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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言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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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拿乡港来比,乡港虽然房子小,但是心灵是自由的,仅限97前。内地网不让上,话不让说,本来就挺憋屈了,再住上乡港那种劏房,那不得噗嗤噗嗤往下跳啊…

1毛7每克折合85一斤,首先价格并没有贵到离谱。

重点是我贵货币基本单位什么时候成了毛了?0.17元的标价这个做垃圾视频的傻逼觉得不够惊悚,非要写成1.7毛,你咋不写17.0再用最小字号打个分在后面呢?

按克称重对于小零食而言很正常,毕竟不是切糕,一刀下去就五斤八两,也没有人上来就一斤辣条,虽然从来没吃过不知道这个辣条是什么玩意儿,但看包装一份也就几克十几克的样子,要注意的是预包装食品可能内含脱水剂一类不能食用的东西,或者包装本身较重,要称重卖的话应该去皮…

围观群众可以来看解剖这个活标本了…

原文退几步说,说的就是退到这种lowB的层次,按照牠们的语境,按照牠们的逻辑,自己挪用基金捐款被抓了包,打输了官司,不反思自己干了龌龊事,怪捐款人死缠烂打,顺便插一句,人家打的是方舟子又不是你彭大律师,人家死缠烂打也是打的官司,正儿八经走的程序,证据有问题你可以否认证据,适用法律有问题你可以上诉,怀疑法官被收买你可以要求回避,明明你是清白的为了息事宁人你可以忍气吞声输掉官司,韭菜干这种傻逼事儿都可以理解,你是律师诶,你不用尊重事实了?你不用维护法律的尊严了?那你还干个P的律师啊,自己的切身利益都不维护,哪个当事人还敢委托你?

退到你们这些lowB认定的清白,是不是一定能打赢这场官司?哪里用得到贿赂法官呢?傻逼都能看出来挖坑,你这么大一律师,不跳就赢不了?那你这自信清白有点逻辑不自洽呀…

这个翻译混淆了尼采的视角主义,因为很多人根本搞不清楚事实和真相的区别,也就是没有哲学中的事实和事实判断这两个概念。

真相这个词本身带有价值倾向,真假就是对事实也就是“相”的判断。

在视角主义中,首先承认事实的存在,但基于同一个事实可以做出不同的判断,也就是不同的价值取向,所以事实是存在的,但事实判断是由视角决定的。

拿卖梳子给和尚这个故事来举例,和尚没有头发这个是事实,梳子的用途是梳理头发这也是事实,站在使用角度,和尚群体没有梳子的市场价值,但是站在寺庙运营角度,开光的梳子赠送给信众,有利于增加黏性,带旺香火,关键还是个空白市场,潜力巨大,非常有价值。

只能说是段子,撒了一辈子谎,心里什么都明白…

这个政权是烂,立法,执法,司法是有很多问题,但不等于说全国所有的诉讼,100%都是冤假错案。

这个案子事实非常简单清楚,没有什么弯弯绕,你可以自己去看判决书,双方对事实都是认定了的,只是各自对事实有不同的理解或者说解释。在事实清楚的情况下,如果适用法律不当,以彭律师的学识和经验,最起码走个上诉程序争取一下是必须的,这不是谁死缠烂打的问题,因为对手根本就不是原告们,而是法律程序,是彭律师的专业领域。退几步说,越是有人死缠烂打,就越应该在法庭上,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取胜,哪怕你贿赂法官,也必须要拿到这个护身符。

这个流程都不走一下,说明彭律师自己也知道,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上诉也没机会。

彭律师当然是想息事宁人,毕竟彭律师在业界也非无名之辈,现在监管的基金被自己挪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包括买房那一笔,事发后如数归还,这个真的很难洗…因为这事儿对簿公堂还输了,怎么都不是光彩的事,要能扳回来肯定是要给自己正名的,如果扳不回来就赶紧执行判决退款赔息,息事宁人才是正道。

为什么我能断定是彭律师的问题呢?因为彭律师在输了官司以后坦白承认,账面只有200多万余额,而执行判决需要300多万。然后骚操作来了,方舟子配合彭律师又开始新一轮募捐,用来填窟窿…捐款还是不够填的,怎么办?如果你是方舟子,你是不是会把剩余的钱出了?毕竟这打假人士安保基金全用在你一个人身上了呀。我不知道那时候方舟子经济状况怎么样,但我想只要他是一个正常人,于情于理都该出这个钱,也能出这个钱,一二十万怎么都拿得出来吧,拿不出来就去借钱,做个抵押贷款,信用贷款,走正常途径把这笔钱凑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毕竟拖久了强制执行更不好听。

然而并没有,剩下的钱都是彭律师一个人承担的,这合适吗?

人家搞这个基金是为你服务的,钱都已经花你身上了,并没有私自挪用过一分。原告们跟彭律师远日无冤近日无仇,就是为了搞臭你才去起诉,结果连累彭律师无端被污了名节,还要自掏腰包赔本息,你真的一点表示都没有?

彭律师忍辱负重吞下一切连句抱怨的话都没有,我看的言情小说少,你们有见识的来说说还看过比这更可歌可泣的真爱么?

