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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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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恰恰说明,指望一个官员的名声和人品是完全靠不住的。人会变,

现在是好人≠以后是好人

一个组织没有严刑峻法不可能保持凝聚力。

Replying to Avatar D day

老蛮搬运

个人理解是这样的

漂亮国已经很难受了。

乌克兰打到现在,漂亮国很想毛子退一步,议和。

目前的情况是,乌克兰已经拼了,死一代甚至几代人换自由,转西方的投名状已经出了。

欧洲也或多或少出兵出武器加入了,不打出个结果谁都下不了台。

本来漂亮国打的主意是给毛子放放血,让更虚些。顺便借战争将国际热钱往漂亮国赶,完成一轮资本收割。

这时候我们在背后撑了毛子,让不按剧本越来越变味了。

漂亮国看过来的眼神越来越不善“怎么滴?你还想借毛子个二傻子放我血不成?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你偷偷塞给毛子的钱,大半是从我这赚的。给你在系统里赚钱的机会,你还笑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所以后续一步步就这么过来了

1.警告“别特么把我当傻逼,老子都知道,再小动作连你一起揍。”

2.实质性制裁相关的天朝企业,让知道不是唬人的。

3.国际舆论上,塑造天朝,俄罗斯,伊朗,朝鲜,哈马斯极权政体邪恶轴心。

4.如果天朝内部经济崩了,临了梭哈一把,打台湾“看吧!我早说了这是邪恶轴心,揍他!”

5.天朝海外资产,移居海外的富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没了母国庇护,交点保护费已经是很文明的手段。

别发生国人绑架勒索到了资产,又被总是姗姗来迟的外国警察精准端了,没收来源不明的资产,我都算你吃相不难看。

再提醒一个很重要的变数。

漂亮国大选。

每次大选之前,执政党都会玩极限施压,特别是如果觉得自己做得并不好,被替掉概率比较大的时候。

这么做有几个明显的利好。

1.如果压迫的时候把对手压崩了,急眼了“看!有敌人!支持我一起揍他!”

我朝土改树敌就是这么玩的,大家都熟。

2.压过去,占到便宜“我行我牛逼,你们选我啊!我能带你们更牛逼。”

川逗比赤裸裸就这么喊的。

3.压过去,崩了,你们又不支持我。

那我也不亏,反正烂摊子继任者填,填不好民众还会怀念我在任时的好。

反正是比烂,只要我主动创造困难让继任者表现更烂,我就会是好的。

老娘们之前飞台湾就是这么个路数,就差直接明着喊“你打我呀!”

“不打?窝囊废!那我收了政治资本回国当英雄去喽。”

退一万步讲,这不是好事。

脱钩越来越多,彼此间纠缠的利益越来越少,冲突日渐频繁剧烈,那擦枪走火就只是时间问题,再小的概率次数多了,也就成了必然。

那个约翰逊当了叛徒,法案才能通过的,没想到这些议员他妈的也都是游士。

选区当地人真是瞎了眼了怎么把他选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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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蛮搬运

个人理解是这样的

漂亮国已经很难受了。

乌克兰打到现在,漂亮国很想毛子退一步,议和。

目前的情况是,乌克兰已经拼了,死一代甚至几代人换自由,转西方的投名状已经出了。

欧洲也或多或少出兵出武器加入了,不打出个结果谁都下不了台。

本来漂亮国打的主意是给毛子放放血,让更虚些。顺便借战争将国际热钱往漂亮国赶,完成一轮资本收割。

这时候我们在背后撑了毛子,让不按剧本越来越变味了。

漂亮国看过来的眼神越来越不善“怎么滴?你还想借毛子个二傻子放我血不成?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你偷偷塞给毛子的钱,大半是从我这赚的。给你在系统里赚钱的机会,你还笑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所以后续一步步就这么过来了

1.警告“别特么把我当傻逼,老子都知道,再小动作连你一起揍。”

2.实质性制裁相关的天朝企业,让知道不是唬人的。

3.国际舆论上,塑造天朝,俄罗斯,伊朗,朝鲜,哈马斯极权政体邪恶轴心。

4.如果天朝内部经济崩了,临了梭哈一把,打台湾“看吧!我早说了这是邪恶轴心,揍他!”

5.天朝海外资产,移居海外的富人。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没了母国庇护,交点保护费已经是很文明的手段。

别发生国人绑架勒索到了资产,又被总是姗姗来迟的外国警察精准端了,没收来源不明的资产,我都算你吃相不难看。

再提醒一个很重要的变数。

漂亮国大选。

每次大选之前,执政党都会玩极限施压,特别是如果觉得自己做得并不好,被替掉概率比较大的时候。

这么做有几个明显的利好。

1.如果压迫的时候把对手压崩了,急眼了“看!有敌人!支持我一起揍他!”

我朝土改树敌就是这么玩的,大家都熟。

2.压过去,占到便宜“我行我牛逼,你们选我啊!我能带你们更牛逼。”

川逗比赤裸裸就这么喊的。

3.压过去,崩了,你们又不支持我。

那我也不亏,反正烂摊子继任者填,填不好民众还会怀念我在任时的好。

反正是比烂,只要我主动创造困难让继任者表现更烂,我就会是好的。

老娘们之前飞台湾就是这么个路数,就差直接明着喊“你打我呀!”

“不打?窝囊废!那我收了政治资本回国当英雄去喽。”

退一万步讲,这不是好事。

脱钩越来越多,彼此间纠缠的利益越来越少,冲突日渐频繁剧烈,那擦枪走火就只是时间问题,再小的概率次数多了,也就成了必然。

体量大盟友多不一定是好处,如果寄生秩序的人太多各怀鬼胎那就是帮倒忙。联盟成员越多,越难整合他们,管理他们的成本几何级数上升。

Replying to 一阳荡群阴

列宁主义政党的控制能力与杀人能力

问题:中国共产党可能认为:

从1958年中苏交恶

苏联的援助切断以后

到1972年毛泽东外交革命带来新的输液管

这15年艰困的日子

死了几千万费拉和知识分子

共产党还是撑下来了

未来依靠更加先进的舆论控制和统治技术

只要确保共产党本身作为唯一有政治能力的群体

就能长久统治中国

如果这次美国切断输液管

您认为中国共产党

是否有机会维持超过10年以上的有效统治

毕竟它之前成功过一次了

刘仲敬:列宁主义政党的控制能力

可以精确的用它杀人的能力来判断

这个是必须的。因为任何政治组织

都必须要有退出机制或者淘汰机制

如果不能奖励人或者惩罚人

任何政治机器都不能运转

奖励人或者惩罚人的机制

在西方民主国家是通过选举来进行的

失去选举的政客自动就退出了

他们有退路,这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但列宁主义政权

既然规定了不能进行政党更迭

那么唯一的退出机制就是死

一个列宁主义政党的老干部如果不死

是没有办法避免他在退休以后继续干政的

每一个新上台的市委书记都会发现

前任市委书记、前前任市委书记

前前前任市委书记

他们当年在当市委书记的时候

积累下来的人脉仍然在发挥作用

前任市委书记的老同学和老朋友

在他老人家退休了以后

很可能就已经升到中央去做官了

所以这位新任的市委书记

为了对付前任市委书记

前前任市委书记,必须绞尽脑汁

我们都熟悉的

江泽民和朱镕基在上海之所以能够升官

不是因为他们在上海搞了什么政绩

最主要的关系就是因为

他们在上海搞了很多高级宾馆

对来访的老干部使尽溜须拍马之能事

后来的胡锦涛在贵州的时候

能够升到中央去

也不是因为他主管的省份政绩比别人好

而是因为他用同样的方法讨好了很多老干部

老干部当然是会越积越多的

所以积到一定的程度,就会面临选择

要么用斯大林式的手段狠狠的杀一批

要么就得改变体制,改变体制的方式

也许口头上叫民主

也许叫其他什么名字

但反正得给老干部一个退出机制

邓小平用中顾委、干部年轻化

或者多少岁退休的规矩

试图制造这个机制

但这个机制是不靠谱的

不靠谱的根本原因就在于

退出的人员太多了

想让老干部不干政是不可能的。退出以后

老干部既不能像西方国家那些在野党一样

在社会上有一个出路

又不能像在斯大林时代那样被杀掉。因此

邓小平实际上并没有解决勃列日涅夫的问题

江泽民和胡锦涛时代

政权的权力不断递减,这是一个关键因素

想要权力不递减

就要让退出的人从此不再干政

但在列宁党的体制之内

唯一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把老干部杀掉

而邓小平既然不高兴运用这种老办法

所以他只是推迟了矛盾的爆发

像脂肪不断的在血管表面上积累一样

脂肪积累到一定程度

人就要患心脏病,这是必然的

等到患心脏病的时候,就要选择了:

