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个残忍狡诈的老流氓还印刷在主权货币上,这个国家永远不会好。

破处了

不要去,一点意思也没有,花钱受罪。
阿拉伯地区不适合民族自决

拜登今天的白宫演讲,相当于是丘吉尔的铁幕演讲,是划时代的,是一锤定音的。
冷战后的世界再次划分为两大阵营。
人生居然可以重温五十年代,想一想就很激动。
习总书记对恐怖分子是真爱,像塔利班能成为习总的座上宾,现在他又呼吁以色列和强奸妇女,屠杀儿童,烧死的哈马斯停火,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也难怪,共产党就是以恐怖活动起家的。最著名的,周恩来对顾顺章灭门惨案,方志敏劫持传教士索要赎金不成杀死传教士夫妇。这不是恐怖分子是什么?
我发现我现在都没有晨勃了,所以烦恼都没了。一生中的很多麻烦都是力比多引起的。斩草除根,除恶务尽,割吧。
我订阅纽约时报已经有四年了。
今天给纽约时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要退订。原因很简单,时报在加沙地带的医院遭遇爆炸的报导,太他妈不符合新闻专业要求了。硕大标题,根据巴勒斯坦官员,以色列空袭击中加沙医院,导致五百多人伤亡。
事情反转,随手打了时报一个耳光。引用了恐怖分子提供的数据,这不是脑子进屎?
时报很快给我提供了一个方案,一个promotion plan。原先我每月付24块多,从今天开始只需每月付4块钱,持续一年。
对,我接受了这个方案,仍然做时报的订户。
皇帝與文人
苏晓康
【按:史稱「暴秦暴明」,習近平又添一個「暴共」,奇妙者他竟敏感於此,怕坊間拿崇禎比附他。年初2月6日我有一貼《共產黨複製明朝》,引史家余英時一針見血之語:「中國史上和毛澤東的形象最相近者則是明太祖。我在七年多以前已一再指出毛澤東曾有意模仿朱元璋。就性格言,兩人尤為肖似,都是陰狠、猜忌、殘暴兼而有之。」
余英時繼而入木三分地說:「根據我個人這幾年來的體察,現在中國老一代的人大多是以平靜的心情等待生命的終結,中年一代是有的仿徨苦悶,有的隨世浮沈,年輕的一代則或者腐化頹廢、或者憤世嫉俗、或者各謀一己的前程⋯⋯三十年前『不怕苦、不怕死』的革命者今天已多墮落成保權保位、有家無國的官僚了。追源溯始,造成這一彌漫在全中國的精神崩潰癥,毛澤東是不能辭其咎的。」
大疫之前我寫《西齋深巷》,其中『歪脖老槐樹』說明朝,也是說一位明史專家吳晗,徹底茫然於身處明朝一樣的暴政,而且助紂為虐,最終慘烈葬身其中;更加荒謬的是,「吳晗教訓」並未啟迪後人,因為效忠這個暴政的文人,一代一代地增替,擋都擋不住,今日助紂為虐的,則是一幫科學家,如搞病毒的石正麗、鐘南山等,協助中共研製、隱瞞、擴散「武漢病毒」至全球,也包括論證「超限戰」取悅獨裁者的軍隊作家喬良等人,只為了換取一點物質利益,中國文人之卑劣低下,史所罕見。
我說景山那顆歪脖老槐樹「借一个亡国之君说戏,演了三百年意味深长的活剧」;到了2022年春「今人頗欲借崇禎說習近平,可知國人對之恨極;明史大家孟森对崇祯的一句评语『毫无知人之明,而视任事之臣如草芥,当彼时会,乌得不亡?』至今新鲜到就像罵習近平,不過我總是提醒大家,中共的現代集權,非明末衰世可比,現代化的歐美尚不敵於它,今天的教訓沉重無比,其中就包括毛時代中吳晗那種左傾文人的幼稚和悲慘。文革初期,毛澤東讓紅衛兵活活虐死吳晗一家,又是明朝酷世再現的一例。今天這個「小學生」習近平,也像極了那幾個昏聵暴虐的明末昏君(4月25日我的臉書之文)。所以,談中國歷史教訓總是兩條:皇帝與文人,不可偏廢。】
