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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言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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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的应该是贵大大活过2025年…

我贵居民也可以自由发表对台湾的意见呀…

虽然你这种想法很low,但是在拉黑你之前,我还是想跟围观群众简单讲一讲现实。

现实就是阶层的提升需要几代人不间断的积累,每个人比自己的父辈提升一点点。这当中遇到一点波折反复,代价可能就是一代甚至几代人的前功尽弃。所谓阶层的跃升,一步上几个台阶,即使赶上大的历史机遇,能抓住的也是凤毛麟角,这个大机遇是指康波周期这种规模的,大致就是三代人遇到一次吧。

我在国内的时候是深港双城生活,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中六合彩的,小业务员嘴勤腿勤结果遇到低调富豪签到百亿保单的,07年蔡屋围拆迁1200万就叫天价,18年白石洲拆迁1.2亿没多少人关注了。意外之财不等于阶层,上面说的那些例子,有的被亲戚朋友算计家财散尽,有的锒铛入狱,有的妻离子散,好一点的守着回迁房每个月收几十万租金,以前每家几栋楼,现在全村一栋楼,每家占几层,天天还是跟老街坊喝茶打麻将,这叫富足了没错,但管这叫阶层跃升?

那靠卖肉能实现阶层跃升吗?既然是卖了,目标客群就是相同的,这些恩客社会角色可能不同,包工头,大学教授,政府官员,黑帮大佬,华为外派,最牛钉子户…但他们有共同的认知,就是性可以购买。

可以购买的东西就可以重复购买,也可以货比三家。

身边有些熟人,就是你们口中的灰产,我不把他们当朋友,也不跟他们有生意往来,但是严谨的说,他们干的是表面合法的买卖,该有的牌照都齐全,他们为黑产提供包括洗钱,在世界各地隐匿财产在内的各种服务,自然也就在各地都有家,他们当中做得大的资产以人名币计价大概三四百亿,小的也有两三亿,是“貌美女大学生”的主力消费群体。一个国家放一两个,代持房产,一两个月来用你一次,来的时候接送机,当翻译,生儿子。你觉得这些貌美女大学生阶层跃升了吗?不,就连她们的子女,都跳不出父母这个阶层,这还没算金主玩儿腻了换人的情况…

到底是一个价值观决定命运的世界…

?求欢未遂就贬低对方不够穷?对方不穷难道不是好事?怎么可能构成贬低?因为这是在贬低对方的价值观跟你一样low啊。或者我们暂时把价值观放到和你一样low,那么对方不够穷的反面难道不该是你自己不够富吗?

如果一个男的又穷又low还要荣誉和尊严,跟女生交往的唯一目的是上床,是利用女生的弱点击败女生,我的天呐,这种人才为什么国台办没有发掘去委以重任?!国之损失啊…

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加入国际组织的时候会做出一些承诺,这些承诺在当时一定是符合国家利益的,而国家政策也是国家利益的体现。

当后来国际组织作出的决定和国家政策出现矛盾,就相当于国际组织不符合国家利益,这时任何一个主权独立的国家政府都应该首先服从国家利益,有必要时退出国际组织,这不是背信弃义,是以国家利益为重的重新选择。

如果我贵能够推翻红匪独裁,真正实现民主,中华民国都愿意跟我贵谈两岸统一建立新新中国…

说反了,是国民党按照贵大大指明的方向从内搞事情,红匪军演为国民党张目…

本科毕业前弄丢了英语六级证,怀疑同宿舍某人出于嫉妒或者阻挠求职故意藏匿销毁但又没证据。只能申请补办,到外语系咨询补证,说要查分查证,向武汉的考试中心书面申请,重新制证寄到学校,要花大概一两个月,当时已经退宿办结了离校手续,只能先申请着,以后再想办法来取。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辈子一次都没有用过这个证,连闲聊都没有任何人提到过英语六级这个概念,我甚至以为是我记忆出状况了,地球上就没有这个东西…

本科四年拿了两个学士学位,一个工学是主修,一个理学是辅修的,毕业以后第一份工是个外企,三个月简单培训以后就直接空投到日本去NEC驻厂,因为大学期间自学过一点点日语,上司说你懂日语,你去吧…几个月以后又调到Palo Alto,同事们都以为我是美籍日裔,日语磕磕巴巴,美语自带西海岸口音,我说我中国人反而没人信…离开这家公司以后我到乡港工作,顺便报了理大的工业工程硕士,申请的时候要看学士学位证,当时只有辅修专业那个理学士带在身边,工学学士证在内地父母家中。工业工程偏工科,导师有点不满意,说先面一下吧,情况合适就录了,以后再补证,聊的结果当然是很愉快,从此再没提过证的事。后来拿了工学硕士的证,直到今天这个主修专业的工学学士证还一次都没派上过用场,理学士用过一次,而且理大这个工学硕士证也一次都没用过,包括后来的企业管理硕士证,也一次都没用过。

四张学位证,基本形同废纸,这就是教育的价值,它充实你的内在,以至于没人有兴趣去看那张纸…

这个不公平,前三项是给中国人民的,中国人民心怀感激,后面那些都是给篡政的极权独裁者,当时的美国政府是受了基辛格那个老傻逼的误导,所以我一直说一切责任都在基辛格那个老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