影响自身的经济利益。

他们会坐视大规模死亡事件的发生,会让承受战祸的国家自己坚持奋战。

也会让承受饥荒的国家自己熬过饥荒。

他们会试图为了节省开支,放弃产业链阵营在冷战结束前后开辟的新疆域。

他们会让伤害链国家获得奖赏。

如果阵营壁垒筑得够高,在一段时间内,他们可以真的只管自己。

但伤害链国家并不会因为掠取了边缘地带的财富就停止前进。以战养战,若乌克兰不得不割地求和,俄罗斯会食髓知味,会继续用同样的方式壮大自己。

它会把所有因输出伤害获得的奖赏,投向对伤害能力的强化。

今天的俄罗斯,并不具备与欧美全面核战的技术实力。

但如果普京赌赢了,如果输的是泽连斯基,无疑在下一次向欧洲发动袭击前,俄罗斯将全力恢复其核战能力,在下一次战争中,普京不会止于空言恫吓。

如果欧美不在这里击败俄罗斯,下一次它需要应对的,就会是个半血复活的苏联。

伤害链阵营会团结起来,壮大自己。

会全力备战,以求向产业链阵营输出足够的伤害,获得足够的奖赏。

每一次“花钱消灾”,每一次绥靖退让,都会令它变得更嗜血。

世界将陷入长期的动荡,除非人类能找到方法,成功解构伤害链。 nostr:nevent1qqs88dlxt2spdxu70at5n8w7jfdshjv3svr2cgwt365vkn3hlyx94rs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4gnt9x

要解构伤害链,其实并不难。

因为伤害链和产业链同样都需要传承,没有孩子天生就是伤害链的信徒,即使生在伤害链阵营里,即使父母都携带伤害链文化基因,要成长为一个坚定的信徒,孩子仍然需要长时间接受文化熏染。

孩子得接受向伤害者方向,而不是生产者方向的培养。

“献忠”,不是一天就能养成的。

所以只要成功改变父母对孩子的培养方向,或者说,只要在相当程度上改变个人的成长方向,让尽可能多的人成为生产者而不是伤害者,并避免“输出伤害获得奖赏”的游戏规则在社会多数事务中成立,由此促使尽可能多的孩子被朝生产者方向培养,并因此对“生产者”这条人生道路产生路径依赖,伤害链的传承就会被动摇。

想要做到这些,并不难。

你只需要让孩子的父母相信,孩子被培养成生产者后,能找到一份工作,能以生产者的身份安身立命。

你也只需要维护起“输出伤害必受惩罚”的游戏规则,令尝试输出伤害获得奖赏的伤害者们一再受挫,令生产者们得到保护,不受干扰。

本质上,解构伤害链,是用一种逻辑取代另一种逻辑,一种预期取代另一种预期,一种规则取代另一种规则,用一种更安全更富裕也更幸福的生活取代充满焦虑不安痛苦的旧生活方式。

这并不难,所以,在没有任何人设计、推动的时候,人类就已经做到了。

人类已经自发构建出了由产业链逻辑主导的社会环境,一波又一波民主化浪潮,跟随着工业革命后的技术普及,为一个又一个国家打造出了让下一代不必继续传承伤害链逻辑的前提条件——繁荣。

只是,在有些国家,在有些已经发展出了极为适合伤害链逻辑传承发展的文化工具的国家,民主化浪潮被统治者成功遏制。

这些国家是伤害链的堡垒。

而让它们得以成功阻击产业链逻辑扩张势头的文化工具,是那些看似多元,实际上均以阉割民众创造力、阉割民间自组织能力、阻碍人口素质提高、煽动仇恨赞美伤害固化等级观念为特质的文化工具。

中共党文化,中共精心打造全力灌输的帝国叙事,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俄罗斯继承了苏联的红色帝国叙事,因此它的国民,在相当程度上继承了由伤害链逻辑主导的思维方式。

因此,才会有那么多怀缅帝国荣耀的前苏联遗民支持普京侵略乌克兰,支持一名山寨版的沙皇输出伤害,尝试恢复帝国的版图。

而哈马斯的文化工具,则是被恐怖组织头目们变造扭曲过的伊斯兰教义,把欺凌妇孺正当化,把对无辜者输出伤害正当化了的所谓“原教旨主义”。但这些真的是“原教旨主义”吗?真的不是象中共党文化那样,假借马克思之名实际全由统治者们曲解甚至编造的洗脑论调吗?