我家刚搬进西斋的那天下午,亲友就撺掇我们赶紧去看“皇帝上吊的树”。出西斋往西一拐,一抹黄瓦红牆围绕的景山几乎就在隔壁。从东侧门进去,没走几步,那据说是人力堆出的山包的东麓,游人簇拥之处,便是此一名胜。我挤进人群,兀见一颗枯老的槐树,由栅栏围住,手臂般伸出的一根支干上,惨然悬挂着一团锈蚀的铁链,像是有一个人被琐在这里示众。“你们看这个——”,爸爸指了指栅栏上的一块牌子:“明朝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尽处”。
对我这个四九年以后出生的人来说,好像就是崇祯在这里被戴枷示众了。明朝黑暗不黑暗﹑崇祯值不值的同情,都是另一回事,那老槐和铁索的象征,乃是整个四千年中国文明被钉在耻辱柱上,所以毛泽东“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这句狂言,才会有无穷魅力。
这个著名景点,节假日总是挤满围观的游人,平时却阒无一人。那树已然枯老,主干延伸出一根长长的枝干,仿佛是从明末乱世伸过来的,无力地触碰今日。我从少年起看它,日日熟视无睹,却并不知道,这处奇特的“名胜”,借一个亡国之君说戏,演了三百年意味深长的活剧。
最早其实是在清初,顺治下令以铁链锁树,斥为“罪槐”,以示笼络中原汉人,可见边陲八旗,以小族弱势征服人多地广的汉族,必定处心积虑、机关算尽。那根铁链,据说在“庚子事变”那年被“八国联军”掠走,后来补的这根纯粹是道具了。一九三一年民国在树下立碑“明思宗殉国处”,仿佛“驱逐鞑虏”了,总要有所告慰,好歹朱明也是一个汉人王朝嘛。一九四四年,华北日伪政权竟有一个“明思宗殉国三百年纪念筹备会”出来,另刻了一块新碑,无疑比附顺治,却顾不得燕京尚在日本军事占领下。谁承想,又过二十年,京城再次改朝换代,一九五五年,居然有位首都副市长是明史专家,指旧碑对李闯农民义军不敬,批示拆除,换了这块木牌,并直书“明朝崇祯皇帝朱由检自尽处”。从此,观众再也读不懂老槐锈链的原意,而星移斗转万千游人目睹此物,都不会感慨造化弄人。
明太祖诛丞相胡惟庸,罢中书省,政归六部,一改魏晋以来丞相当国的传统,是千余年制度之巨变。洪武罢相,且不准后世再议,有奏请设立者,论以极刑。史家尝言,罢相令中枢虚空,乃明朝阉祸之端倪。
崇祯亡国的当口儿,召三个皇子入大内,匆匆细嘱世系,再遣散至外戚家;旋即吩咐后妃一一自缢。然后,他自己竟带着秉笔太监王承恩,离宫欲遁出安定门逃生,无奈没有搬动那城门,这才返身回皇宫,经北门去煤山,找了棵树上吊。那途中还不忘派个太监去慈庆宫,吩咐他父皇天启的皇后张嫣娘娘自缢。从后世文献或演义里,影绰可见那烽火熊熊的塌天之际,偌大一个皇宫里,这主仆二人东奔西突只做一件事,就是在大内四处督促皇室女性自尽,崇祯还亲手砍死年仅六岁的幺女,再拔剑去砍十五岁的长公主,因手软只砍掉其左臂。故老留下的杂录随笔称,崇祯一只脚踩着太监的鞋,手里还掂着一支三眼枪,王承恩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人。一本清代笔记闲书上说,甲申塌天之际,崇祯跑到煤山东麓的这颗歪脖老槐树来上吊,身边并没有一大群太监跟着,只有“大珰”王承恩一人而已,书上称之为“对缢”。
明清史大家孟森对崇祯的一句评语至今新鲜:“毫无知人之明,而视任事之臣如草芥,当彼时会,乌得不亡?”崇祯一朝,巡抚被屠者十有一人,诛总督七人。可怜他留下槐树这个“历史标本”,穿越满清三百年,又加民国、沦陷、内战的血火四十年后,不期然竟让新王朝借了这套道具,顺势做成“历史唯物主义”的最佳注脚。那倒也罢了,“崇祯本质昏顽”,活脱脱成了钉定朱明“至愚不孝之子孙”的耻辱柱;而明史在“新中国”已成极险峻的一门学问,全因为当今“皇上”处处模仿朱洪武,到了亦步亦趋的程度,最著名的一例是“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照抄朱元璋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这座景山公园,每天清晨很早就开门,四周居民,尤其是上点年纪的,一大早就要来这里遛弯、打拳。住在我们西斋的人,都是过街从正对面的东侧门进去,进门照例顺着那条环山小径直行,右侧是少年宫,旧称寿皇殿;左侧是五峰比肩的煤山;顺小径横穿到西头,再往南绕到正门,即正对着故宫神武门的那个门,明朝唤作“北上门”;再朝东拐过来,须臾就到了那株歪脖老槐树跟前。