要么和平演变,让共产党不复存在

又走到“西方的邪路”上去了

要么既然不打算走邪路

那么合乎逻辑的唯一办法就是

像胡锦涛那样,在老干部、老老干部

老老老干部的挟持之下,做一个傀儡

否则就杀掉老干部

江泽民那时候还好一点

他那时候还只有老干部

等到胡锦涛那个时候

江泽民时代的老干部已经变成老老干部

再到习近平上台以后

变成老干部、老老干部和老老老干部

一起垂帘听政的状态

大家想,谁能受得了这种状态

习近平或者就变成一个像光绪皇帝那样的傀儡

或者想要夺回权力,那就只有两种办法

一种是李登辉式的:“我其实是无论如何

都想要把你们这帮国民党老干部做掉的

但我在党内势单力孤,那怎么办呢

只有把民间的各方力量都拉进来

反对国民党党内的主流派”

这就是所谓的民主化了

另一种办法就是再列宁化

重新拿起斯大林那把刀

不搞民主,用共产党的老传统

或者用文化大革命那种群众动员方法

但实质就是一个,必须杀老干部

不杀老干部,就没办法进行有效统治

没办法进行有效统治

习近平就只能像胡锦涛那样

顺着原有的办法继续拖

任何重大决定都不能做,只能随波逐流

当然,如果是这样

习近平是应付不了大的变局的

他想要应付大的变局,例如想要闭关

想要避免自己的政权被和平演变

那就要看他杀人的魄力了

他至少必须杀掉干部的5%

而且必须清除掉有能力垂帘听政的老干部

老老干部,树立一个他自己的班底

如果这一点他做不到,他就会失败

要判断共产党将来能不能够维持十年

不能按历史来判断。历史上维持十年

或者维持多少年的前提条件

都是一个“杀”字。如果有兴趣

可以具体的统计一下

共产党在当时杀了多少人

当然,一般的老百姓,关系不是很大

关键还是在于干部。干部集团不能清理

那习近平什么都做不到

如果在干部集团不能做有效清理的情况下

他单方面宣布闭关

那实在是没有办法避免朱镕基当年

曾经面临的那种局面

例如,军队里面的什么干部

仗着有枪杆子,就去搞走私了

或者是,福建或者江苏这些地方的某些干部

仗着他老人家跟江泽民同志的关系挺不错

就派出一个像赖昌星这样的人去搞走私了

通过搞走私活动,至少是他和他的集团

可以通过赖昌星的手分到很多钱

现在赖昌星没有了,可以让郭文贵上

郭文贵没有了,可以让李文贵上

反正总有这样的人

可以让他所在的集团捞到很多利益

有他这样一个集团这么做

那么别的集团也可以这么做

福建人可以找赖昌星

山东人就可以找郭文贵

这样搞出来的结果跟东南互保差别不太大

在诸如此类的利益集团控制之下

习近平什么事情也做不成

不可能做到有效闭关

听了他的话去闭关的人会吃大亏

不听他的话去搞走私贸易的人会占大便宜

就算是搞运动开始的一两年

大家以为他新官上任三把火,十分厉害

时间长了以后看他也不过尔尔

“我不服从你的命令,阳奉阴违

你又不能把我怎么样,很明显

我照样去做我的李鸿章,你有什么办法”

避免这种前途的唯一办法就是杀人

这对习近平是一个真正的考验

假货是买不了真东西的

毛泽东能够做这做那

是因为他能够真正杀得动人

习近平不能够只是装腔作势

学着毛泽东的口号

而没有毛泽东那样的杀人能力

那样他什么都得不到

而且他纸老虎的假像被人戳破了以后

他的下场会非常惨

因为他并没有像胡锦涛那样

“我虽然杀不了人,但我至少没有得罪人”

习近平人都已经得罪了,然后又杀不了人

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难道他真的想像李登辉一样开放党禁

引进人民的力量

或者是像令完成那样,跑到海外去

从此之后就永远不回来

如果他没有这样的想法

不管开始怎样想两边占便宜

最后发展到一定程度以后就会发现

真正能够拯救他的还是他杀人的能力

这时候他会退无可退

要么能够杀人,要么他让出位置

交给别的能够杀人的人

他想要闭关,就要靠杀人

闭关能不能成功,要看他杀人的能力

至少杀5%

杀5%能不能有效我都还觉得很可疑

当然,杀了5%以后

并不是说能够保证以后不会有15%

或者更多的人在大洪水中完蛋

他要能够有效的控制,要能够令行禁止

能够让所有人都不阳奉阴违

不去学李鸿章,不搞东南互保

这个5%是一定要杀的

杀不掉,他就稳不住

杀的时间越晚,他的威望就越小

老实说,搞到现在

都已经五六年过去了,他杀人还如此之少

已经给广大的老滑头放出非常危险的信号了

如果他在不杀掉5%的干部的情况下

强行推行他的政策

他得到的不是毛泽东而是阿萨德的下场

中国的城市化是没有退出机制的,有钱有权的人进了城,就没有办法再回去了,他们再往上发展只能去发达国家移民了。

尤其是女人,她们流入大城市完全不可逆,没有退出机制。

我本来以为,

哈耶克无形的大手会遏制城市化的进程。让她们放弃非分之想。

谁能想到她们掌握了最高法院呢?

民法典新司法解释一旦生效,

先恐慌的一定是大城市。因为大城市女人严重积压而且房价极高。

对大城市的经济秩序将会是核弹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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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主义政党的控制能力与杀人能力

问题:中国共产党可能认为:

从1958年中苏交恶

苏联的援助切断以后

到1972年毛泽东外交革命带来新的输液管

这15年艰困的日子

死了几千万费拉和知识分子

共产党还是撑下来了

未来依靠更加先进的舆论控制和统治技术

只要确保共产党本身作为唯一有政治能力的群体

就能长久统治中国

如果这次美国切断输液管

您认为中国共产党

是否有机会维持超过10年以上的有效统治

毕竟它之前成功过一次了

刘仲敬:列宁主义政党的控制能力

可以精确的用它杀人的能力来判断

这个是必须的。因为任何政治组织

都必须要有退出机制或者淘汰机制

如果不能奖励人或者惩罚人

任何政治机器都不能运转

奖励人或者惩罚人的机制

在西方民主国家是通过选举来进行的

失去选举的政客自动就退出了

他们有退路,这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

但列宁主义政权

既然规定了不能进行政党更迭

那么唯一的退出机制就是死

一个列宁主义政党的老干部如果不死

是没有办法避免他在退休以后继续干政的

每一个新上台的市委书记都会发现

前任市委书记、前前任市委书记

前前前任市委书记

他们当年在当市委书记的时候

积累下来的人脉仍然在发挥作用

前任市委书记的老同学和老朋友

在他老人家退休了以后

很可能就已经升到中央去做官了

所以这位新任的市委书记

为了对付前任市委书记

前前任市委书记,必须绞尽脑汁

我们都熟悉的

江泽民和朱镕基在上海之所以能够升官

不是因为他们在上海搞了什么政绩

最主要的关系就是因为

他们在上海搞了很多高级宾馆

对来访的老干部使尽溜须拍马之能事

后来的胡锦涛在贵州的时候

能够升到中央去

也不是因为他主管的省份政绩比别人好

而是因为他用同样的方法讨好了很多老干部

老干部当然是会越积越多的

所以积到一定的程度,就会面临选择

要么用斯大林式的手段狠狠的杀一批

要么就得改变体制,改变体制的方式

也许口头上叫民主

也许叫其他什么名字

但反正得给老干部一个退出机制

邓小平用中顾委、干部年轻化

或者多少岁退休的规矩

试图制造这个机制

但这个机制是不靠谱的

不靠谱的根本原因就在于

退出的人员太多了

想让老干部不干政是不可能的。退出以后

老干部既不能像西方国家那些在野党一样

在社会上有一个出路

又不能像在斯大林时代那样被杀掉。因此

邓小平实际上并没有解决勃列日涅夫的问题

江泽民和胡锦涛时代

政权的权力不断递减,这是一个关键因素

想要权力不递减

就要让退出的人从此不再干政

但在列宁党的体制之内

唯一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把老干部杀掉

而邓小平既然不高兴运用这种老办法

所以他只是推迟了矛盾的爆发

像脂肪不断的在血管表面上积累一样

脂肪积累到一定程度

人就要患心脏病,这是必然的

等到患心脏病的时候,就要选择了:

