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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下,主要是周边区县,主城还是无恙。其实早年称山城就是指渝中半岛,这个依然固若金汤,而区县小城几乎都建在地势低洼处的山谷平地,沿江沿河水码头提供了商贸聚集发展,却也天然容易遭受水灾,加之红匪好大喜功坚信人定胜天,处处兴建水害工程,真是应了那句历史的选择,居民的选择 nostr:nevent1qqs0rxhf0h25n942umt67n20cdrtw49lyd3s2354yr9t89gtr63n2eqzyp035cpth69heyqzspur575cn8cpquvvsa0ktufy2adk0n9nxyk0gvh4rvt

你当然可以拒绝新欧洲方案,如果你有更好的选择。

虽然这个方案是我提出的,但懒惰如我一直对“被替代”满怀期待,一直想要被别人提出的更合理更妥善方案说服。

可惜,目前还没有人肯站出来让我坐享其成,“砖”抛出来这么久了,想引的“玉”却迟迟未至。

我只好继续。

我只好用更细的笔触, 为你描绘中共的末日图景,并向你展示这条以我浅薄的分析能力能找到的,从伤害链系统的最底层通向产业链阵营的最可行出路,一条让你能从为奴为婢朝不保夕走向安身立命于现代国家的生活的,最可行的出路。

当流民们在饥饿的驱赶下揭竿而起,涌向富户,当中共为节约仅剩的维稳资源,开始放弃对“含赵量”较低的富户的救援,在抢掠中尝到了甜头的流民,将因觉察到中共的软弱而士气大振。

于是,在最初的抢掠中还只敢围观的底层开始加入人潮。当“围观群众”汇入流民阵营,乱世中的攻方队伍就会迅速扩张,声势大壮。与此相应的,是中共各地维稳部门将同时陷入“被上级追责”和“被流民打败”两方面的恐慌,本能地采取更保守的应对策略,一边谎报军情糊弄领导,一边收缩兵力以回护要害。

帝国秩序的崩溃会象历史上的每一个皇朝末年那样以极快速度发展,很快,绝大部分地区都将陷入失序,绝大多数曾经的良民都会被抢掠风潮裹挟,在自己的生涯中留下几笔“加入过哄抢人群”的记录。

这时,人们会怕。

怕帝国在重建控制力后清算自己。

参加过哄抢的人无法回头,只能跟着大部队一路向前,用“法不责众”来安慰自己。

已陷入赤贫的人别无出路。若停止哄抢,在已失序的环境里,他们也无法别寻谋生之道,无法重建生活。

抢掠风潮就这样蔓延开去,最初加入的人们会在下一次到场时呼朋唤友,试图把更多的人“拉下水”,增强“法不责众”的底气,人们会在这个过程中重新区分敌我,结伙抢掠富户,将成为乱世求生的底层们在自我说服后最值得效仿的生活方式。

但抢掠者一旦聚敛到足够多的资源,就有可能成为他人抢掠的目标。

已经被中共阉割掉自组织能力的社会于是被迫重新学习自组织,人们为抢掠而聚众,并在抢掠中形成团伙,找得到守望相助理由的群体会开始守望相助,但由于多年的“原子化”,他们很难形成较大的组织,很难进行较大规模的合作。

和许多人对割据分治的想象不同,现实会循另一条路径发展。在中共国,最先涌现的将是无数在城市里以小区、小企业为组织基础形成的互助群落,战友关系会在工友、群友关系的基础上建立。

然后,为了获得安全感,每个群落都会试图扩张规模,试图与其他群落进行联合。

但同样为了维持安全感,每个群落都会试图在联合后保持一定的独立性。

于是他们只能进行松散联合。

抢掠将是“快闪”式的。帝国的维稳力量会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对神出鬼没、本能地使用着游击战术的哄抢群众毫无办法,因此无法恢复秩序。

但没有秩序,人们无法生产,无法生产的社会只能消耗存量。

用抢掠缓解了饥饿的民众会再次陷入饥饿,已经不再是“良民”的他们只能尝试拉起更大的队伍,形成更强的战斗力,把兵锋指向更有价值也更危险的目标。

在抢光吃光富户之后,流民会被迫开始与帝国硬杠。

而在这个时候,在帝国官僚系统内部仍然保有资源,仍然有战斗力的人,已经失去了继续忠诚于帝国的理由。

但,应该把忠诚交给谁,是个问题。

因为不论流民一方还是旧帝国一方,此时都不值得信任。

“地方豪强”并不是那么容易涌现的。

自组织的重新生成,需要依凭,需要基础。于是,在宗族势力较大的地区,新的自组织将以宗族为基,在曾经商业发达企业兴旺的地区,自组织将以厂为基,在黑社会横行的地区,自组织将以帮派为基。