要我说,正如中共压根不是马克思信徒,哈马斯们、塔利班们也压根不是伊斯兰信徒,他们根本就不是穆斯林,只是些为一己私利亵渎信仰的冒牌货。

但他们成功了。

他们成功通过输出伤害获得了奖赏,通过构建伤害力落差,打造伤害链系统,他们取得了所在国家的统治权。

然后,这份受产业链阵营诸国承认的统治权,令他们有了将产业链逻辑拒诸国门之外,让奴隶主们的“主权”高于治下奴隶们人权的政治资本。

每一个能在民主浪潮冲击下“屹立不倒”的伤害链国家,都是拥有更强大精良的伤害链文化工具的国家,也都是拥有更庞大伤害链系统,更深刻等级观念,以及更擅长权术的伤害链主的国家。

伤害链真正的堡垒,不是国家,是僭取了国家主权的伤害链系统。

而令伤害链系统在其国中屹立不倒的,则是由伤害链主一手掌控的伤害力落差,一份由系统赋予的集中权力、系统掌握的军事能力、系统内部的组织度和伤害链主本人的应变能力合成的伤害力落差。

这就是最后的堡垒。

伤害链主,及其直接掌握的伤害能力。

假如你能击溃这一环,整个伤害链系统就会土崩瓦解。

要解构伤害链,其实并不难。

只要你击毙了伤害链主本人,收缴了由其本人直接掌握的伤害输出能力,整个伤害链系统的组织基础就会被瞬间瓦解。

只不过,如果你没有为在废墟上兴建产业链国家预做准备,如果在旧帝国崩溃后,茫然不知所措的人们重建起的是一个新帝国,人们接受了一个新伤害链系统的统治,你就很难意识到你已经成功毁灭过了伤害链。你会被新生的伤害链迷惑,误以为自己的摧毁不曾收效。

产业链阵营诸国的选民有个极大的误解。

他们误以为解构伤害链是艰难的,是昂贵的,战争会旷日持久,会耗时费力却难有收效。

但艰难的其实不是解构伤害链。

是在伤害链系统的人口基础上,是在长期受伤害链文化熏染的人群里,构建产业链。是在早就被阉割了产生自发秩序能力的社群里等待自发秩序再次发生。

而这份艰难,完全是个误会。

为什么要在被阉割过的社群里等待自发秩序再次发生呢?

为什么不能“购买”这项服务呢?

台湾为什么不能雇美军来保护自己?上海为什么不能给自己雇个“英国管家”?一边是欧美列国庞大的失业人群,一边是产业链边疆地带对秩序生产者、军事自保能力的迫切需求,这两边为什么就不能做交易,不能对接呢?

我知道,这样的解决思路违背传统。

但这违背的是由伤害链逻辑主导的世界留下的传统。是有利于奴隶主的传统。

也许它本就该被违背。 nostr:nevent1qqspq0rcdlzrfagqt6ppa25ffrcm690m9hvhr8eqrgfv36hrcqrtkag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fguh0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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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在产业链阵营诸国的选民纷纷”右转”,美国在接受民意指引的川普带动下不断“退群”的国际形势下,产业链阵营看似准备深沟高垒,收缩自保,并为了收缩放弃阵营在冷战前后开辟的新疆域。

欧美看起来只有抛弃乌克兰,抛弃台湾,抛弃香港,才能把纳税人的钱省下来。

但是,为什么守护边疆不能有利可图呢?

拥有强大军事能力的欧美列国,为什么不能打破旧时代的传统,成为其他自保能力不足的民主国家,本阵营的小伙伴们的“雇佣军”?

拥有培养大量经营管理人才、社会治理人才的文化基础的先发产业链国家,为什么不能在全球分工中占据一个独特的地位,成为“管家”的输出国,成为协助后发国家培养政治人才、治理人才、管理人才的产业链逻辑大本营,和向有需求的后发国家输出这类人才的“人才出口基地”呢?

虽然哈里斯在这次竞选中输了,但她在极短时间内争得的选票,证明大量美国选民并不介意白宫有一位混血女性总统。

那么上海人又哪会介意自己的总统有没有欧美血统呢?

只要提供的服务保质保量,就连清朝皇帝也不会介意自己的海关是否由英国人执掌,何况生活在今天的上海人!

