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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剛學經濟學的時候,對制度經濟學推崇備至,尤其是《國家為什麼會失敗》這本書,簡直是我的案頭教科書,寫任何問題都要在這本書裡尋找理論支持。
現在回頭看,發現制度與經濟增長並不是正相關,市場說到底是人的行為,當人的行為不確定,再好的制度也無濟於事。現在的經濟學新體系都是量化分析,早已丟掉了對人的不確定性的審視。
大量的世界一流經濟學家睜眼說瞎話,選擇站在民主黨這一邊。知識人不再是政府的批評家,而是被操控的馬屁精。
是為一嘆。
俄羅斯是一個多災多難的國家,深受共產主義的污染,至今沒有明顯改進。
大提琴演奏家米薩(Miša Maiskis),僅僅因為藝術就進了監獄,後來不得不流亡海外,他的大提琴演奏水平,比馬友友更具有悲劇的精神,充滿靈魂的張力。
鋼琴家菲爾茨曼(Vladimir Feltsman)僅僅因為想出國演奏鋼琴,就被抓捕,成為當年美俄外交戰爭奪的大人物,他的鋼琴演奏水準是當代鋼琴藝術的教材,出生在中國的那些淺薄的鋼琴做題家,再過一千年也無法達到菲爾茨曼的鋼琴藝術深度。
至於大名鼎鼎的布羅茨基(Joseph Brodsky),當代最優秀的詩人,很早就被判決為國家的敵人,得了諾獎也被趕出俄羅斯。
如今的俄羅斯,竟然與朝鮮金三胖,中國習包子狼狽為奸,真是糟蹋俄羅斯輝煌的藝術,洞穿人類文明的底線。照這個速度下去,俄羅斯還會有大災大難。
丹青對孔子的批評,基本上屬於瞎扯。你不能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批評孔子,因為你不是批評的基準和坐標系。孔子的道德哲學,屬於人類思想史意義上關於東方道德體系的自我建構,和西方柏拉圖的道德哲學屬於平行思想體系。因此,只有當一個人採用上帝啟示的道德律令來批評孔子,這樣的批評才有意義。如果你的心中缺少上帝啟示的道德律令,那麼遵循孔子的道德哲學,就是比較不壞的選擇。這就是為什麼中國社會始終以孔子為道德準繩的原因。
把身分和政治搞在一起,必定是大坏蛋。毛泽东起家的套路就是阶级斗争,先给你划分阶级,然后忽悠你去作恶。西方人日子安逸,看不懂这个套路,但中国人也看不懂,基本就是智商问题,而是坏透了。
從中國逃出來的人們,所對抗的是極權主義;
但是在更高階的世界裡,真正有常識的人們所對抗的是那些致命自負的左傾自由主義。
極權主義讓國家變成牢籠,左傾自由主義讓世界變成廢墟。
這是最敗壞的時代,驚人的大黑暗降臨。
有時候我們看見精靈與魔鬼的格鬥,有時候又看見魔鬼與土狗的廝殺。
誰是精靈,誰是魔鬼,誰是土狗,看得明白的人們有福了。
老張的心智和方法停留在上個世紀90年代初期,以後就失去了任何創新能力。搜狐開始最早,但如今公司體量最小。為什麼,我認為出在張朝陽的價值觀不穩定上面,缺少做事的第一推動力。川普剛好相反,他的常識判斷力極其穩定。人到最後拼的是價值觀的力量,拼的是第一推動力,而所謂對新東西的學習能力,通常都是趕時髦行為。
人因為說過一句有價值的話才會流芳百世,而不是所謂的大事。
因為長久來看,所謂大事可能就是惡事。而人唯一的價值是語言。作為語言的人,是一個話語的載體。在這個意義上,人就是語言,語言就是人。
記住一個人,不是記住他做的事,而是記住他說過的話。理解這一點,你才能知道你的使命,你的價值,你的生命的意義。
坐中共的監獄,出來都是腦殘。郭先生是唯一一個沒有丟掉智慧的人。去年屠夫出來後大發厥詞,丟人現眼,完全被中共搞傻。害得我當即拉黑,其實心裡挺不舒服的,不想拉黑他,畢竟他坐了快10年的大牢,挺不容易的。
老王的知识结构和价值观,停留在他大学毕业的那一年。搞媒体的人从入职的那天起,就不再继续读书,这是圈子里的常态,以后的日子主要靠曝光度来维持。但人是一个学习的载体,你必须活到老学到老,隔几年你必须有能力让自己的价值判断死一回,否则你就停滞了。每个人都这样。这是一个自我脱皮的过程,很痛苦,但必须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