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对有产无产的划分不是像马克思单纯认为用物质来衡量,而是灵魂。什么样的人最终还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一开始的无产者有德性的积累,一两代后就会跨越阶层了,当然这是社会能够稳定保护积累的前提下
塑造近代中国的知识人创造了民权的概念,并且将西方的优越性归之于此。奇怪的是:他们的民权概念具有高度的国家主义色彩,尽管当时的中国政治体还不具备国家的许多重要特征。梁启超的呼吁是热忱和混乱的大杂烩,跳过了作为宪法主体的公民个体权利,直接诉诸集体主义的国民概念,希望这个尚未存在的神秘共同体一旦获得民权的洗礼,就会释放出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政治力量,实现超越欧洲和日本的富强。他从来没有解释清楚,民权是以下四种概念当中的哪一种:国民共同体的权力,国民共同体的权利,被统治者阶级的权力,被统治者阶级的权利。他对民权抱有的魔法般期望,当时的中国实现不了,现在的中国也实现不了。大多数欧洲国家不仅没有实现,而且从来不知道这种国家主义价值观和宪法有什么关系。衡诸西方历史,“民权兴则国权立,民权灭则国权亡”的神话完全站不住脚。
然而,这种先验论迅速感染了一代又一代青年。可怜的郁达夫在日本深受困扰,他的解决之道居然是诉诸祖国的强大。这种模板生命力很强,至今仍然吸引着众多才华远不及郁达夫的晚辈。于是,宪法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北洋舰队的堂兄弟,必须承担富国强兵的任务,而这是华盛顿甚至俾斯麦都不会作出的承诺。除普遍的心理挫折感以外,明治宪法的国家主义倾向和日俄战争的结局发挥了巨大但可惜是错误的示范作用。在咨议局的请愿活动中,那些本来应该是实务经营者的绅士固执地相信:只有加快宪法制定的步骤,才能解除瓜分和灭亡的危险。显然,他们觉得制宪和变法没有多少区别。自战国诸子以来,救亡图强就是历代变法的主要理据。这种工具主义的思路恰好代表了基本法理论的反面,因为宪法就是超越具体政策的规范性条件。谁把宪法当作临时性的政策工具,谁就得不到宪法的好处。
无独有偶,民主的定义迅速掺入了整体主义的概念。民主变成了庶民的统治,也就是代议制的对立面。平民集体同时和直接行使立法权,已经符合中世纪政治思想家对暴政的所有定义。虚拟的集体主义取消三权的界限,构成唯一的权威,尤其无异于巴黎公社的原则。这种社会连宪法主体都已经取消,还有什么保留宪法的必要和可能呢?孟子的民本概念替代民主,构成了另一种可怕的本土化。法家的本土性主要体现于酷吏和马基雅维利主义,这种精神足以摧毁任何法条主义的藩篱。畸胎学的怪物通常一出生就会死去,中西合璧的斯芬克斯根本不需要自己的俄狄浦斯。从历史上看,这些形形色色的斯芬克斯主要起到了为列宁主义国家驱除俄狄浦斯的任务。后者在集体主义和社会主义方面吸纳了儒家的元素,在国家主义和现实政治方面保存了法家的特征。然而,它最根本的力量源于本土性无法自发产生的组织原理。残余的本土因素不足以构成滋养树木的土壤,更接近装饰圣诞树的彩带。你很难指望它们离开依附对象以后,还能保存自己的生命力。
你不会认为儒家建立的宗族共同体是健全的吧,这种费拉共同体比穆斯林差远了,共同体在历史上被这样那样撕裂还能坚挺存在,就证明了它的含金量,共同体边界的划定是极其残酷的过程,在边界划定以前,左与右、温和与激进的差别没有意义,胜利属于边界最清晰(也就是认同最强)的一方。态度温和还是激烈,不是看你的内容,而是看你的身份。
未来,认同政治的历史影响会将凌驾于共识政治之上
夸大舆论的力量
这种不用很累很麻烦就能成功的策略
典型的做法就是夸大舆论的力量
风口上的猪都是这样的。别的不说
最大的一个标本就是中国近代史
比如,北伐之所以能够成功
是广大知识分子投奔革命
一路上做了宣传
使民众拥护北伐军的结果
又比如,解放战争之所以能够成功
是因为广大知识分子在抗战时期
纷纷投奔延安,使得社会舆论支持共产党
而反对国民党腐败的缘故
你一看就知道,这是那些屁用也没有
毛泽东根本不会放在眼里的
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自己编出来的
因为他们自己就是投奔广州和投奔延安的那些人
毛泽东是怎样对付他们的呢
首先给他们来一次整风运动
意思就是:"
你跟工农出身的红军比起来
屁功劳也没有,屁用处也没有
还要指天画地,不但要指挥红军
而且还要指挥我毛主席
说我毛主席这也做得不对那也做得不对
,你行你上啊
我让你接受一下工农兵的再教育
让你知道自己是老几"
从毛泽东自己的角度来讲:
"你们这些只会浪费粮食的混蛋
我没有杀掉你们而只是再教育你们
已经是够仁慈的了。"但广大知识分子
因为笔杆子掌握在自己手里面的缘故
就坚决告诉自己后来的阶级同类
也就是除了读书以外
什么也不会干的那些人
"一切都是我们的功劳
一切错误都是因为毛泽东没有听我们话的结果"
当然,真实的情况恐怕是相反的
北伐也是这样一种情况
北伐真正的力量当然是苏联的飞机和大炮
但上窜下跳的知识分子们坚持说
就像拉封丹寓言所说的那样:
"马车之所以前进
是因为我这个苍蝇在马车上嗡嗡嗡的叫"
而真正出力的那些人