要么和平演变,让共产党不复存在

又走到“西方的邪路”上去了

要么既然不打算走邪路

那么合乎逻辑的唯一办法就是

像胡锦涛那样,在老干部、老老干部

老老老干部的挟持之下,做一个傀儡

否则就杀掉老干部

江泽民那时候还好一点

他那时候还只有老干部

等到胡锦涛那个时候

江泽民时代的老干部已经变成老老干部

再到习近平上台以后

变成老干部、老老干部和老老老干部

一起垂帘听政的状态

大家想,谁能受得了这种状态

习近平或者就变成一个像光绪皇帝那样的傀儡

或者想要夺回权力,那就只有两种办法

一种是李登辉式的:“我其实是无论如何

都想要把你们这帮国民党老干部做掉的

但我在党内势单力孤,那怎么办呢

只有把民间的各方力量都拉进来

反对国民党党内的主流派”

这就是所谓的民主化了

另一种办法就是再列宁化

重新拿起斯大林那把刀

不搞民主,用共产党的老传统

或者用文化大革命那种群众动员方法

但实质就是一个,必须杀老干部

不杀老干部,就没办法进行有效统治

没办法进行有效统治

习近平就只能像胡锦涛那样

顺着原有的办法继续拖

任何重大决定都不能做,只能随波逐流

当然,如果是这样

习近平是应付不了大的变局的

他想要应付大的变局,例如想要闭关

想要避免自己的政权被和平演变

那就要看他杀人的魄力了

他至少必须杀掉干部的5%

而且必须清除掉有能力垂帘听政的老干部

老老干部,树立一个他自己的班底

如果这一点他做不到,他就会失败

要判断共产党将来能不能够维持十年

不能按历史来判断。历史上维持十年

或者维持多少年的前提条件

都是一个“杀”字。如果有兴趣

可以具体的统计一下

共产党在当时杀了多少人

当然,一般的老百姓,关系不是很大

关键还是在于干部。干部集团不能清理

那习近平什么都做不到

如果在干部集团不能做有效清理的情况下

他单方面宣布闭关

那实在是没有办法避免朱镕基当年

曾经面临的那种局面

例如,军队里面的什么干部

仗着有枪杆子,就去搞走私了

或者是,福建或者江苏这些地方的某些干部

仗着他老人家跟江泽民同志的关系挺不错

就派出一个像赖昌星这样的人去搞走私了

通过搞走私活动,至少是他和他的集团

可以通过赖昌星的手分到很多钱

现在赖昌星没有了,可以让郭文贵上

郭文贵没有了,可以让李文贵上

反正总有这样的人

可以让他所在的集团捞到很多利益

有他这样一个集团这么做

那么别的集团也可以这么做

福建人可以找赖昌星

山东人就可以找郭文贵

这样搞出来的结果跟东南互保差别不太大

在诸如此类的利益集团控制之下

习近平什么事情也做不成

不可能做到有效闭关

听了他的话去闭关的人会吃大亏

不听他的话去搞走私贸易的人会占大便宜

就算是搞运动开始的一两年

大家以为他新官上任三把火,十分厉害

时间长了以后看他也不过尔尔

“我不服从你的命令,阳奉阴违

你又不能把我怎么样,很明显

我照样去做我的李鸿章,你有什么办法”

避免这种前途的唯一办法就是杀人

这对习近平是一个真正的考验

假货是买不了真东西的

毛泽东能够做这做那

是因为他能够真正杀得动人

习近平不能够只是装腔作势

学着毛泽东的口号

而没有毛泽东那样的杀人能力

那样他什么都得不到

而且他纸老虎的假像被人戳破了以后

他的下场会非常惨

因为他并没有像胡锦涛那样

“我虽然杀不了人,但我至少没有得罪人”

习近平人都已经得罪了,然后又杀不了人

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难道他真的想像李登辉一样开放党禁

引进人民的力量

或者是像令完成那样,跑到海外去

从此之后就永远不回来

如果他没有这样的想法

不管开始怎样想两边占便宜

最后发展到一定程度以后就会发现

真正能够拯救他的还是他杀人的能力

这时候他会退无可退

要么能够杀人,要么他让出位置

交给别的能够杀人的人

他想要闭关,就要靠杀人

闭关能不能成功,要看他杀人的能力

至少杀5%

杀5%能不能有效我都还觉得很可疑

当然,杀了5%以后

并不是说能够保证以后不会有15%

或者更多的人在大洪水中完蛋

他要能够有效的控制,要能够令行禁止

能够让所有人都不阳奉阴违

不去学李鸿章,不搞东南互保

这个5%是一定要杀的

杀不掉,他就稳不住

杀的时间越晚,他的威望就越小

老实说,搞到现在

都已经五六年过去了,他杀人还如此之少

已经给广大的老滑头放出非常危险的信号了

如果他在不杀掉5%的干部的情况下

强行推行他的政策

他得到的不是毛泽东而是阿萨德的下场

在古代的王朝里面,皇帝否定或者弃用一个权臣的方式经常是把他杀了,而不是罢免赶他回老家。为什么呢?

如果权臣在升职期间得罪了很多人,那他被罢免以后,其它势力利用权力报复他是很有可能的。这种情况下罢免其实和杀差不多。

如果权臣执政的时间很长,通常他会把家属都搬过来在首都定居。这种情况下回乡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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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发秩序

在罗马帝国奄奄待毙的时候,罗马皇帝为了扩大军队和官僚系统,

自古以来的做法当然是,一面加税一面搞通货膨胀,

穷人的日子难过。谁来保护穷人?

事实证明,基督教保护了穷人。

于是,基督教会的势力就像野火一样扩张,

行政官员和军事当局的镇压完全不发挥作用。

罗马当局可以杀掉几个主教和一批教民,

但它养不起大量的穷人,穷人有了困难还是会去找教会。

就凭这一点,教会无论赔掉多少个主教,

都会产生出更多的新主教来。

复辟异教的皇帝朱利安,曾经痛心疾首的写过一封信,

"这些无神论者不仅救济了自己的穷人,还救济了我们的穷人。"

而他企图模仿基督教会,创建一个官僚福利国家,

像近代的福利国家一样,遭到了悲惨的失败。

他所谓的无神论就是基督教,

他的意思是,基督教不信奉罗马的神明,所以叫做无神论。

但这个帽子扣得就像今天的很多反穆分子,

一定要说穆斯林等于恐怖分子一样,其实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老实说,只要穆斯林能够救济穷人,而你救济不了,

你说他是恐怖分子也好,还是无神论者也罢,

没有关系,伊斯兰教都会强大起来。

基督教徒不但被人叫做无神论者,

而且还被叫做吃婴儿的人和其他各种名字。

这样叫来叫去的结果仍然是,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基督教的扩大。

这就是自发秩序自身的力量。

迫害说明什么问题?迫害是社会性的冲突,

有冲突就说明有力量,没有力量的人没有被迫害的资格。

被迫害不完全是坏事,

遭到迫害的人,就有一定的可能性变成统治者。

而不值得迫害的人,才是真的糟糕。

有很多人分不清楚这个道理,把不迫害说成是宽容。

其实,有些宽容是因为你不值得迫害,你已经完全 over 了。

或者说,你根本就像很多知识分子一样,

就是家养的花盆或者金丝雀。

皇帝如果脾气不好,把花盆砸了;