或你也可以就从“罪槐”旁边,拾阶登山。景山史称煤山,明朝叫“万岁山”,筒子河的挖泥堆出煤山五峰,沿山脊筑就五座亭子,皆立于琉璃墙台基之上,五亭曾供五佛,都不翼而飞。从东麓上去,没几步,就遇到第一座亭子,唤作周赏亭,八根亭柱挑着一个孔雀蓝琉璃筒瓦重檐圆攒尖顶,虽已斑驳,小巧精致的原初样貌仍在。煤山的闹腾时刻常常在下午,附近街巷的小孩子们放学后,都来这里撒野,漫山道上下乱窜,清晨则是空山静谧,唯两畔松涛呢喃。
我家搬离西斋后,我偶尔还会来逛景山,每次都会走到“罪槐”跟前,常常就从这里拾阶而上,而从“罪槐”旁走过的时候,想起的不是崇祯,而是前面提到的那位首都副市长兼明史专家,就是吴晗。吴晗研究者李辉如此写道:
『吴晗死在一九六九年十月十七日。距姚文元的文章发表正好整整四年。听说他死之前,头发已经被人拔光。含冤死去时,他不知道与自己患难与共的妻子,已经在半年之前被迫害致死;他更无从知道,他所喜爱的女儿,七年后,在文革即将结束的前夕,也会因承受不了巨大精神压力的情形下而自杀。待他得到平反时,为他守灵的家人,只有儿子一人。』
吴晗1949年是清华大学军管会副代表、最左倾的学者。他年轻时就开始研究明朝文字狱,写《朱元璋传》也着力写他的权力病态,毛泽东读后不快,直接逼他将明太祖“晚年应该写得好点”,吴晗不从,结果他的《海瑞罢官》,成为文革的第一祭刀,而追溯这场腥风血雨的起点,人们发现,最早动员吴晗写海瑞的,竟然是胡乔木。
——摘自《西齋深巷》
一屉小笼包做好了,你吃完以后通过消化系统,变成粪便排出体外,这和把小笼包扔进泔水桶变馊变臭,没有区别。
节约粮食的本质是节约钱,因为历史上大部分时间是匮乏状态,吃不饱。多吃,持净意味着省钱。
现代社会,粮食不是匮乏物,相比之下,健康成了匮乏物。维持好的健康,那才是省钱。
同样是省钱,表现形式不一样了。
去美国的时候,在杂货店买东西,结账完毕,服务员说:
You’re all set.
我说:什么?请再说一遍。
You’re all set?
因为她说set,t音吞掉了。我听成了类似You’re ousai之类的,尼玛这是什么意思?小姑娘看着我,可能心想这个大叔是神明病吗?
后来明白,原来是You’re all set,意思是“完事了”“全结了”。
我在加拿大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
他妈的,今天看病历,全是法文,边看边猜。
更狗日的,还有不少是手写的法文。
头疼死了。
当然,那些人说法文,我就很难听懂了。其实,英文也很难懂,特别是他们聊起来,吞音极其严重,而且往往前言不搭后语,猜都没地方猜。
未来十天的天气

巴勒斯坦人今天的境况只能用“咎由自取”来形容。
他们被周围的穆斯林兄弟国家忽悠的,只有理想主义,没有现实精神。
周边的穆斯林国家很坏,给的所谓援助或者用于巴勒斯坦高级领导享乐,或者用于购买武器弹药展开恐怖活动的。
老家伙估计度假去了,家里一直没人,门前挤满了落叶没有打扫。我的这个区域比较安全,老头家有个没有门的胡同,可以直接进院子。我的院门也是一扣即开。我的另一个邻居也没有院门。一定程度上,这是为电信公司设计的。每家院子至少有一侧是电信公司有权可以施工埋线或者修理线路的地方。施工人员不用敲门,直接打开院门进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