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atar
東園佳樹
1947396eca00159d043c0978ac3a90176fe04422ea88c208dcd6b7e31b0047a8
对欲望折腰 朝快乐沉沦

弄了个闪电,也不知道对不对。

能给我发就发1个聪,不能发的请提醒我怎么弄。谢谢

谢谢,按方法整了一个,不知道对不对……

叫达摩挺好。

达摩在中土布道的历史意义,比达摩对少林武术的意义要大得多。

#[0]

也不是突然。

秦之后,对秦的举国动员机制有过一次反动,就是汉初三帝的黄老之术,现在可以称之为经济自由主义。

但汉景帝意识到经济自由主义导致强枝弱干,诸侯势力过于强大,地方离心力不利于中央集权,于是开始用儒术对社会分层,实现中央集权。

汉武帝手上正式完成这个转变。

大一统需要单一思想洗髓,需要半奴,先秦时期的百家争鸣从此没有政治基础,

#[1]

先人对世界的认识比大多数人想象的要高,

不论中外,古人对随机性的认识很早,也能理解并承受。

只是叫法不同,

叫无常。

Replying to Hakushi

1

前些年父母在南昌犯了事,各判5年,一个关在女子监狱,一个在洪都监狱。从那起,我每半年跑一趟南昌,赶两场探视。亲戚朋友,特别是外公,先瞒着。

头几次去,心情略沉重,但很快就释然了。每次隔着铁窗,不能说幸灾乐祸吧,起码也是谈笑风生。探视逐渐成了自驾游的暖场活动,周边的长沙、张家界,不太顺路的杭州、厦门,远一点的丽江、拉萨,都去过。

画风转变,是因为发现坐牢的体验还不错,管吃管住,作息规律,劳动也不重,还有读书、观影、剪纸等文娱活动。刑满不愿离开的狱友也是有的。

再者,父母到了那个境地,心气泻了,人设塌了,终归只是啥都不懂、目光短浅、谎话连篇、又当又立……的普通老人。

父母是第一个权威,去魅不容易。有人年少就完成,有人到死都是妈妈的好宝宝。我借了这个契机,总算把一些止于认知层面的观念内化、扶正:孝道的本质是蓄奴和养老保险;孩子没有选择权,所以没有义务;和其他关系一样,亲子如果不合,大可以好聚好散。

2

南昌空气不好,主城风貌停在00年代;西站辐射的新区初见雏形,居民不多。我通常住在人气更旺的红谷滩万达周边,只有一次例外。

那天因为要去南昌中院交减刑的罚金,住在了艾溪湖附近。早上吃完拌粉出发,突然收到外公的语音,说给我转了钱,一是交罚金,二是听说天堂伞的流水线太累,让我找管教疏通一下,把老母亲调到监狱的医院打杂。

我走在艾溪湖大桥上,一阵横风掠过,差点没站稳。心想,这老家伙啥时候知道的,藏得够深啊。回复,知道了。

我不知道的是,那是我最后一次去南昌。乡亲们得到消息后,哭天抢地,来家里慰问,随即组建了探视委员会,每个月轮流去南昌送钱送物资。当然,也顺便游览了周边大小景点,聚餐、爬山、求姻缘,不亦乐乎。

至此,我的定期自驾游也戛然而止。

平铺直叙好文字👍

在我们身边,有不少生性单纯的人,看人看事,对人对己,都很单纯。

这样的男性在社会上会被diss,但这样的女性却很受欢迎。有不少男性实际上是因为“安全”的出发点找到被贴了单纯标签的老婆,却在今后的日子觉得没有得到另一半的助力,心下不免埋怨。

事实上———

单纯是自利失败的产物,是进化不完全的代表,代表着ta们还没有(或来不及)理解进化的残酷。

这个表述很残酷,也可能带来争议,但社会对恶的褒奖机制本身更残酷。

#AboutSelfhood

过去很多这种爱来爱还的故事,现在讨论得多的却是爱来恨往的案例——如果恩不能报,不如杀之。

时代再向前,人性的幽暗处始终照不到阳光

BMW的7系对我来说是需要仰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