如果脾气好,就高薪把你养起来。

这叫宽容吗?这根本不叫宽容,因为你根本没有任何力量。

如果当地有两种人,一种人是杨改兰,

她是一个顺民,没有任何背景,你欺负了她,她只有悄悄上吊。

另一种人是一个穆斯林,你欺负了他,他去找他的教长,

他的教长会给你来一个打砸抢,

打砸抢会被上报到中央领导那里去。那你必然要欺负杨改兰。

当然,这在广大人民群众、无产阶级贫下中农看来

他们得出的结论,跟义和团时代得出的结论是一样的。

"我如果被官僚欺负以后,去投奔了某个教会,

下一次有人再来欺负我,梅藤更牧师或者其他什么牧师,

可以向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上告。

而我如果只是一个信奉儒家的普通农民,被县官欺负了以后,

老天,我要自备干粮到北京城去告御状,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仅仅从告状这一点来看,我加入基督教会就有很大的利益。"

于是,当地的县官就十分不愉快的说:

"长此以往,民皆洋民,不复为朝廷有矣。"

在拜占廷帝国和科尔多瓦帝国,发生的也是同样的事情。

如果你投奔了熙德这样一个基督教封建领主,

你当然要出钱养这个封建领主,

但你如果被人欺负了,该领主会过来替你拼命的。

领主是一个自由市场的秩序出售者,

他如果保护不了自己手下的农民,农民以后真的就不会给他钱。

而你如果给穆斯林帝国的太守交了钱,

敌人打过来的时候,太守直接就跑了。

太守拿了钱以后,他可以到科尔多瓦去享受荣华富贵。

他不是本地的领主,根本不愿意守这座城,

他不会保护你,而且他看到你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还会进一步的敲诈你。官吏的反应必然就是这样的。

所以,你做了官吏的良民,你是很倒霉的;

做了封建领主的附庸,你是很占便宜的。

封建领主真会保护你,而帝国的官吏却总会出卖你。

因此,你必然看到,拜占庭皇帝的属民就会投靠突厥人,

而科尔多瓦哈里发的臣民就会投靠西班牙人。

这些帝国的统治者,当然也会像大清的官员一样嚷嚷着说:

"长此以往,东正教徒都要变成穆斯林了,我们怎么收场?"

或者说:"长此以往,穆斯林都要变成基督徒了,我们怎么收场?"

总之,谁也斗不过自发秩序。

关键就在于,吏治国家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保护者"。

统治者的第一义务就是保护人民,

人民就是希望你来保护他,才让你当统治者的。

如果你保护不了他,却向他拿钱,

你的统治自然会日益衰退,无论你以什么名义来做这件事情。

如果你的人被杀了,比如说被穆斯林恐怖分子杀了,

而你出于政治正确,不去报复穆斯林,

那么你的处境会跟拜占庭皇帝和大清皇帝一样,

你的人民会变成穆斯林。

穆斯林的人被杀了以后,他们是会报复的。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你不要对我说,"基督教的仁爱比穆斯林的报复要高人一等,

穆斯林是政教合一,而基督教不是政教合一。"

这些理论对于无产阶级来说,纯属扯淡。

而无产阶级的用脚投票,决定了自发秩序的兴衰。

我们要注意,信仰这个东西,

在我的词汇库里面,跟王怡他们不一样。

它不是一个世界观问题,而是行动问题。

行动,不是你写了一篇文章来论证儒家价值观怎么好,

而是你有没有像儒家价值观一样,多子多福。

你是不是儒家信徒,看你生了几个儿子就知道。

比如说,某个潮汕人连续生了五个女儿还要生儿子,

这个家伙不识字,但我要说,他是儒家信徒。

而另一个人是体制内知识分子,

写了20篇关于儒家的(文章),像姚中秋那样论证,

"在新时期,新加坡发达靠儒家,韩国发达靠儒家,

台湾和香港发达,通通都靠儒家。"

我要说,他不是儒家信徒。但王怡他们在这方面不是这样区分的。

他们区分谁是基督徒,谁不是基督徒,好像主要是看理论。

我认为,这就是他们倒霉的基本原因。

而且,这一点也是现代基督徒,

包括欧洲那些基督教会倒霉的原因。

什么叫做基督徒?我们从定义来讲,照我的定义就是,

具有罗马帝国末期或者美国清教徒,

那种维持社区、使社区繁荣昌盛的价值观和行为的基督徒。

比如说,牧师是海军陆战队队员,

他的教民普遍生三四个孩子,这种人是基督徒。

像英国国教会那些,

毕生研究希腊罗马哲学和共产主义的大主教,不算基督徒,

他们在穆斯林面前是必然要灭亡的。

道理就是这么简单,是看你具体的行为模式。

王怡的教民,照我看,

多半是中产阶级和知识分子,是最脆弱的一批人。

贫下中农看什么呢?就是林语堂他爸爸那种保护小共同体的能力

(林语堂他爸爸就是闽越的一个基督教牧师)。

守住你的教民,不是靠你的任何理论,

而就是靠处理教民关心的日常事务。

就像日本人在最初接受佛教时做的那样,

他们让一个大臣去信仰佛教,另一个大臣去信仰神道教。

然后比,看看到底是信仰佛教的人发达,

还是信仰神道教的人发达。

如果佛教是好宗教,那么信仰佛教的人必然会发达。

他们就是用这种方式鉴定的。

广大的蛮族和广大的贫下中农,都是用这种方式鉴定的。

信了基督教的人,是不是比不信基督教的人更发达?

如果搞了半天,好像没什么区别或者毫无相关性,

我敢说,你的教义再高明,

你在知识分子当中再受拥护,结果也是一场空。

而共产党的真正力量是什么呢?它能够破坏。

"你们地主不是说,不孝敬父母不行吗?不相信儒家不行吗?

哈哈哈,我们把你们的儒家学者吊起来打,

现在证明,你们相信儒家一点都不管用。

我们用实际情况证明,无论是谁,只要加入了共产党,

都能够当干部,都能够发财、致富、升官之类的。

而不加入共产党,无论你信什么,你的子弟都还得去打工。

所以,你们儒家复辟不过来,对不对?"

基督教能不能复辟得过来,或者伊斯兰教能不能复辟得过来,

老实说,就看当地的牧师或者阿訇能不能打。

比如说,征地的时候,乡干部当然照样是要贪污的,

贪污到某一个基督徒头上来,

该基督教的牧师能够让他在国务院面前没面子,

当地村民肯定会去信基督教。

或者是,当地穆斯林的阿訇能够带着他的信众们,

直接去砸了你那个收费站,把乡干部打得头破血流,

当地的人也一定会去信仰伊斯兰教。

如果你是一个纯粹的知识分子,乡干部欺负你的教民,

就像欺负没有背景的普通贫下中农一样,

你什么办法都没有,你只会告诉他,

"使用暴力是错误的,上帝会惩罚他们的。"

你可以流亡到美国去,向美国人诉说,中共是如何迫害基督徒的。

但我敢说,你绝对没有办法把中国的基督教事业做起来。

中国的基督教事业,当然也不是像我说的那样,

要信仰我伟大的诸夏主义、拥护我的大蜀民国才行,

实际上就是凭你有没有这套黑社会手段。

有,你就行;没有,你就不行。

而且,你也不要把现在韩国那一套民主化理论当中,

韩国基督教会的表现拿出来说事。

历史上的基督教会,在蛮族地区,例如在立陶宛和乌克兰,

在蛮族当中传教的基督教主教,他们全都是主教兼领主。

为什么?因为他们必须能打。如果主教不是领主,不能打,

轻而易举的就让当地信奉雷神的蛮族酋长杀掉,

那么立陶宛人是不会相信基督教的。为什么会有圣剑骑士团?