组织基础上的差异,会影响地方势力的“调性”,会决定新涌现的地方豪强的价值判断和行事风格,自然也会影响他们之间的交涉与合作前景。

社会将在饥饿中艰难前进。

因为只有等到地方豪强涌现,声势壮大到有能力割据一方,维持秩序,将自己的势力范围打造成“安全区”之后,人们才能恢复生产,不再以抢掠为主要谋生方式。

割据,有个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发展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帝国中枢会被各地官僚的报喜不报忧蒙蔽,在社会失序的同时,因各地各级官吏的离心离德,中央政府虽然维持着名义上的权威,失能却会加剧。

任何维稳资源只要投放到地方,就会被截流自肥,中央每一次为维稳作出的努力都会导致自身残余资源的流失。

最后,积威如金粉剥落,中央会沦为帝国废墟上所有政治势力中的一股,把地方豪强看成“流民”的话,它就是看似有兵,实则并无忠心护卫的富户。

因为自组织基础的薄弱,割据规模从小到大的发展过程将十分艰难。大部分地方豪强的割据范围不会超过一县之域,甚至更小。由于信任障碍,只要能维持生存,小势力就会力图保持自身的独立性,由于力量薄弱,绝大多数小势力也无法用攻打吞并邻县的方式扩张。

这,就是新欧洲方案在设计之初已准备好要面对的现实。

(待续)

基本跟我推演的一致,只不过我认为既然大家都能看到最终的结果,何不跳过过程,直接进入后一个阶段,这样社会总体磨损最小。所以我预测一方只是装模作样的反抗一下,另一方只是装模作样的抵抗一下,然后默契的脆断,非常短的时间内形成新共识。 nostr:nevent1qqs0ma0mm8xk9d9gfknw90xqn890x0hjq4zepgte748ry3krhxslnjs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f6dfx3

挺矛盾的,这个傻逼替中国居民卖国,还丢人现眼,内心希望别整那些没用的审判,直接弄死得了,但另一方面,这傻逼是搞垮红匪的唯一希望,要想中国得解放,必须保佑这个傻逼活着弄死其它红教首领,千万别死在红匪彻底剿灭之前 nostr:nevent1qqsw6lt2j7a9uk32kqphvrl0l8l08qpltjrxzl7zuyqf48dn3hhavlszyz3ts4znyzrgfunpgarpjm4fgl5exfpr22uju0399rqrpaj0vm73zlvdk0u

实际上风电对自然环境的破坏,一点不比光电对自然环境的破坏小。不光是每年撞上叶片的鸟类,大型风电场对地表气流的改变,也就是对全球热分布的改变,正是这些年自然灾害频发的原因之一,我不是研究气候的专家,但如果有人付得起我的费用,我可以抽空建个模来仿真 nostr:nevent1qqs0a3r49qunvltu4rwane9v23fdflrzgd6aal4j3dtrn397n64mv6qzyz8q8k579hyqkfylcvl28s4cyurf7vqjq4wy3emlt9t4hzmzxjleq507s2y

结论是对的,但前提错了,现在机器人MTBF大概5000到100000小时,取决于自由度和工作弹性,并且易损件都是可以快拆快装的,便于替换。如果真的降价到10万刀的话,那是真要普及了,至少我家就会买两个。 nostr:nevent1qqs945usugnw446ryxdrpgwr208ftwqk7t8854p73e6h7l623s0qvfqzyrglqph2lu2nd8p52q8frq0ucmcr3304yfydjwha5cqzuw44yv59z46r5hl

James在任何一方面都毫不逊色,弦论的数学基础就是他无意间开创的,他在哈佛和MIT任教期间被NSA招揽到IDA从事军事密码破译,给超高的薪水但只用花一半的时间工作,当时还在打越战,他接受报纸采访时发表了反战言论,因此被解雇,转身就去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干数学系主任,这年他刚满30岁。在那里他不仅认识了陈省身,开始了长达十数年的合作,还把这个默默无闻的公立学校的小系干成了华尔街跳板,现在的石溪大学排名大概在TOP 1%。

James的人生经历中任意截取一段出来都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难以企及的,这特么不就是天才么。 nostr:nevent1qqs0qnpv46q0dpggc5jpqzj2tuypdupa4axym3c9wzk33vdal3cq0vszyr0k8nwyhq74spyq37qwrdyhamzsmy2tax398ny7ee4rlpn2zgg5cq9ehqk

餐饮业接触碱性物质挺多的,最强的就是烧碱,用来清除设备和下水管道重油污的,还有小苏打,发面用来控制酸碱度的,避免发过头了面酸,但实际上厨房里也拿来清洁油污,再有就是干辣椒,辣椒粉,辣椒油,这玩意儿本来不该是碱性,但我说过酸甜苦辣咸,其中辣味不是味觉,而是辣椒素对口腔黏膜的轻微化学灼伤,既然是化学灼伤就好办了,烧碱也能达到同样效果,这样对于用玉米皮染色制作辣椒的先进食品化工行业来说,添加少量的廉价工业碱就能完美模拟辣椒口感,所以带点碱性一点不意外。 nostr:nevent1qqs9gtgg43ukffx8h32z7hk8fw9shm3yfqgja8s6aj38mzshsstl29gzyqk59skc3500f2xhjmlduyj0925e0hzu4pm6px2z5c8lls426v2pz2l5vq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