国家烂透了,是因为没脑子的傻逼太多了…

可能会有个别捐赠人有自己的小算盘,但多数人包括我自己是纯粹为了支持打假,拿出点力所能及的小钱表示一下态度,我们圈子里有句名言叫talk is cheap, show me the code,Linus说的。还有句更广泛适用的习语叫put your money where your mouth is。我们捐就捐了,没有什么为了。

至于安保基金的支出不能公开是为了安全,这件事本身就有点搞笑。现在国内政治迫害常用的一招就是涉及国家安全,所以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谁都不能问,问就是涉及国家安全,需要保密。笑话,一个不愿做奴隶的韭菜能涉及什么国家安全?我96年获取的信息要到后年才能结束保密期,你绑架个人权律师还不如暗杀我更有利于国家安全…安全不就是个借口么…

好的不学去学这种荒唐借口,每个月给3个保镖发21000的工资,另加五险一金,租住宿舍月租3000,差旅机票酒店实报实销,误餐补助若干…这玩意儿就算发到微博上,肖传国也没法顺着网线爬过去怎么你啊…怎么就不能公布了呢?

你这是打假人士安保基金啊,咋借口都像是为方舟子定制的呢?

别误会,我对方舟子没什么意见,对这个所谓的基金也没什么意见,后来出事了我也没想着去讨钱或者讨说法,只是单纯看不惯彭律师找这么拙劣的借口,和方舟子为了莫名的义气去帮彭律师洗地…

吃相可以更文明一点…

这是两件事。

捐赠时承诺不管怎么用,翻脸后又想要回去,这说明徐是个穷逼兼lowB。

但是官司打到法院,最后根据事实和法律,判决支持返还全额本息,被告方连上诉的流程都没走一遍,彭律师又募捐了一轮,加上自己的私房钱,执行了判决,这说明彭自己知道自己P股不干净…

新加坡实行强制性低盐低糖健康生活,不适合拿来参考…

说到艾滋村,很多人是通过霉体了解的,而在我贵,霉体本身就没有什么可信度。

伴随着高耀洁去世的消息,国内又掀起了一波复习历史的风潮,我看网上传播的消息主要集中在因贫穷而卖血,和单采操作不符合条件上。这当然是造成悲剧的主要直接原因,甚至就是悲剧本身,但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思想。

我讲一讲20年前的亲身经历,也算是留下一个记录。

早在02年到03年,我贵内地的艾滋病扩散就很厉害了,跟北京上海的同性传播和广州的外来输入不一样,山东,河北,河南,安徽,湖北,湖南,贵州,都有上报病例的显著增加,然后通过科研学术单位的文章传到了外面。联合国下属世卫组织得知消息以后,想要派专家组去调研,刚开始是世卫组织跟我贵卫生部协调,卫生部上报中央以后,得到的回复是家丑不可外扬,直接回绝了。世卫多次努力沟通无效,这就来到了03年下半年,世卫无奈之下找了儿基会,因为儿基会多年来持续向我贵提供资金,派遣专家,所以相对不那么敏感。

当年我跟前妻还没有离婚,她从地方上借调到卫生部下面一个研究中心,正好跟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对接,而这个基金会又刚好跟联合国儿基会有项目合作。

儿基会通过我的在联合国秘书处工作的侄女婿,辗转联系到我,希望我能提供一些帮助,当时公司已经走上正轨,不需要我盯着,时间上自由,就答应了他们,于是以翻译的身份跟儿基会专家组一起回到了我贵,名义上是延续以前的一个援助项目,进行回访评估。

前妻是接待方代表,中间各级宴请就不说了,我跟她交代,我会带某个世卫的专家私访河南上蔡,如果需要的话让她帮我们掩饰过去。

场面应酬完以后直扑上蔡县,整个12天的行程里,我们3次往返上蔡和北京,专业上的事情我不懂,河南当地话我也基本不懂,但人性我是了解的,说触目惊心有点轻描淡写了,那个地方能够彻底颠覆三观。

是的,文楼村是典型,但是比文楼糟得多的村子还有一大把,当时想不明白的是,那些村子经济条件比文楼有肉眼可见的优越,为什么卖血染病的人还更多?

后来遇到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说了段话。他说不卖不行的,一个村都是同姓同族的亲戚,别家靠卖血盖了三层小楼,你如果不卖,要被全村人戳脊梁骨的,隔壁家六七十岁的姥姥都刚卖了血,你年纪轻轻好手好脚的不去卖血就是不孝,爹妈生你何用?你个废物,不配活在世上。

这段话我没翻译,不知道怎么翻译,更怕专家听懂了追问,年纪轻轻好手好脚的为什么不去劳动?

回北京以后我给前妻讲了这段话,我们坐在醇亲王府宋庆龄故居对面一家餐厅,刚吃完晚餐闲聊,我重复了这段话,她眼泪就下来了。这是20年前,我还没有下定决心离开那片被诅咒的土地,而她也没有想过要离开那个体制。

每个人都会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

内循环+多跟朝鲜俄罗斯伊朗巴基斯坦做生意推进人命币国际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