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le: 72b37c8e...
如果你是一個熱愛常識的人,我强烈建議你遠離知識分子的自言自語。他們是被上帝趕出聖殿的流浪漢,為了平息孤獨感,知識分子只好自我杜撰一套體系。人類所有的現代病症,都是這些人搞起來的。
知識分子生存於現代,唯一的價值是他們在自己的幻覺與自己的圈子里自我欣賞。這再一次高估了他們的價值幻覺。中國的知識分子靠著這種幻覺,隨時等待習近平重用。西方的知識分子則隨時等待財富大佬們送給他們狗糧。
美國民情秩序是波動的曲線。
上世紀六十年代是垮掉的一代,年輕人各種亂搞。70年代是羅爾斯正義論一代,美國人離開上帝談正義。80年代里根時代,美國的民情又回歸基督教傳統。
奧巴馬時代,美國人以不信上帝為政治正確。川普時代開始往回拉,努力復興美國傳統。這就是美國,一個永遠處在開放式糾錯秩序中的偉大國家。
按照瀰爾頓的觀點,美國的這種糾錯的力量,不是美國在糾錯,而是真理作為第一推動力在幫助美國糾錯。
所以我說,永遠不要唱衰美國,她的歷史和民情的邏輯,和5000年的中國土匪歷史完全不在一個存在之鏈上。
人類社會最重要的常識:一個人必須通過傾聽上帝話語完成個體重建,否則會越老越無恥,越老越愚蠢。
一個民族的命運也是如此。
馬英九一把年紀,以祭祖為名,出賣台灣自由價值,認賊作父,屬於活著的死人,無恥和愚蠢的集大成者,一定會被習包子玩死。
希望台灣有頭腦的人們徹底堵死馬英九的政治空間。
梁漱溟三次跪舔毛澤東的經歷,極其愚蠢無恥,他自己忘記了。因為他被毛澤東罵成梁美人,毛親自撰寫文章在人民日報頭版開罵。這就是中國知識人的無恥現狀。遭罪了就抱怨,就發牢騷。但如果舔成功了,就貨與帝王家,像王滬寧一樣作惡。
李劍芒十幾年前玩微博的時候,就經常和我懟,各種屁都不懂的節奏,但這個人有一點好,就是他永遠在假裝思考。所以我一直沒有拉黑他,直到這幾年他像瘋子一樣反對基督教傳統反對美國保守派。他的判斷力和他的智商,就像他的那張老臉一樣,隨著年紀的增長,越來越難看。這是一個高考之後心智就已經死掉的支人,可悲。
友情告知:有朋友建議我批評綠教。
我的觀念秩序裡面,沒有綠教的任何痕跡,無論是生活方式還是情感習慣,我的人生暫時與綠教無關。
所以我不批評綠教,因為任何批評,首先都是對自己的批評。所以我只批評我的心中已經存在的事物。比如儒釋道。
我的心中沒有,因此一種事物對我而言就是,與我無關。
中國人都有佛教的習慣性觀念秩序,所以要討論佛教的潛在影響。
佛教的主要問題是愚蠢。佛教作惡的能力不夠,因此不是大惡。
這就是為什麼有些笨人偏好佛教的原因。
佛教有三個面相:
第一,終極之善的幻覺,
第二,反智,
第三,貧窮。
華人基督徒的偽善習慣主要來自儒家。反智的習慣主要來自佛教。以貧窮為美也主要來自佛教。
所以得對華人基督徒橫挑鼻子竪挑眼,不罵死自己不罷休。
回憶一下中国人这些年在真理和实践的命题上是如何瞎扯淡的。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是一个有趣的时代,那个时候的中国人虽然无知,但却在讨论真理这个概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的惟一标准,有人思考实践,有人说出真理这个词语。然而真理是什么,那个时代的中国没有一个人能够简单相信,简单说出。
回头再看,当我再次直面这句时代的关键口号,我依然发现太多的中国人被实践是检验真理的的惟一标准这句话封闭了,以至于思想停滞不前。
常识告诉我们,既然是真理,那么真理肯定高于人,真理无误。既然如此,何须有限的人来检验呢?
当这个问题意识涌现出来,我们才有可能思考,人的工作是检验真理吗,不,人的工作是检验自己作为人,其观念和行为是不是有错,而真理则是人检验自己的一个坐标系和基准点。
反之,当真理没有明确,当真理可以任由无耻的人们随便解释,这样的人这样的国家这样的社会怎么可能开放式纠错呢。过去的错误今天还会重演,未来的悲剧今天早已预备。这个国家是一群在地狱深处哀哭切齿的可怜之人。
所以,当中共当官发财死老婆四十年后,天降伟人习包子,这个愚蠢的国家又回去了,长江黄河的水真的倒流了。你我作为一个时代的亲历者,你有脾气吗,你思考过到底什么地方出问题了吗?
就这么几句话,我现在能够简单说清楚了,但很多中国人再过一千年估计也理解不了。
想清楚这一点,你就知道我们这些心里相信口里说出的人多么幸运。哈利路亚。
共產黨裝逼假正經,你也跟著裝逼假正經,說明你智商有限,被人騙了幫人數錢。如果共產黨裝逼,而你惡搞挖苦看熱鬧不嫌事大,說明共產黨那一套在你這裡行不通。告訴大家一個好玩的事情,80年代鄧小平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第一個被拉出來批鬥的不是思想家,而是幾個畫漫畫的諷刺藝術家。
公開耍流氓,比偽君子好多了。美國民主黨人滿口民主,但每件事都與民主為敵,然後惡人先告狀,搶佔道德制高點,批評別人破壞民主。這時代的第一流氓是美國民主黨人,第二是習近平,第三才是普京。三個流氓看上去在打架,其實私底下是一夥的。真正熱愛自由民主的人被他們送上審判台,流氓在後台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有一句說一句,中文世界的人,其觀念的面相都差不多。真正理解這個世界,理解人的景況的華人不多。
張灝的學問那麼深刻,自由的台灣居然很多讀書人都不知道。所以我不以某個團體分析人,民運的人的確不怎麼樣,但另外的群體也好不到哪裡去,比如基督教社群裡的華人。
還有台灣的那些整天想著去中國做生意的人們,幻想著統一了市場更大的人們,以及認為兩岸同文同宗的人們,都是目光短淺,缺少價值觀的訓練,香港的今天就是他們的明天。
中文世界的人最大的問題是沒有完成認識自己的工作,卻又著急思考中國向何處去。
有一段時間我以為華人基督徒群體可以在這個問題上有所建樹,然而也是一地雞毛。基督教的華人連自己的人性都沒有能力直面,卻一天到晚幻想自己是義人是聖徒。某種意義上華人基督徒比民運人士更愚蠢。
所有的問題都發生在這裡。張灝先生提出的幽暗人性概念,可以佔據中國思想史五千年第一的地位,再過5000年估計也不會有人超越他。唐獎不獎給張灝,只能說明中文思想界的理解能力基本處在白痴的水平。
看清這樣的局面,我調整我的人生目的,決定用全部力量照顧好自己的家人,然後看能不能夠稍微關心一下我的鄰居。其他的大事兒,讓別人去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