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书里面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绝大部分都是和昆有关的东西,只不过更隐晦,躲在暗处自嗨的那种。
如果他没有纸莎草,只有竹片,估计他都懒得想这么多了。既然写不下来,还不如多睡会儿觉。
工具太重要了,有什么样的工具就有什么样的思维。如果中国古代有地中海那里的纸莎草,孔子不至于只有论语那千八百字,惜字如金是不得已。
据说做会议纪要的功能非常受欢迎。
“微软现在推出copilot office增值服务,30美元每人每月,具体是自动写邮件,自动翻译,抓纲要,做会议纪要等等,对我们常规上班,特别是需要用英文回复邮件的,大大提高工作效率。我现在的公司已经给许多员工买了服务。现在excel,ppt的应用还比较简单,等待后续开发。但是在这里,微软已经找到了月付费的模式,时间长了有相当大的依赖性。预计苹果也会推出更智能的siri,提供类似的服务,这样故事才能讲的好,股价才有再拉高的可能。”
毛时代是极权体制,那时候一点私有经济都没有,说一句反对毛的话就要关监狱甚至枪毙;习还不算极权,他是偏向极权的威权政体。 nostr:nevent1qqsrh0gjj8c6kjlkug5f2e6ys3e0zhur86y5qewqkwqg565g6g3hsfszypvr6akh42fmwwn4kr3ezyv8ve96sh34k90mx8wq0wacmnj4atgk2xlnneq
午後の休み
夏休み
这个段子好,应该写进我的色情小说里,一下提高了审美情趣!
到要翻脸的时候了。
自己地盘上的一举一动都在美国卫星的眼皮底下,共产党咽不下这口气。从来都是共产党给人民群众划红线,这不能动,那不能说,现在美国告诉共产党不能支援俄罗斯,不能支援北朝鲜。
现在要谈了,美国把抓现行的卫星图像公布了。现在共产党有人民群众的感觉了,处处受限制,又不敢任意骂娘。
怎么办?怎么办!
急!在线等!
一个问题:现在存在吗?或者说,存在“现在”这个东西吗?
过去、现在和将来,都是时间概念。如果存在“现在”,那现在有多厚?那如果以一瞬来描述,一瞬是多久?是一分、一秒、一微秒、一毫秒?时间可以无限细分,以至于无穷小,趋近于零,也就是说现在趋近于虚无。
那过去呢?过去以时间来计量,那就是接近于无穷,时间上是要多厚有多厚。将来也是如此。过去是无数的现在,无数的虚无堆积而成。将来是即将来临的无数的现在,同样是无限的虚无。
无限的虚无成为过去,无限的虚无向我们走来。
Meta财报显示投入巨资搞AI,结果导致其他科技巨头盘后大跌。
你如果不投资搞AI,跌;你如果重金投入搞AI,还是跌。
我觉得中国古代不乏非常具有好奇心,愿意探索世界的人,但如果面对一道海峡,你连最基本的独木舟都没有,那探索世界的好奇心只能到水边就止步了。探索世界如同大航海时代,不能创造大量新词的语言独木舟撑不住。
柏拉图把政体分为四类:aristocracy, timocracy, oligarchy, democracy, tyranny。我最初看到政体分类,不由得赞叹真牛逼,他具备观察力,还能用语言表达出来。现在回头看,一个重要的前提是他有总结工具,这就像你看到土星美丽的光环赞叹不已,但它有个前提,你必须得有高清晰度的天文望远镜。
汉语的优势不在于创造新词,它的优势是将外来语的本地化,比如cirrhosis,这个英文词不硬记是记不住的。但翻译成中文,肝硬化,是关于肝的,是肝变硬了。Emphysema,肺气肿,关于肺气泡的,肿了。中文翻译出来,一目了然,它降低了认知门槛,当然这也为大批骗子创造了有利条件。
但有的词,汉语翻译不出来。比如教堂,有cathedral,有synagogue,有basillica,有chapel。中国人认识最多的是church。chapel在中文里是什么?至少我不知道。但日语解决了这问题,它没有用汉字表达,直接用片假名表达,チャベル。英语解释:a small building for Christian worship, typically one attached to an institution or private house. 中文翻译为教堂,其实应该是祷告处。医院里就有这样的场所,家人探视病情,心情不好,就到chapel那里去祷告。
平心而论,英语是一门非常优秀的语言。如果把语言看作是手里的一个工具,这就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工具。
我学习医学和医护知识有一些时间了,之前虽然有学英语,而且自以为英语水平还不错,但接触到医学和医护,才发现英语的巨大优势之一,这就是创造新词。
创造新词很重要,非常重要,字母文字在这方面非常具有优势,因为字母可以简单组合就可以创造新词。
举例而言,中国古人很早就认识了日常生活中的动植物,并非这些动植物取名。但仅此而已,到此为止,没有进一步向抽象总结发展。原因?汉字创造新词能力太弱,局限性太强。
所以,亚里士多德对动植物进行了初步的分类,因为他有希腊语的字母工具。打个比方,这就像在墙上打洞。如果你只有两只手,基本上没法在墙上打钉子。如果你有锤子,可能打十个钉子就累了。但现在你有一个钉枪,那你打100个钉子都没问题,而且还可能打钉子上瘾。
你有了字母语言,相当于有了钉枪,创造新词的成本极低。
打个比方,你是一个古人,善于发现,结果发现狼、狗、狐、熊都有一些共同特征,猫、虎、狮子、豹有一些共同特征。你在琢磨是不是给这两类动物分别取一个共同的名字。你用了三个晚上都没想出来,字不够………
怎么办?算了,不费这脑细胞。
在英语里,canine和feline是描述这两种动物的词。
探索世界描述世界,需要有海量的新词,在这点上汉语实在是不占优势。
所以中国人更多倾向于研究内部社会的秩序,因为这需要的新词量少很多。
有什么工具,就可能会有什么样的思维。
我有一位希腊裔的老师,她母亲高龄,患了老年痴呆症。性情大变,以前是非常知情达理的人,结果变得暴躁易怒脏口不断。她每次去探望她母亲,进门之前都要现在车里呆一会,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像前面帖子里的那位抡起桌椅打人的老父亲,按理说应该进行脑部检查了,看是不是出现了病变。药物治疗,减少暴力倾向。再不改变,必要的话该送进精神病院了。
人年龄大了以后,有些病情的潜在发展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情。比如酒精依赖的人在几十年之后发展成肝硬化,肝功能损伤导致排解毒素不力,毒素通过血液进入脑补,天长日久对脑细胞造成损伤,所以人的性格也会往坏里发展,暴躁、易怒、记不住事,颠三倒四。相当多的人性格很差,不管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有一部分比例是疾病导致,但很多人没有认识到这一点,都简单一句老人变坏了。
想起2013-14时候,互联网行业的网红周鸿祎对微软冷嘲热讽,批评微软赶不上互联网发展的潮流,云云,现在看就是一个笑话,微软市值突破三万亿美元,被微软的AI战略频频打脸。
现在看周对微软的评论就像今天的推特油管一众说书人评论美国一样,基本是胡评瞎扯,说不到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