为什么所有的骑士同时又是基督教的修道士?

为什么里加大主教同时也是武装的领主?

这都是有原因的。不是这样,基督教传不下去。

没有武力保卫的基督教,

会像中东那些基督教会那样,变成费拉教会。

然后因为自己是被统治者,再反过来制造一些理论来证明,

"就是这样才好。这样,我们的手才不沾血,

手上沾血的人都要下地狱。"诸如此类。

但这样做,你永远也变不成统治者。

能够做统治者的基督教徒,是封建的基督教徒,是能够打得起仗的。

各种准土豪,无论你是基督教系列的,还是其他什么系列的,

真正的考验就在这些地方。

你要顶得住共产党,顶得住黑社会,在江湖之中要能混得下去。

混得下去,你将来问鼎中原都很有希望;

混不下去,无论你的理论多么正确,

你顶多在被人砍掉以前,很自豪的说:

"上帝知道我的公正仁慈,会给我昭雪,会让我进天堂。"

除此之外,你什么都得不到。我不评价你跟上帝之间的关系,

也不评价上帝在你死后,到底会怎么样对待你。

我就说,将来谁能长大,谁不能长大,基本格局就是这样。

女拳人手一部手机,每个女人都是互联网极权系统的一个监控摄像头,

而且她们有很多群,舆论集结起来速度极快。

在城市跟她们斗,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国男需要从道路交通不便和网络信号差的偏远地区开始发展。农村包围城市。

交房了?你那业主群居然逼开发商把房子盖完了?

新法鼓励女人东食西宿。男人必须找一个女人结婚,把财产统统交出来,然后养女人和出轨对象生的不是自己的后代。当然,女人可能会很快就离婚,找下一个男人,钱继续给,也就是名义丈夫和家庭的名分,也保不住,但钱是必须要给的。

也就是人财两空,既要又要还要。

如果我是这种男方,我会接受这样的结果吗?

理论上,男人可以做黄毛去勾引别人家老婆。但实际上呢?女人的出轨对象会选你吗?被高考制度,被学校以不发毕业证,被征信,孩子上学处处威胁的国男有这个魅力吗?就算她敢和你上床,你敢吗?以后她把你玩腻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告你强奸怎么办?

所以能出轨的客户画像就只剩有权的头部男性了。这部分男性是司法机关不能管理的群体。

有钱没权男性都不行,比如那个多益CEO徐波就是,他被女的送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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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拉右派是秩序意义上的寄生虫

主持人:您刚才提到基督教

尤其是中国基督教会

就让我想到最近的一个新闻

应该是秋雨教会吧

一些受迫害的教徒目前已经入境台湾

并且向台湾提出政治庇护申请

希望能够延长在台湾的居留

我个人当然是相当不赞成的

就像您说的,你总是要有投名状的

您认为,中国的基督教徒要做出什么样的投名状

才适宜被台湾、日本或者其他西方国家接纳

刘仲敬:战争。战争是统治的必要因素

也是考验精英阶级政治成熟度的最可靠标准

英国工党能够执政的最可靠标准

就是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

而在福克兰岛战争之中它比保守党更好战

像日本民主党,上次我去日本的时候问他们:

“如果你们要裁剪军费,

你们打算怎么应付安全方面的需要?”

他们答复说:“我们可以指望美国多负一些责任。”

我听到这话就断定他们要完

因为美国的要求就是要日本多负一些责任

他们这种做法等于说他们没有任何主意

而韩国的左派势力也是这个样子

他们回答不了最关键的安全问题

如果你想要做统治者

统治者是靠出售自己的保护过日子的

首先你要有能力保护自己

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必然就有能力保护别人

反过来也是一样

你不能用各种各样理论上的遁词

说什么“战争是不好的,

我们是热爱和平的。”

诸如此类的方式,把责任推给别人

这是费拉右派最招人讨厌的地方

他们攻击共产主义或者社会主义的理由就是:

“不应该不劳而获”,诸如此类

但是劳动和战争相比哪一个更重要

当然是战争更重要

挣不到钱,以后还可以再挣

你死了以后还能再活过来吗

为什么你干活挣到的钱

别人来分一拨是不道德的

别人用武力得到的安全

你去蹭倒是很正当呢

费拉右派一般都是这个样子的

华人一般就是费拉右派和费拉左派

他们完全无视

墨西哥人或者拉美裔的移民比他们能打得多

而且那些非法移民将来在美国军队中的出息

一定比居住了好几代的华人要大得多

而你是依靠他们来保护的

这一点,他们还不如通俗小说家詹姆斯·米切纳

他写过很多风俗小说

比如《百年镇》之类的

其中有一部小说叫《夏威夷》

里面有一个角色,绰号叫袋鼠·姬

是夏威夷的一个华人

他当了议员,这时候美国和日本打仗

于是他就发表演说去痛骂日本人

回到家里面,他的老祖母迎面就给他一记耳光

说:“你为什么要去反对日本人?

你手下的人有去当兵的吗?

参加美国军队的不都是日本人吗?

将来一定是他们的天下,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真实的统治格局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被小说家描绘成不识字的老祖母

比这个英语讲得很溜、汉语基本不会讲

自以为是纯粹美国人的香蕉人要深刻得多

这是你不能回避的问题

就像奥威尔所说的那样

和平主义者照例是在道德上极其虚伪的人

他们的遁词不管怎样绕来绕去

最后都会说:“你这样想就跟希特勒一样坏。”

用诸如此类的方法来逃避问题

实际上他们是秩序意义上的寄生虫

他们能活着就是靠别人的恩惠

而他们又对给他们恩惠的人恩将仇报

甚至还要把别人做出的牺牲丑化成为道德上的低劣

把自己的逃避美化成为道德上的高尚

那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就是一个很直白的问题

是中国人吗?如果你是中国人

那我再问一下你是哪儿的中国人

你有自己的民主中国政府吗?如果没有

那你的义务是不是成立一个民主中国政府来保卫自己

那么该民主中国政府

是不是立刻就跟专制中国政府处在战争状态了

这是不是你自己的战争义务

外国的援助是不能代替你自己的战争义务的

如果你的中国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

那么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统治集团

和非统治集团的内部纠纷

你的义务难道不是像苏格拉底一样吗

为什么要跑到美国来

美国人欠了你什么

你为美国人流过血吗

跑到任何地方都是不正当的

只有你自己成立一个政府才行

你看,我并不要求他们成立大蜀民国政府

他们可以成立一个基督教中国政府

像基督教黎巴嫩政府那样

然后在打不赢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时候再向美国提出庇护

他不能仅仅以一个民间团体的身份来说

中国人受到中国政府的迫害而要找美国人来庇护

这就等于是承认美国是世界帝国了

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宪法问题

五毛和粉红:

他们有这能耐就不会润了。

美国培养反贼,都是叫他们搞乱国内的,他们一出国就丧失影响力,没有利用价值了。

Replying to 一阳荡群阴

酷刑发生学

洋鬼子资本主义的游戏规则显然是太文明了

既不杀人也不吃肉

顶多就是宣告破产、赔钱而已

按照这种方式

广大无赖和流氓无产者根本就不怕你

“老子已经先赚了一笔

混吃混喝了一阵子以后

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而洋人既要不到钱

又不要他的命,就吃亏走人了

他的命还在这里,他顿时觉得赚大了

对这种人,用什么办法呢

那当然就是天津流氓头子的办法

付不起钱的人出肉

在他的腿上货真价实的刺上几刀

为什么天津的黑社会能够保证还钱呢

就是因为还不起钱的人都要割肉的

而洋人的资本主义是在破产法的规范之下

是没法做到这一点的

在没有洋人的情况之下

游戏只能这样进行

为什么明清时代的《隋唐英雄传》

那些黑社会小说描绘的社会如此残酷

动不动像《花关索传》那样互杀全家

答案是,大家都是无赖对不对

你如果不杀他的老婆和孩子

他会还钱吗?当然不会

你就是把他捉到公堂上去三刀六洞

把屁股打烂都没用

他反而还因此得到很好的名誉

“请看,他上过公堂,屁股都打烂了

一个钱都没有出”

