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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问题是最大的问题

同学聚会时又看到与前妻的合影,7年啊,和失去一位最爱的血亲没有任何区别,从此对死毫无畏惧了

有谁能想象居然存在这样的庙?佛道合一了,主神居然是无生老母。记得武侠电影里说无生老母的都是白莲教,这秦岭山里居然有白莲余孽?和庙祝聊天,发现他对白莲教的理解似乎限于反清复明,但又提到十三圣母,从言辞倾向上看他似乎不是罗教信徒。

其实我倒是真希望罗教能有人正儿八经信仰,因为它毕竟长期都起到团结底层人民的作用。中华大地的白莲教罗教之类“邪教”固然有邪恶的一面,朝廷又能少邪恶多少呢?没有这种恶的力量对抗,善良的人们只会更没活路。

20年,蒙娜丽莎还在,见证7年的婚姻,百感交集

trump ai政策是可怕的,基本上取消了版权,取消了用户控制自己数据并的可能性,这本质上和他支持数字货币是矛盾的

见了老萧后,沉重的心理阴影溢出到呼吸里,虽然绝大多数时候我会忽视它,可是它一直在那。我必须为他立传,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文字,因为他和所有人一样不该仅仅化为尘土。

x的问题是,马斯克会不会因为在大陆的利益出卖翻墙上x的人

和某副厅喝酒,谈到他离开年过手几十亿的实权处长位置,他说幸好他离开了,人性根本经不起考验,后面几任现在还在吃牢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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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学无法解释的事实:德国人在纳粹主义和自由贸易之间选择了前者

(摘自:米塞斯《全能政府》,可二译本)

“在一种独一的、不可重复的历史局面下,日耳曼民族选择了战争而拒绝了和平的解决方案。这是一个个别的历史事件,它无法再进一步分析和解释。德国人跨过了他们的‘卢比肯河’。”——米塞斯

本书试图厘清纳粹主义兴起的原因;试图展示现代工业主义和当今社会经济学说和政策条件如何发展成了这种场面:除了纳粹党纲领所给出的东西,绝大多数德国人民都看不到避免灾难和改善命运的其他手段。一方面,他们看到,在一个迅速走向经济闭关自守的时代,国内自然资源无法让其国民饱暖,国家的未来一片黑暗;另一方面,他们又相信自己足够强大,可以通过征服足够的生存空间在避免这场灾难。

对纳粹主义崛起的这种解释,已经达到任何历史研究所能抵达的限度。它只能止步于限制我们研究历史事件的那个界点。它不得不诉诸于“个体性”和“不可重复的独特性”这两个概念。

因为纳粹主义并非我们所能想到的,解决当今德国问题的唯一方法。过去和现在一直都存在另一种解决方案:自由贸易。当然,采用自由贸易原则,会要求人们放弃干预主义和社会主义,建立不受阻碍的市场经济体系。但为什么要把这些事当做不可能的事情置之不理呢?为什么德国人意识不到干预主义没有用,社会主义行不通?

说所有其他国家也坚持国家控制主义和经济民族主义,既不是充足的解释,也不是有效的借口。闭关自守趋势,让德国更快感受到威胁,影响也更恶劣。尽管后来涉及到其他大国,但闭关自守起初一段时间只是德国的问题。德国被迫去寻找解决办法。为什么德国选择了纳粹主义而非自由主义,为什么选择了战争而非和平?

如果四十到六十年前,德国实行无条件的自由贸易,那么英国、英国的殖民地、英属印度和其他一些较小的欧洲国家也可能不会放弃自由贸易。自由贸易事业本可能得到巨大的推动。世界的事态本可能有所不同。贸易保护主义、货币特殊主义(monetary particularism)和对外国劳工与资本的歧视的进一步发展本来可能受到遏制。大浪本来能被阻截。其他国家仿效德国的先例也并非不可能发生。无论如何,德国的繁荣本可能不会受到其他国家进一步加强闭关自守的趋势之威胁。

但是,德国人甚至没有考虑过这个选项。在对外贸易和国内贸易中均支持无条件自由贸易的人,一只手就可以数得过来,而这些人被嘲笑为傻瓜,被鄙视为反动派,在威胁之下被迫缄口不言。在上世纪 90 年代,德国已经是几乎全员一致支持旨在为即将到来的,争夺更大生存空间的,亦即争夺世界霸权的战争作准备的政策。