那么,在未来,在习近平因为能力不足以掌控中共帝国内忧外患,中央与地方矛盾加剧的混乱局面,而令帝国崩解后,在中华沦陷区由各地方势力掌控的新兴国家里,又有多少人会介意在能为社会提供优质服务的官员里有许多“海归”,许多英语流利,接受过欧美国家全套政治教育的人才呢?

为什么我们要耗时费力去等待被阉割的族群“春风吹又生”,在伤害链主的疯狂压制下自行成长到能颠覆伤害力落差,能自行建构产业链秩序的程度呢?

我们就不能在安全的地方聚拢社科人才,为无法就这类议题展开自由讨论的国度预备合理可行的转型方案,准备好各种资源尤其是人力资源,待时而动吗?

维护世界和平,真的应该是一份义工,一份由白宫主人按二战以来的历史惯例抽空承担的义工吗?

它为什么不能是一份有薪水的工作?

我知道,对许多遵循传统政治规则的人来说,在一个国家允许哪怕民间机构展开对另一个国家政权存在“颠覆威胁”的研究,是离经叛道的做法。

但如果你把这类研究看成仅以伤害链逻辑、产业链逻辑为目标的学术活动,如果你不使用那些早就与现实政权牢牢绑定的传统术语,如果你能把对人类社会群体智慧的研究,把对以社群行为模式展现的人类生本能和死本能的研究,放到纯学术的范畴内,允许这类研究的存在,你是否会发现,这确实是生活在文明国家的人们,关心人类未来的人们该有的学术自由?

一个族群,一个社会,一个国家,该如何甩掉历史包袱,放弃会导致痛苦代代传承的行为模式,走向幸福,这难道不是值得研究的事?这难道该是被政治正确,被所谓的“对华友好”旗号,被所谓的“多元共容”旗号限制的学术禁区?

在接收来自伤害链国家的移民时,种族歧视确实不应该有,但对伤害链逻辑的警惕和防范该不该有?对习惯施暴于妇孺的行为模式的警惕该不该有?

在尊重这类移民教育自家孩子权利的同时,移民接收国是否有必要警惕伤害链逻辑的传承,是否该提防它借机影响自己的下一代公民?

在我看来,许多政治传统都该改变了。

改变的契机,正在于用伤害链逻辑和产业链逻辑的对峙,用“双链争持”理论,从社会心理的角度,重新解释文明演化过程中的许多现象。

不去倾听远方的哭声是没用的。

伤害链制造的痛苦总会渗透过来,以难民的形式,以移民的形式,以廉价商品的形式,以更残酷的“商品”例如可购买的器官、骨髓、子宫的方式。

我们应该重新思考在国际社会里,在本阵营之内,国与国之间的分工。在人类文明演化大局中,这才是每个国家真正的战略利益之所在。

美国等军事强国已经扮演的角色,已经承担过的职责,应该得到更清晰的承认。

维护产业链阵营诸国的安全,做小伙伴们的保护者,这些“服务”应该得到报偿。美军,应该成为一支可接受本阵营“订单”的雇佣兵,成为可以收钱提供服务,可以向台湾收钱提供保护,向上海收钱提供保护,向香港收钱提供保护,向乌克兰收钱提供保护的“阵营保安”。

拥有更强产业链“维稳”能力的国家,应当有机会成为本阵营里负责维稳的国家。

分工,让合作各方能因分工而专注,因专注而专精,由此令因专精而更强的分工者通过合作,获得比每个人都做“全才”,每个国家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时更高的效率,正是产业链逻辑的精髓。

为什么“维稳能力”不能被视为产业链先发诸国的“土特产”?为什么美军的战争能力,英国人的治理能力,不能成为产业链阵营后发国家可“购买”的商品和服务?

问问香港人,如果能炒了李家超,香港市民缺给彭定康们发工资的那点钱吗?

一旦转换思路,格局就打开了。

欧美列国需要的,其实是找到自身的独特优势,找到自己在文明演化大局中的角色定位。

而这个定位,在我看来,就应该是向全世界收费提供“解构伤害链”服务的,文明转型过程中的秩序供应商。 nostr:nevent1qqs07yaj8v5teymmynw6pqjfca8u2gs32xe2a9468lwl89n3y5gsd5c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tqk5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