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前不是送了一个蛮厉害的学生一些科学著作嘛,开学后发现他压根就没看!今天问他为啥,他说太枯燥,我说你连教辅书那么枯燥的东西都看得下去,这种书怎么会枯燥?他说看教辅书做题跟打游戏差不多,有爽感。我又问那你听我的课也挺带劲,我讲的东西就是那些书里看来的,人家讲得可比我好多了,他说听我讲课像听故事但看书就真的是在学习…
行吧……
之前在我的课堂上喝珍珠奶茶的女孩子,这次考试化学考了11分,看了下她其他科目成绩,几乎门门垫底,但她整个人看上去无比天真和快乐。按说这样的总成绩是分不到这个班的,一问果然是有来头的,后面家里要送出国。这让我觉得快乐真的像是一种特权。
很多老师讲课以及很多领导开会讲话的时候,都喜欢把同一句话重复说两遍,我个人觉得这就是一种表达能力不行脑子跟不上嘴的表现。
有时候一套特别平平无奇的衣服搭上一个耳钉/环或发夹/带,就会觉得自己容光焕发。打扮自己的乐趣在于,哪怕是这样平平无奇的我也可以在我平平无奇的生活里制造一点属于我自己的美。
(当然了如果我嫌麻烦不想打扮就不打扮)
nostr:npub15uza4g0s4f6gs9mjhyuc0epe52xuaplgjsvdhvcpcqqf0d6n3erqjds9e8 好像不同地区叫法不一样,我这里叫芽白,有的地方叫小白菜
庆祝一下终于有天然气可以用了,庆祝一下今天没有晚自习,再庆祝一下植树节吧!这个蘸水我要用来拌面!



前两天看到很多朋友说自己所在省份的高考是允许吃东西的,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理论上确实应该是可以的(虽然目前我所监考的考场里并没有遇到过)。
纵观我多年来高考监考和阅卷的经历,高考这场考试,确实是我所见过的最人性化、最公平、最看重考生需求、最体现权力机构的服务意识而不是管理手段的考试。就好像,只有到了高考的那几天,大多数家长和老师才突然意识到,学生原来也是个人。
有一天在课上提到了氰化物,就顺便说起了侦探小说,我说我家里有两套《福尔摩斯探案集》,同学们如果想看我就送一套给你们班。但是话说出口就想到我有三个班,当然得一视同仁,于是另外两个班,我分别送了《基督山伯爵》和《红与黑》。
都再三嘱咐了不要在课堂上看!!!结果今天就被告知《基督山伯爵》被一个班主任没收了!
“我需要你,但是我不确定你愿不愿意满足我的需要,所以我要问一问,这样,以后我想要找你的时候就不用内耗了。”
“我愿意,我愿意。”
“好,那现在我知道了。”
“我说愿意你就信啊,你不怕我欺骗你吗?”
“你说我就信啊,那如果你欺骗我,以后也会被我发现,到时候我肯定会伤心,但是我选择信你的,那我就接受这个伤心。”
“你很棒。”
“对,我知道。”
我觉得我喝咖啡就冲着一个提神,但是最近因为好奇心喝了各家连锁品牌的各种口味的调制咖啡,感觉都很难喝。
我现在拒绝别人不合理的请求完全不带犹豫的。比如今天一个同事,她让我帮她上一节课,但原因只是她想早点下班所以不想上那节课,而我因为要去食堂吃饭,所以她认为我反正会在办公室消磨一节课,那么不如去帮她上课,关键是我们还不熟!你都不考虑我的感受,我干嘛要考虑你的?
就我极其有限的观察,某些自诩为“女权主义者”的男性,他们对女性的尊重,仅限于那些无法作为性欲望对象被他们追逐的女性,而这些女性大多顶着某种社会意义上的光环,这让我觉得他们尊重的也不是那些女性本人,而是这些女性身上的光环在男性视角下所代表的权力or地位。
归根结底,任何时候我都希望自己是以一个“人”的样子被看到被对待的。
白天上班累成狗,回家看小说都看到睡着,想说那就早点睡吧,结果收到年级组长私信催我学习强国。明天他要是再催我我就把他拉黑。
这两年很少关注一些大号,也很少因为一个账号的动态被大量转发而关注,现在看豆瓣上一些被大量转发的广播(多数是针对当天热点发表的),感受到真诚的时候其实非常少,多数时候感受到的是技巧和情绪,但这个情绪不见得是发布者本人的情绪,而是ta知道,通过那样的表述传递出这种情绪,大家的情绪也会被带动起来,转发的人会多。其实也没啥大不了,他们说的话多数时候也是有道理的,但是我对这种看上去正义凛然的不真诚还是挺反感,所以今天拉黑了好几个账号。
nostr:npub1gm89dnqp7dspzzrhtndrjfjwu79nv9wmt3z4guad06q7wqz3lcmqse3mwc 我也是,一直搞不懂为啥要让男的卖女性用品
当然我不是在对新人进行苛责哈(其实有的新人真的也太敷衍了苛责一下也无妨),我时常也对自己的第一届学生感到内疚,觉得跟现在比,新人时候的自己真的太差了,让学生吃了一些不必要的苦,现在的新人只要够努力,当然也会进步的。我只是想表达,一个小孩的成绩不理想,不可控的影响因素实在太多了,做小孩也真的很不容易!
晚自习课间,坐讲台上,一个男同学跑过来:“老师,教师节快乐哈,你知道语文老师在哪个办公室吗?我有个礼物送给她。”
虽然他没有礼物送给我,我还是告诉了他语文老师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