县太爷拿他没办法

因为县太爷还要守一点儒家的规则

他没有杀人,县太爷还真不能杀他

打了屁股他还是没有还钱

那就算债主活该倒楣了

这种人用什么办法对付呢

如果他还有老婆孩子,杀他全家

或者把他的老婆孩子通通卖到妓院里面去

说不定他还会怕这个

然后反过来,像他这种人会干什么呢

当打手,如果有人不还钱

打手就去杀他全家

把他的老婆孩子卖到妓院里面去

这样还能够收回一部分钱

当然,还要有更加残酷的手段

比如点天灯、活剥皮诸如此类的手段

这些手段是怎么产生出来的

都是内卷化社会的恶性竞争产生出来的

砍头太仁慈了,一个恶棍骗了钱以后

他觉得占了便宜,拿了很多好处

强姦了妇女或者干了很多坏事以后

“哈哈,砍头不过碗大的疤

才一秒钟的痛苦,很有便宜的

我平时过着饥寒交迫的生活

现在作为一个犯罪分子去强姦妇女

去抢了钱,大吃大喝一辈子

我比我的阶级兄弟享福享多了

我要被砍头了

你以为砍头让我怕了吗?我求之不得呢

广大跟我同样的阶级兄弟在地上爬着要饭

经过长期的痛苦以后饿死了

而我呢,花天酒地一阵子以后,一秒钟就死

简直是给我免费安乐死呢

啊,这样的日子太幸福了?

如果挪威人在中国办监狱

大家会争先恐后去抢着犯罪

就为了争取一个进监狱的资格

对这种人怎么办?没有对策就没法统治

那么自然而然就要恶性竞争

“这样的人占了便宜怎么能行呢”

会有人想出更好的办法来

“他妈的,砍你一个头太便宜你了

不能让你死得太痛快”

“不能让你死得太痛快”就有很多种方式

就是看你喜欢什么

为什么江湖好汉要讲究光棍呢

是因为,如果你还喜欢女人

还有孩子,那不得了

打击你的女人和孩子就可以有效的制服你

所以你必须是光棍

为什么好汉要像《花关索传》那样

面不改色的杀掉自己的老婆孩子呢

他根本不爱老婆孩子,所以他没有弱点

你杀他的老婆孩子,他会像刘邦一样

“分我一杯羹。哈哈哈,好汉好汉

真正的好汉就是这样的

妻子如衣服,衣服丢了算什么

一点都不在乎。下次我杀回来的时候

再抢一个女人给我做压寨夫人

然后再把她丢出去,有什么关系

她们不过是女人而已”

这样做,你只爱你自己

所以就只能对你实施肉刑了

不能让你死得太痛快

抓到你的时候要对你毒刑拷打

而且毒刑还必须发展出各种各样的技术

比如土改时候的“望蒋台”技术

这个做法是这样的:

比如抓到一个地主以后

把地主的小孩抓到底下

把地主捆起来吊得高高的

吊到一掉下来就会摔死的地步

然后在底下打你的小孩,看你心不心疼

一边打一边问:

“你看见蒋介石的军队打过来没有”

你如果说:“没看见没看见”

那我们就继续打,如果你心疼小孩

说:“我看见蒋介石回来了”

那就说明你是一个渴望蒋介石复辟的反动分子

可以杀了,于是割断绳索使你掉下去摔死

你的孩子就变成孤儿了

当然最后还是要弄死你的孩子

但是请注意

这一类的酷刑并不是像某些反共人士说的那样

是共产党特别坏而发明出来的

我们要知道,苏联布尔什维克没有这一套

苏联布尔什维克进城杀富农的时候

它是直接枪毙的

“交不交粮?有没有粮?你把粮食藏起来了?”

或者“我认为你把粮食藏起来了

拖出去毙了,通通给我枪毙”

枪毙了以后把你的粮食拿走

它没有这一套花招

那是因为俄罗斯文明的地板

比东亚的天花板还要高的缘故

所以要杀就直接杀了

这一类做法在明清以来

几百年的江湖社会中是通行的做法

今天女拳这么猖狂,学习西方的婚姻制度立法把男人直接搞破产。她们在毁灭男人身上仅有的对女人的同情和情感。她们明显不知道她们会触发什么后果,以为男人会跟美国男人一样乖乖的离家去流浪让她们变成富婆。

男人很快就会朝着本文说的冷酷杀妻的方向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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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中国老挨打

习近平对美国采取的就是这种做法

因为美国没有产生流氓无产者的阶级土壤

所以他们对这种做法感到不能理解

从他们的角度来讲

这种游击战式的搞法是破坏自己的信用呀

别人打上门来以后什么都接受

然后又什么都不履行

这不是把自己的信用记录完全做掉了吗

美国人是一切按照信用记录来算的

美国人觉得

一个精明强干的人应该是这样的

别人提出苛刻条件

我能够顶住

我绝不会像个一样什么都接受

我一定要反复讨价还价

搞出一个有利的协定来

而协定一旦达成了

我一定要坚决执行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像川普这样飞黄腾达

而一旦对手气势汹汹你就完全丧失原则

什么都答应了

这种人不是一个好的谈判家

答应了又反悔

你这一辈子就毁了

你这种人不但做不成川普

你这辈子就专门去领国家救济过日子吧

但是上述的行为模式在中国国有企业当中

是一个非常有效的成功行为模式

而且不仅是在国有企业

在士大夫阶级的官场当中

只是程度较小

也是一个可以玩的模式

大家肯定注意到了

满洲帝国跟列强的外交

以及国民党跟日本的外交遵循同一模式

就是打过来的时候什么都答应

然后敌人一走什么都赖账

对方觉得:"

看来除了灭了你以外

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南宋对待蒙古人和金人也是这种态度

金兵一到汴梁城下

什么都答应了

金兵撤退到黄河以北以后

皇帝又给各级官员下令

刚才的条约不算数

金兵在汴梁城下的时候

我答应割三镇

现在我告诉你们

你们一定要坚守

死在皇帝的面前

绝对不能交出去

金兵觉得:"

跟你这样的人签条约顶个鬼用

看来我只有整个灭了你才行"

本来金人是没有灭宋的打算的

你既没有实力又没完没了的毁约

最后居然搞出一种非灭你不可的情况来

金人开始还是想建立傀儡政权的

也就是说金人其实并没有

直接统治中国人的打算

最后搞成这样

就是因为蛮族文化

和士大夫文化的作风不同

导致了文化人类学家

最喜欢说的那种文化冲突

这个文化冲突把可怜的大宋朝

大明朝、大清朝和国民党都给毁了

抗日战争其实也是

因为诸如此类的折腾搞出来的

日本近卫公爵说的那句

"不以国民政府为谈判对象"

跟金人四太子"不以宋钦宗为谈判对象"

的逻辑是完全相同的

只不过日本人至少已经是

一多半进了西方国际体系

所以大家也就不把它当成蛮族对待了

但实际上所有人碰上

这种牛皮糖的无赖战略

磨到一定程度以后

最后的反应就是,再也不跟你这种人打交道了

习近平同志正在用蒋介石用在日本人身上

宋徽宗用在金人身上

宋理宗用在蒙古人身上

慈禧太后和咸丰皇帝用在欧洲人身上的

那种技术来对付川普

中间的曲折可能会有

比如说在这个过程中巴夏礼或者博明

会不会被国安抓起来痛打一顿

但是中间的曲折关系不大

最后的结果是一目了然的

肯定就是这样

习近平当然以为自己非常聪明

但是现在沦陷区的流氓文化

跟大清时代不同

按照我的理论来说

那时候还有基层小共同体

士大夫阶级尽管在跟洋人和蒙古人

满洲人打交道的时候

耍李鸿章所谓的痞子腔

同时也被他的老师曾国藩义正词严的说

真正的儒家信徒怎么能耍痞子腔

(曾国藩并不是一个

真正能掌握外交权力的人

所以他还是少数)