他们是不能够停下自己的工作
到大街上去喊他们是怎么出力的
相反,他们还要掩盖自己:
"我不能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苏联出了多大力气
这样引起列强干涉怎么办
所以我真正出了力还要掩饰"
而这正好方便了那些
本来屁用也没有的知识分子
一天到晚嚷嚷着:"这都是我的力量"
这样造成的流风余韵就是
比如80年代那批所谓的启蒙者和民运
包括现在的何清涟他们那种人
信以为真的以为:",原来就是这样啊
这回我们不宣传什么革命了
我们来宣传一下民主
不是也可以发挥同样的效果吗"
然后邓小平就教育了他们一下子
让他们看看他们的效果到底有多大
现在像李硕他们可能还在打这种主意
他们高估了舆论操纵者的力量
舆论操纵者只能顺风借势
自己并没有真实的力量
但这就有一个好处
像所有的科举参加者都打的那个主意一样
"做生意会赔本,是不是
科举可是不会赔本的
我最多考不上,对不对"
科举是一种不会赔本的生意
要么你赚,要么你不赔
地球上任何一件事情
比如你当兵打仗,这个赔的可就多了
指不定你把自己的脑袋都赔进去了
做生意的人至少也会赔掉自己的钱
天下360行,行行都有赔
只有读书做官这一行有赚无赔
这就是为什么
士大夫阶级专政的国家一定很糟糕的原因
但士大夫阶级专政的国家
有一个很大的特长
士大夫可以运用历史编纂权
至少能够忽悠住比较年轻的学生
等到年轻的学生混成了老官僚
看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由于他自己已经是老官僚了
而且年龄已经大了,不可能从头开始了
因此他绝对不能戳破这个谎言
他还要反过来
利用这个谎言去骗下一代的年轻人
以便维持自己的利益。我非常清楚这一点
因为我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如果我在20岁的时候
就知道我现在知道的这些东西
我的人生肯定跟现在不一样了"
但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
这就是为什么士大夫阶级编纂的中国历史
会给人以极其荒谬的印象
比如,众多贤臣为什么会
斗不过一些流民和张献忠
斗不过一些微不足道、行为卑鄙
酗酒好色、各种乱七八糟的蛮族头领
庞大帝国如何如何,他们又是如此的英明
原因只是因为皇帝昏庸
没有听他们这些士大夫说的话
而且,他们写的文章这么好
连奸臣都分不清好坏
这里面内在的逻辑矛盾实在是非常明显
你之所以会相信
仅仅是因为你自己就是候补士大夫阶级
而广大贫下中农
其实并不像他们假装出来的那么相信
他们对待士大夫阶级
其实就像女人经常对待男人那样:
",我明明知道你是一个傻叉
我也知道你们男人不肯承认自己是傻叉
但我为了世界和谐起见
还要随时捧你两句
我其实知道你们全是傻叉"
如果士大夫阶级倒了霉
落到贫下中农的手里面
贫下中农也没必要再保持原有的虚伪了
那时候士大夫就会惊讶的发现:
"我们居然并没有得到广大人民的拥护"
但那时已经是为时太晚了
看你天天在这帖子下说女权,你是不是还对费拉帝国的秩序有臆想?现在的女权是建立在费拉帝国的冗余秩序的基础上的,男性首先就不承担义务,女性觉得自己不必男人差在哪,自然也就排斥传统责任
民小 民运 民斗 知识分子 士大夫 诸子百家
这些人归集到一起就是解构主义
这些人是姨粉必须要除掉的
根就烂在这些人身上
如果有邪恶的人民那么一定指的是这帮人
你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民小,利用全球秩序钻空子
只有排华才能把它们全部归类到一处
到时候就要有好一批人哭爹喊娘的要回中国歌颂共产党好
是真金还是粪土就要看排华潮中有正义感的华人如何做抉择了
所有成年中国人包括过去的阿姨都曾陷入过这种状态
这是洼地人自带的属性
做出了正确的抉择与洼地彻底决裂才有民族发明的一线生机
到时候华人这个群体才能被真正的扫进历史垃圾堆
民小们会说自己死后还会有千千万万的觉醒者接过和理非大旗他们永远不会输
最后还是要诸夏爱国者们辛苦点在互杀之前清理掉这些余孽
诸夏战争之前一定是流民战争这个顺序不能搞反
想产生上等阶级的唯一方法就是武力,这符合权力的来源—-提供保护和秩序,然后这个尚武的集团自然需要一系列的清规戒律来维持自己的武力和组织度,这样自然也就产生了所谓上等人的德行。这就好像是日本武士阶级极度重视清洁和只吃清淡的饮食,斯巴达战士不能贪恋财物,中世纪天主教地区的骑士精神一样,相反,拜占庭这样没有武德的费拉帝国就以残酷的宫廷内斗,阴谋诡计和奢侈享受闻名,自然拜占庭也就产生不了西欧这样靠血缘传承下来直到绝嗣的封建王朝
所有衰落时期的文明最后都是这种完全没有武德,全民无产阶级的费拉状态,这就好像是索多玛城和亚述帝国堕落的巴比伦一样,唯一的宿命就是被武德蛮族征服,然后这些外来的武士靠着他们蛮族的武德统治整个费拉帝国,直到他们最终被费拉化。
德性是一种阶级习惯
通常产自共同体内部
是一种自发性的认同
德性并不是靠一代人就能积累的
通常是几代人习惯上的总结 这种德性的产生就会凝结共同体内部 形成一张向外张的网 这也被称为秩序
而有德性的群体在短期的演化是非常难被渗透和腐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