纳粹能击败所有德国国内的其他社会主义、民族主义和干预主义政党,是因为他们无惧于将他们的纲领推进到其逻辑推论的极点。人民相信他们是认真的。他们提供了一个面对外贸困境的激进解决方案;他们通过这种激进主义胜出了其他本质上拥护类似方案,但态度上温吞水、行事方式上犹豫不决和半途而废的政党。在其他问题上也一样。例如,在《凡尔赛条约》的领土条款上也是如此。所有德国政党,无一例外,都强烈地指责这些条款是对德国最臭名昭著的伤害,是造成德国经济萧条的主要原因之一。共产主义者没有特别提及这些条款,但是他们鄙视整个条约,他们说,包括这些条款在内,整个条约都是资本帝国主义最可耻的产物。和平主义者也没什么不同。但是,只有纳粹足够真诚、足够逻辑一致地主张,除非战争获胜,否则重占失地是没有希望的。因此,只有他们看上去为每个人都在指控的所谓邪恶,提供了一种诊治方案。

但我们不可能解释,为什么在所有这些关键年月里,德国人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取代民族主义的另一个备选项:自由主义和自由贸易。反对自由贸易与和平,支持民族主义与战争,这些致命的决定是无法解释的。在一种独一的、不可重复的历史局面下,日耳曼民族选择了战争而拒绝了和平的解决方案。这是一个个别的历史事件,它无法再进一步分析和解释。德国人跨过了他们的“卢比肯河”。

我们可以说,他们这样做是因为他们是民族主义时代的德国人,但这什么也没有解释。 如果北方默认了南方的分裂,美国内战就可以避免。如果北美殖民地居民不曾打算为其独立而冒险发动战争,美国革命就不会发生。1776 年和 1861 年的美国人的国民性格就是终极事实,就是历史事件中的“个体性”案例。

我们无法解释为什么有些人面对另一种选择时,他会选择 a 而不是 b。

当然,德国选择的道路,不仅伤害了其他一切人,也同样伤害了德国人。德国人将无法实现他们所追求的目的。为生存空间而发动的战争对他们来说将会是灾难性的。但是我们不知道为什么美国人在上述两种情形下作了后来证明对他们自己和西方文明都有利的选择,而德国人却选择了通往灾难之路。

受德国侵略计划威胁的国家的行为,也可以同样说是这样的。当今世界态势不仅是由于德国民族主义者的恶毒野心,而且同样也是由于世界上其他国家未能采取适当手段阻止他们。如果这些受害国家以政治和军事的亲密合作取代彼此间的互相较量,德国可能被迫放弃它的计划。每个人都知道除了“集体防卫”之外,没有其他手段可以阻止侵略者和防止战争。那些受威胁 的国家为什么没有实施这个方案?为什么他们宁愿坚持经济民族主义政策?这种政策挫败了 所有热爱和平的国家建立联合阵线的计划。为什么他们不放弃国家控制主义,从而废除贸易壁 垒?为什么他们像德国人一样,没有考虑恢复自由放任政策?

国家控制主义不仅使日耳曼民族主义者除了征战以外,看不到其他出路,也使一切及时阻止德国的尝试都没有成效。德国人忙于为战争来临的那一天重振军备时,不列颠人主要关心的是以禁止法国和其他所有国家向英国出口,来伤害这些国家的利益。每个国家都急于运用自己的主权建立政府对实业的控制。这种态度必然意味着孤立政策和经济民族主义。每个国家都在发动针对其他一切国家的持续的经济战争。当最终统计数字显示出口增加和进口萎缩时,每个人都喜形于色。当从荷兰的进口减少时,比利时人欢欣鼓舞;当成功地减少了去比利时的荷兰游客时,荷兰人兴高采烈。瑞士政府给来瑞士旅游的法国人补贴;法国政府给来法国旅游的瑞士游客补贴。波兰政府惩罚任何游访外国的公民。如果一个波兰人、捷克人、匈牙利人和罗马尼亚人想要找维也纳医生问诊,或者想要把孩子送到瑞士学校,他必须向外汇管制机构申请特别许可证。

每个人都深信这是疯子的做派,除非它是自己的政府之所为。报纸每天都报道经济民族主义的一些特别自相矛盾的措施,并进行严厉批评。但是没有哪个政党打算拆除本国的贸易高墙。每个人都支持所有其他国家搞自由贸易,同时支持本国搞过度保护主义。似乎没有人想到,自由贸易是从国内开始的。因为几乎每个人都赞成政府在自己国家内控制实业。

对于这种态度,历史无法提供任何比诉诸“个体性”或“独特性”的概念更好的解释。面对严重的问题,这些国家选择了通往灾难之路。

译注:

纳粹的逻辑推论是:进口是有害的(除非是必需的原料和食物),出口是有利的;每个国家都希望采取对自己有利的政策,所以会拼命增加出口,减少进口。德国自然资源贫乏,如果出口锐减,那么就无力支付必需的原料和食物,这又会进一步削弱生产和出口,德国必将陷入贫困和饥荒。要解决这一问题,必须对外侵略, 获得更多肥沃的土地和原料——也就是生存空间。整个逻辑推论是没有问题的,除非直接驳倒其前提。但是当时德国的其他党派也认可这一前提,却出于道德原因、意识形态原因和其他动机,既认同其前提,不敢公然地、直接地、彻底地提出对外侵略的计划,所以就在与纳粹争夺民众支持的观念斗争中失败了。

注:

可二先生的译本因众所周知的原因尚未出版,如需电子版可添加公众号“可二碎碎念”向他索取。可二的译本添加了海量的译者注释;对米塞斯知识广度和深度稍有了解的读者应该很清楚,这样数量庞大的注解意味着什么。

中国正在朝第三帝国狂奔

计划生育四十年大逆转,听党话生三胎,三三得韭!(1)

那个凄冷的深夜接到你电话,我穿过刺骨寒风到你温暖的小屋,莫扎特在轻声吟唱,咖啡香味浓郁,你坐在地上柔柔看着我,说“这份扎染怎么样”?我静静到你身后,环抱着你深深吸入你清爽的气息,那一刻我知道这短短的一瞬在我生命中会分量巨大。

郑思维真是人生赢家,冠军拿全、娇妻富宅、临退役又拿一冠军。

李宜雪自述,如果她的关注量、播放量都不能保护她,那么中国就没有谁是安全的——果然,她失踪了

为什么普京敢发动战争,这是必须深究的,否则上千万中国人填战壕就不会遥远。如果俄罗斯权贵的海外财富不足以阻止普京的欲望,那么中国权贵的海外财富也很可能阻止不了习近平的欲望。能阻止他的,更可能是中国军人的仇恨。

平庸会作恶,但是真的要追究吗?顶多只能道德谴责吧。毕竟,就算是竞聘也会伤害另一个或者一些人,很多事并不是有负面作用就必须绳之以法的。

一线医生可能不知道,今天的很多医科院校会对医学生进行“中医自信教育”,老师和学生需要誓言“信中医、学中医、用中医”(或“信中医、爱中医、用中医”,因院校不同略有差异)。不仅中医专业学生要参加,西医专业(基础、临床、口腔、眼视光、预防、公卫、检验、影像、护理、药物)的学生也要参加。

中国革命的主力绝不会是作为独生子女的青年人,而是无依无靠的城市老人:老人经历多年盘剥,从脑子里根除了ccp强制洗脑的影响,什么民族、国家之类宏大叙事根本忽悠不了他们;老人对物价极为敏感,因此能第一时间发现血族超发货币的结果,他们生存受到威胁,也会是反应最剧烈的人群之一;无依无靠意味着他们没有软肋,他们革命热情远超其他人群;他们长期在城市生活,知道怎样做能最大化刺激、伤害血族,而且也知道使用现代工具达成目的;血族为了凸显自身而号召尊老,会让老人轻松占领道德高地,而让血族狗腿不好下手。

所以,对老人进行社会科学科普应该是革命的主要活动内容。

和仁慈无关,满清倒台也并没有清算所有衙役,毕竟绝大多数人不过是日子人。

大陆的革命者面临的首要问题是,谁是革命的敌人。首先,CCP作为一个整体并不是革命的敌人,别说鱼龙混杂的CCP,当年纯血的满人也有不少倒向革命派——勿使清帝东归就是他们喊出来的——CCP中只有一小部分受到体制重重保护的群体才是革命的敌人,因为他们世世代代的切身利益都维继于体制的存在;其次,公务员群体不是革命的敌人,公务员绝大多数都是事务官,谁在台上都得他们办事,只有极少数才顶着公务员的帽子享受贵族待遇;再次,国企员工不是革命的敌人,其中同样只有那些坐地分赃的成员才是革命的目标和敌人;最后,军警暴力部门整体上不是革命的敌人,其中只有极少数能参与分肥的群体才是革命的敌人。因此,革命的敌人是异常小的一个群体,他们是控制党、政、军、国企的贵族集团,这个贵族集团虽然借助血缘、姻亲、地域、行业、同窗同僚等途经编织出巨大的网络,但贵族就是贵族,和平民天然敌对,因为保护他们的极权体制能提供的上层位置不但是稀缺的,也是他们最后自保的底牌,他们绝不会轻易对平民分享权利,这势必导致贵族与平民精英的敌对。

那个夜晚流泪刷YouTube、Twitter、抖音、知乎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oz8P2AcI8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