但是在曾国藩和李鸿章的老家

淮西和湘乡

他们在对待自己的邻居

老婆孩子的情况下

毫无疑问的认为

孔夫子和孟夫子的道理是宇宙最高的真理

那是不能含糊的

孝敬父母是一定要孝敬的

你不能用对付洋人的手段来对待父母

如果你对待父母用对付洋人

那种耍痞子腔的做法

那你是要天打雷劈的

是孔老夫子和孟老夫子所不容的

所以,崩溃只是在上层

就算是朝廷垮了

蒙古人、满洲人或者洋人打进了京城

在兵火没有杀到的偏远地区

儒家秩序还是能够维持

他们照样生儿育女

生孩子的女人相信

她自己的孩子也会孝顺她

就像她要孝顺自己的公婆一样

社会秩序还能够维持

而共产中国的特点就是

流氓文化进入了社会的最基层

对于共产党来说最致命的就是

进入了它执行政策必不可少

但是目标又太小而不可能全部消灭的

那些基层干部的心目中

流氓干部和流氓农民

像习近平一样执行他们的流氓政策

结果导致中国社会

根本聚集不起来任何有生力量

比如,归国科学家很快会流氓化

因此他们搞不出任何科学成就

他们不会往这方面投机

国有企事业单位

国家公立学校培养不出人才

所有的企业都倾向于简化原有的生产流程

导致技术的退化和瓦房店化

行政管理方面能够聚集起来的人

在意识形态方面

在响应习总书记号召这方面

大家绝对都肯干

但是真正具体的工作

则是大家谁都不肯干

结果,习近平跟希特勒的关系

就会像宋徽宗跟汉武帝的关系一样

宋神宗和王安石到宋徽宗的全部政策

都是效法汉武帝

用桑弘羊那套国家社会主义经济学捞钱

汉武帝搞到全国人口减少一半

但是他好歹跟匈奴人打了几场胜仗

宋徽宗把全国的人口和领土也减少了一半

但是他一次胜仗也没打出来

所以后来就很少有人说

宋徽宗是一个穷兵黩武的君主

但是宋神宗和宋徽宗的伟大志向

都是学汉武帝的

习近平也是这样

他跟他模仿对象之间的差距

就像宋徽宗跟汉武帝的差距一样

后人可能从他的下场来评判

这样说他似乎很不公平

因为他的表现好像是相当软弱的

但是软弱的不是他

而是他所依赖的这个流沙社会

这个充满了流氓气息的互害社会

是这个社会坑了他

他利用从这个社会学出来的

马基雅维利经验对付美国人

觉得能够坑死美国人

短期来说确实是这样的

短期来说,宋人也是坑了金人和蒙古人

而李鸿章也是坑了日本人的

但是等到算总账的时候

原先坑来的东西全都还了回去

于是才会有国民党和共产党编的国耻教育

好像我们伟大的中国人

一直都在很冤枉的挨打呢

挨打是故事的最后一步

你知道,历史发明学的关键就在于裁剪

它就像辩护律师的发言一样

我怎么打别人的我不说

我只说我怎么被别人打的

当然,中国所有的中小学生

都是中国教科书的牺牲品

听起来我们好像是很无辜呢

我们一直都在挨打呢

实际上在法官和外人看来

基本上是你在耍流氓

你又打不赢,又要耍流氓

结果搞到最后总是自己挨打

而且从更深层次来看

你之所以打不赢

就是因为你把全部资源

都用在耍流氓上面了

为什么你打不赢

为什么人家有能打赢的东西

社会上和技术上这两方面都是因为

人家有一套责任和权利相对应的社会结构

而你制造出这样一套乱七八糟的社会结构

人家那一套社会结构产生出了相应的技术

而你把对相应技术的投资

全部用在耍流氓上面了

耍流氓的结果就是

认真投资的人最吃亏

就像我刚才讲的国有企业一样

认真工作的工人最吃亏

领导当然也是这样的

认真工作、得罪了流氓团体

又得罪了上级领导的厂长最吃亏

跟流氓团体达成一定程度的妥协

给上级领导一定程度的好处

尽可能把厂里面的机器

拆下来交给流氓团体

让他们去卖废品

出了事情就把流氓团体交给公安局

说这事跟我没有关系

卖废品得到的钱

我分一部分给上级领导

这样的领导最有利

既然是这样

你怎么还能指望改善技术

你原有的苏联机器已经被拆了卖废品

当然这也没有关系

到一定时间

就会像工商银行和交通银行一样

国家会检查一下我们缺什么

然后拨一大笔钱

向美国、德国和日本去买新技术

这样一来,原先没有卖废品的

那些人吃亏了

因为你的苏联机器同样变成了废品

你一点好处也没有捞到

如果你已经把苏联机器卖了废品

你的私人腰包已经捞了一波

然后国家统一给你安排更新换代

换上德国仪器

你过去干的事情全都被掩盖过去了

过去几十年的改革开放

中国人一直都是这么干的

博弈模型一直都是这样的

那么结果肯定就一直都是这样

大家都会顺着这种方式一直玩下去

一起制造空账

最后有一天揭开盖子的时候

大家才发现什么也没有了

国女使用法律,媒体,彩礼等多管齐下无耻流氓手段钳制国男,而且最可怕的是:

我们不知道她们要多少。她们不存在一个稳定的诉求表述,没结婚她们逼你结婚甚至同居算事实婚姻,结婚前她们逼你给彩礼,结婚后她们就会离婚,分你的房产。她们还会出轨和其它男人(主要为头部强势男人,别以为黄毛是那么容易当的)生孩子,这些野种按法律,男人还必须养着。

当男人的反抗能力上升,这些女人会被怎么样的处置呢??

Replying to 一阳荡群阴

吃瓜群众、匪谍和大外宣

什么样的人能够被舆论带着走呢

那就是吃瓜群众

吃瓜群众按人数来说永远是最多的

但他们是最容易被牵着走的

而且把他们牵走了以后

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到关键时刻他们还是会跟风行事

迪伦马特曾经有一篇小说很讽刺的描绘过

有一个瑞士的警察官员

在30年代狠狠打了一个纳粹官员的耳光

于是当时周围的人说

这个人野蛮得不像瑞士人

然后等到1945年

他们又面不改色的说

这是一个瑞士人能够采取的唯一行动

这时候你再问他们

你们在30年代战争还没有爆发的时候

不是觉得这种事情很野蛮吗

他们会理直气壮的说

从来没有这种事情

我们瑞士人怎么可能跟纳粹同流合污呢

显然,他们已经把自己的记忆

重新编辑过了

那个警察官员在当时

本来是一位很孤独的先驱者

可战后他并没有享受到先驱者的荣誉

因为当时那些什么都不明白的吃瓜群众

等到希特勒已经死了以后

就面不改色的站出来说

我自古以来就是正义人士

人类就是这样的

吃瓜群众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这样的人

包括神话当中

被自己的文宣说成是

从来没有出过叛徒的波兰

照样也是这个样子

民族神话或者任何政治神话

都是经过编辑处理的

而大多数老百姓

都是像孔子所谓的"风行草偃"

有些匪谍是文宣人员

就是在带这个节奏的

但是他们带了并没有什么用处

到关键时刻

比如说到最后关头

希特勒失败了

或者毕苏斯基成功了

大多数墙头草

都会自然而然的重新发明一遍自己

说:"我自古以来就是站在正确的一边"

