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讲一点学习英语的小体会。
before这个词是最初级的词,但before作为两个句子的连词,如何理解它?我们中国人往往把before理解为“在……之前”,比如:
I brush my teeth before I go to bed
我上床睡觉之前刷了牙
They cleaned their house before left for their vacation.
他们在度假之前清扫了他们的房子。
没问题,但如果before后面是一个长句子,这样理解起来会很痛苦。英文的新闻报道里,before后面连接的往往是一个很长的句子。
这时候,before最好是理解为“then”,然后的意思。
I brush my teeth before I go to bed
我刷了牙,然后上床睡觉。
They cleaned their house before left for their vacation.
他们清扫了他们的房子,然后去度假了。
当你把连词before理解成then的时候,遇到带有before的长句子,你的阅读速度会大大加快。
学英语太累了,我都这岁数了,还在学呢
今天刚学到一个新词:“pent-up”
Pent-up demand,被压抑的需求,比如因为疫情被压制的旅游需求。
Pent是penned的变形词,pen不只是钢笔的意思,它还指猪圈、羊圈、牛圈,反正就是圈养牲畜的地方。
好了,作为动词,pen的意思就是把猪牛羊关到圈里。作为延伸义,就是confine、restrain的意思,中文表达就是压制的意思。
pent-up就是关起来的,压抑的。
看到这里,我还是很服气的。
Enough is enough.
Trump is not such an idiot as he looks.

北海道的海滩
Meet Hokkaido, a beach in Japan where snow, sand and sea meet.

听众小黄在收听《张伦:人们为什么纪念李克强》后来信,他说:“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曾经没有醒,相信过那个人的谎言,对程序正义和制度没有足够的支持——事情到今天,我也有责任。李克强走了,他这一走算是奏完了上个时代的最后音符。”
欢迎在官网阅读来信全文: https://www.bumingbai.net/2023/11/write-to-bumingbai-02/

中国这么大的国家,加上这一规模的人口,有这么悠久的专制历史,要想建立有程序正义的制度,是不可能的。香港,台湾,甚至上海如果能摆脱中国的统治,是有可能建立起程序正义的制度的。因为程序正义的制度其实是枪杆子不顶在脑门上的共识,而共识则是越小范围越易达成。14亿人口达成制度共识,这是开玩笑。先以地区自治和地区独立的形式,形成地区共识,再地区共识基础上形成国家共识。这样才可能,仅仅是可能,建立程序正义的制度。可能性应该低于5%吧?
精彩评论
@roy
“宝玉出生时嘴里含着金锁,他们出生时含着金镰刀和金斧头。”

St. Patrick Cathedral
New York

上了两天临终关怀的课,感觉自己要进入临终关怀了。
真是的,听心血管的课,觉得自己心脏有问题。听脑神经的课,觉得自己脑子出了问题。
其实,生活并不是像预料的那样好,也不会像想象的那么坏,
人临终时,都将进入昏迷状态,comatose,在昏迷中去世。
上课老师说,人是slip in this world and slip out of this world,都是身不由己。
佛罗里达的海
Pensacola Beach

美国在加沙战争的外交后果中被认为受到孤立
以色列无情轰炸加沙进入第二个月之际,几个国家指责以色列犯下严重的战争罪行,并召回驻以色列的大使。
https://www.voachinese.com/a/us-viewed-as-isolated-20231107/7345807.html
美国之音,你的经费是共产党给的吗?
你的中文台负责人是共产党员吧?
共产党说,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要是反共提倡反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反党,那反共和共产党有什么区别?
我们这些从小读共产党历史课本长大的,对于“纯洁性”有一种痴迷,毛主席必须一贯正确,党员必须历史清白,样板戏主角必须是处女。
纯洁性仿佛带有道德优越感。蔡霞反习不反党的,她如果是党棍,她就没必要逃出体制了。还有那些回国以后没被抓的,从纯洁性上看都是变节特务了,是不是都成了彭载舟阮晓寰才觉得心里舒服。
我觉得陈军和蔡霞没什么区别,只不过都是从不同角度,都起到了自己的作用。 nostr:nevent1qqs03z646uyxedhvult2xcrnj78ta3hxu7z0n9we9nlngr3hyn6hdwgzyqul47273spegdkerg9tz0zsxaksu9a7jjneamz7jfskaxcl62fa6qq998j
这才是共产主义
黄推文案鉴赏
“忘记生活的疲惫,感受运动的快乐🥰”

我是从另外角度来看的。这些逃出体制的人到了国外,实际上是没有生存技能的。他们没有国外的教育背景和工作经历,又是这个岁数了,总不能像走线来的人一样干繁重的体力活。所以,生存的方式无非是借助以前的经历,那么像政协委员、党校教授之类的体制内头衔,不再是代表等级的标志物,而是代表“这方面我懂”的标志物。像胡平、程晓农等都要挂上以前供职的体制内头衔、这代表他们在某方面的知识权威,不是等级。是某方面的权威,那才可能有机会走上发声的平台,有了平台才会有流量,有了流量才会扩大名声,有了大的名声才可能出书、建立基金会等等,这样才能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所以,最好不要把人想的那么不堪。能有勇气逃出体制已经相当不容易,比如公开反对习的党校教授。走出这一步必定要做出很大牺牲。
奶爸辛苦,娃儿再长几岁就好多了,当然操心的事会更多。
大哥,咱们要的不是要他们管咱们的死活,恰恰相反,咱们要的是他们不要管咱们的死活,啥都不要管,他们越管,咱们越惨。最好是不要这个中央,一个省长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