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篇后悔从体制内辞职的,38岁才意识到外面的世界有年龄歧视,抱怨父母没给自己讲清楚,害自己从体制内出来。看不起服务业人员,觉得没有可比性,自己不可能去餐馆打工。
这些中产消费别人的时候,言必称“保姆写作”、“农民工写作”,按捺不住自己也拾起笔,结果就写出些这样的破烂玩意。你的那颗心脏得要死,能写出什么。

一个俄罗斯女孩探访了废弃的少先队员夏令营营地,并给腐朽的雕像戴上了红领巾。感觉已经是鬼片了。

你以为一千五是我编的啊,我前同事读完师范大学毕业,去当美术老师,就开一千五的工资,干到晚上十点。朋友跟我说最近在面京东的客服岗,三千多的工资,两千人竞争。财新估算真实的失业率应该达到 46.5%,别太惊讶。
人家说青年失业率说应届生找工作难,你企业主跳出来说招工难,说“大部分来求职的青年都抱着难以理解的认知”,cnm你就开一千五的工资,一天干12个小时,你期待求职者有什么认知,认知自己就值这个价吗。
还有明明是对年轻人不婚不育选择躺平感到不满,不能容许对方在婚育主流的社会中获得一席之地,把“年轻人”(不婚不育者)打成十恶不赦的“厌童”,有意思吗?谁拦着你们建立儿童友好型社会,谁应该负责任,难道不是你无所不能的祖国?
鉴于互联网上的现实已超额,真实过载,我将偶尔瞎编故事,恢复一些网络虚拟传统。
《橘子红了》最后两集,秀禾深陷地狱再难以自拔,耀辉放弃了爱情从乡下回来,喝得烂醉,眼看那些新青年在自己家里开大会,主题是“论妇女解放途径”,邀请他一起参加,他说你们慢慢找吧。有个年轻人不管他,开始发表关于爱情的演讲,他听了坐在楼梯上发笑,说我昨天跟你们想的一模一样,但今天呢,我出卖了我的爱人。别人以为他醉倒了,又看到他从地上爬起来,问那新青年和宛晴是否相爱,如果爱就要远走高飞,离开这个房子,不然有一天会变成他。
我真的见过很多那种高谈自由和理想的,在面对metoo和女性困境的时候公然表达:不愿意谈中国的妇女困境。因为他们已经从中吸饱了血,然后记挂几件让自己在享用过程中并不痛快的。哪怕到了新世界,他们也可以谈谈性别平等,锦上添花,但中国女人对于他们来说是另一个物种,可以立刻帮助他们恢复中国男人本性的物种。
就像秀禾第一次进城,因为她身上穿着旧式服装,那些穿着西服的文明人开始娴熟地使唤她,把她当作奴隶。至于那种出了国,像发现新鲜事一样发现外国女人不像中国女人的,就更下贱了。这不是我编的,我真的见过,他们抱怨中国女人不表达自己的情感,让自己很难猜。
如果我以后有自己的房子,我可能不会买冰箱,因为它听起来像一个怪兽,而且一旦能储存,就总是吃不新鲜的东西,让我很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