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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货币当局正式开启MMT https://t.co/Gz3iTsil4e

美国参议院毫无疑问的通过了拆分Tiktok法案

多数有良知的经济学家都建议从投资转型国民收入倍增与消费增长,但系统的巨大惯性,还是走向一根筋的外贸制造业,进而引来更剧烈的贸易保护主义对抗。

已成红海市场。

真实的人类生活与社会科学是多要素的,并非非黑即白,认知世界需要多元思维。单纯的仇恨中共或仇恨日美,且试图利用这种排他性立场去伤害他人或谋求仇恨金钱价值的,都可以归类为要远离的人群。

没多少的,十万水军,5万僵尸粉,剩下二三万活粉而已。

因为讲财经不可避免会牵扯政治,我尽量规避,偶尔松开手指头,各路人马就闻着味道来了。

先暗示我被中共威胁了。

再找个似是而非的观点来类比。

不打了,只拉黑

美国准备将一些中国的银行踢出国际金融系统,一般来说这些都是小银行,影响不大。但如果大行卷入,麻烦就大了,国际贸易会立即受阻。像我这边俄罗斯人买房租房,只好背着美元现金过来。难道以后中国人也背着现金出来做生意?

国际贸易会立即衰败。

在推特真正算起来混了3年,现在有17.7万粉丝,他们不让称粉丝,说是fo,意思是我们就看看,没打算敬仰你 。

理解,听说海外都是独立人格。

话说时间不长就觉得不对味,一堆堆新老反贼跟我遇到的国内正能量分子气质很像孪生兄弟,略有差异。

后来才发现差异在哪,小粉红们是蠢,这帮反贼是坏,不仅仅是大v们试图借此揾食赚钱,当然国内爱国反美大v也是为了赚钱,但为了赚钱去坑同样的支黑粉丝的,确实跟国内正能量大v不一样。

去加拿大的邻居后来才明白,说这帮孙子骗粉丝去做苦工,生活一堆欺诈。

不一而足。

而反贼们多半心理有疾病,仇恨满胸,再混杂着民进党的认知作战部队引导,怪异的气氛弥漫。

我开始了大规模拉黑,估计已经上万被我拉黑了。

有朋友劝,拉黑对你的粉丝增长和流量不利。

我宁愿不要这样的流量,就像那位正能量大师国内试图带货失败,海外这些除非你想恰烂饭赚流量钱,否则多数也是一帮底层烂人。

是中国的文化有问题吗?还是全世界的底层都这样弥漫着仇恨与暴怒?

我发了个已经做完的楼盘,就有两个在下面试图毁我生意的,去看了看两人的推,翻了翻回复,果然是一再跟我在话题上怼的。

人品卑劣,你们辩论意识形态没问题,人都有见解。辨不过就来毁人生意。

怪不得坊间传说反贼里变态与坏人多。

这傻屌翻译的<挪威的森林>像泡污。

半夜三更不讲鬼故事了,闲聊一下。

那年我跟同学们去杭州玩,同学要去烧香,我不拜菩萨就自己去爬凤凰山,正好下蒙蒙细雨,爬上爬下即出了汗又浸透了雨水。

驾车回沪的时候,我一边开车,就一边感觉到手痒胳膊痒,举起手一看,风疱就出现了。

勉强回到上海找药店买抗过敏药吃完。

虽然妻女拿了新西兰签证,但她们不愿意自己去,于是

隔天又带女儿去昆山国际学校面试,通过后,带着女儿回来,在上高速之前,就看见漫天的雾霾如同瀑布倒下来。

我拥堵在街上,呆呆的看了一会儿,把妻女放回家里,商量了一下,选了泰国的几个地方看了看,隔天飞普吉岛,找了几个学校谈了谈,又跟本地一个网友见面聊了聊。

交了择校费,在附近冒着二点钟的直射阳光走了二公里路,去跟网上约好的中介见面,看自己付了定金的房子。

在一个本地人的居民区,环境嘈杂,门口左前方就是个转盘,街狗好几条。

夜间摩托车轰鸣,街狗乱叫,早晨穆斯林的晨祷声又在街区响起。

我在这里住了两年半,忍受老旧空调和街区的嘈杂声,实际上是因为近距离融入了本地人的生活,有了几个熟悉的泰国、澳大利亚、美国邻居,周围的店铺老板又都熟悉且温和。

后来连街狗也摇着尾巴有了交情。

但妻子睡不好,对住别人的房子也不喜欢,还是催着我买了房子,疫情刚起就得搬家,也找不到足够的材料和工人了,厨房、窗帘都是随意的弄了一下,搬了进去。

之后诸多简陋,后来就习惯了,懒的弄,就这么差强人意的住了下来。

学校的中国孩子都跟着父母回国了,女儿终于有了完整的英文社交环境,度过最初的两年焦虑后,融入了本地生活。

我在普吉岛住了七年,在最初的两年里戒掉了路怒,二年半后皮肤过敏消除,不过鼻子过敏还有,心理逐渐平和,妻子的健康也好转。

多少年后跟妻子闲聊,不约而同的觉得,不去新西兰是对的。

再懒散度日后,女儿拿到offer,我们俩都有些懒懒的,甚至就想在普吉岛住下去,不考虑东游西荡了。

有两个群体变态率过高:一是福音派教会积极分子;二是靠反党国揾食的才俊。

我们的一个楼盘竣工了。 https://t.co/scPrkdX6G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