所谓正确的一边

就是当时已经取得胜利的一边

尽管在最初的时候

他们的说法完全不是这样

就像鲁迅小说里面的阿Q

在辛亥革命发生以后

他就很奇怪的说

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

我早就想投降革命党了呢

但是反过来说

革命党根本不认他

革命党要认什么人呢

就是赵老太爷

他是本地的大地主

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

把总,他是前朝的军官

手里面带着兵

还有假洋鬼子

他好歹是读过几本西洋书的人

还认识黎元洪

照现在的话来说

他是一位大V、一位舆论领袖

这几个人虽然不是我们革命党

但他们是旧社会遗留下来的人

有一定的统战价值

所以我们就统战他们一下

他们说他们早就参加革命了

虽然实际上没有这回事

但我们还是认了

你阿Q算老几

你一个流氓无产者

什么用处也没有

你也跑过来学他们,给我滚

于是阿Q就被革命党人赶了出去

大多数吃瓜群众到最后的下场也是这样

真正操纵吃瓜群众的人

对这一点也是很清楚的

自己的用处就只有这一点点

投资多少就得到多少,也就这样了

真正关键的人不是这个样子的

真正关键的人必须是真正能干的人

而且多半是你的左膀右臂

是你离不开的人

他在关键时刻在背后戳你一刀

或者误导你一下

就把你整个给搞垮了

但这样的人你是判断不出来的

你不可能通过他的言论判断出来

因为它包含着任何一种言论

这也就说明

为什么舆论引导是一个很无聊的

阶级地位很低的活儿

它只适合业余爱好者和阶级地位很低的人

其他人如果专业干这一行是不合适的

自古以来,自人类有历史以来

舆论引导这一行

即使是非常成功的人

他的阶级地位都是很低的

都是用过即扔,像手纸一样

但匪谍有一个重大用处就是

假如你的周围有匪谍活动

其实你可以欣慰的说

你已经有一定的重要性了

因为你是属于

将来可能发挥破坏作用

因此有必要插一个暗桩在你身边

暂时不用的那种人

共产党唯一超过世界其他政治组织的

就是匪谍这方面

它是全世界特务工作的鼻祖

世界上任何人搞特务工作

都不像它这样肯投资和规模大

投资的意思就是说

有很多投资是浪费的

美国有一位广告公司的人说过这样的话

我们知道我们的广告有一半是浪费的

但麻烦在于我们不知道哪一半是浪费的

如果知道的话

我们就只花有用的那一半

不去白花钱了

匪谍工作也是这样的

你必须在所有可能的有潜在威胁

或者有潜在作用的团体内部安插匪谍

你事先就知道

85%或者95%的钱是浪费的

但就是这样,你还得安去

共产党的优点和弱点都是在这一点上

在这方面它的投资特别多

就意味着它在其他方面的投资特别少

世界是平衡的

如果你在偷技术方面的投资特别多

那你在开发技术方面的投资就相应少了

反过来也是一样

能创造的人总是免不了被人偷的

钱多的人总是要被人惦记的

反过来,去偷别人、惦记别人的人

自己的钱是不多的

这其实都是具有内在亚稳态的阶级策略

所谓穷人的战争

和富人的战争就是这个样子

winner 的行为策略在于获得高额利润

是利润导向而不是成本导向

如果可以获得高额利润

他不在乎投入极大成本

甚至愿意冒输光的危险

而 loser 的行为模式是怎么样的呢

他为了避免重大的风险和过高的投入

总是选择把无限的时间

投入成本极低甚至没有成本的事业上来

这样他即使是输了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当然意外事故总是有的

但是撇除意外

大概率的现象就是

两种策略造成了两种不同的人

共产党为什么

采取大外宣策略和匪谍策略呢

因为它是消费者而不是创造者

创造者的策略不是这样的

创造者如果停下来专门去封锁偷窃

那是得不偿失的

因为创造需要有一种开放的环境

有开放的环境就容易被人偷

但是如果你害怕被别人偷

自己把门关起来

你在产出方面受到的损失

会超过你减少被偷而得到的利益

这个道理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穷人的战争有穷人的打法

富人的战争有富人的打法

共产党打的是无产阶级战争

所以大家看到的匪谍战术和大外宣战术

都是无产阶级特色的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当五毛

或者可以大量的洗版呢

答案是,稍微识几个字

又什么活也干不来的人

在中国实在是太多了

他们多多少少得派上一点用场

匪谍策略有它的先天弱点

它能够攻破的社会

是那种权力和资源高度集中在

少数精英团体手里面

少数精英团体遭到破坏和渗透以后

民间势力极度脆弱

可以迅速土崩瓦解的社会

如果不是这种社会

而是封建性比较强的社会

匪谍策略是不会成功的

在付出了极大成本以后

反而会反咬到自己身上来

这是共产党自身组织的先天弱点

共产党的渗透是有筛选作用的

像秃鹰吃尸体一样

秃鹰不会吃凶猛的动物

只会吃快死的动物和尸体

凡是能够被它渗透进来的

或者是被它列为渗透目标的社会

都是脆弱型社会

脆弱型社会当中的一个大宗

就是士大夫社会

你自己没有问题

是不会被贼惦记的

所以,你要是被贼盯住了

那你自己一定是有一定的问题

因为资源总是有限的

这就是一个测试

如果你让它测试出你很脆弱

那么你肯定会引来更多的攻击

如果你让它测试出你的成本价位不合适

那么你以后就会很难遭到攻击

台湾尽管比印尼富裕

但是从社会组织的角度来讲

很明显已经被匪谍测试出

而且已经被我测试出

是一个弱点更多、更松散的社会

用我的术语来说

台湾就是士大夫的性质更强一些

土豪的性质更弱一些

所以才会引来更多的匪谍攻击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

就等于是社会组织度的一个现成测试

当然,社会组织度不是一切

例如,波兰的社会组织度

其实比意大利要强

但是波兰垮台而意大利没有

这主要是因为地缘政治的缘故

苏联强行用武力把波兰镇压下去

西方国家坐视不救

而西方国家硬着头皮

把意大利和希腊的共产党镇压下去

斯大林也坐视不救

如果西方和苏联都不进行干涉

那么二战以后

波兰白军会把红军杀光

意大利共产党会成立

一个意大利苏维埃政权

希腊会变成一个苏维埃共和国

据民国史料考证,民国政权成立后,革命党根本竞争不过旧官僚和旧绅士,绝大多数革命党都被驱逐出去,甚至被杀害。

他们没有在民国政权做官。

这都是孙中山怂了导致的后果,他应该压上革命军所有主力跟北洋军打生死战。

Replying to 一阳荡群阴

吃瓜群众、匪谍和大外宣

什么样的人能够被舆论带着走呢

那就是吃瓜群众

吃瓜群众按人数来说永远是最多的

但他们是最容易被牵着走的

而且把他们牵走了以后

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到关键时刻他们还是会跟风行事

迪伦马特曾经有一篇小说很讽刺的描绘过

有一个瑞士的警察官员

在30年代狠狠打了一个纳粹官员的耳光

于是当时周围的人说

这个人野蛮得不像瑞士人

然后等到1945年

他们又面不改色的说

这是一个瑞士人能够采取的唯一行动

这时候你再问他们

你们在30年代战争还没有爆发的时候

不是觉得这种事情很野蛮吗

他们会理直气壮的说

从来没有这种事情

我们瑞士人怎么可能跟纳粹同流合污呢

显然,他们已经把自己的记忆

重新编辑过了

那个警察官员在当时

本来是一位很孤独的先驱者

可战后他并没有享受到先驱者的荣誉

因为当时那些什么都不明白的吃瓜群众

等到希特勒已经死了以后

就面不改色的站出来说

我自古以来就是正义人士

人类就是这样的

吃瓜群众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这样的人

包括神话当中

被自己的文宣说成是

从来没有出过叛徒的波兰

照样也是这个样子

民族神话或者任何政治神话

都是经过编辑处理的

而大多数老百姓

都是像孔子所谓的"风行草偃"

有些匪谍是文宣人员

就是在带这个节奏的

但是他们带了并没有什么用处

到关键时刻

比如说到最后关头

希特勒失败了

或者毕苏斯基成功了

大多数墙头草

都会自然而然的重新发明一遍自己

说:"我自古以来就是站在正确的一边"

所谓正确的一边

就是当时已经取得胜利的一边

尽管在最初的时候

他们的说法完全不是这样

就像鲁迅小说里面的阿Q

在辛亥革命发生以后

他就很奇怪的说

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

我早就想投降革命党了呢

但是反过来说

革命党根本不认他

革命党要认什么人呢

就是赵老太爷

他是本地的大地主

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

把总,他是前朝的军官

手里面带着兵

还有假洋鬼子

他好歹是读过几本西洋书的人

还认识黎元洪

照现在的话来说

他是一位大V、一位舆论领袖

这几个人虽然不是我们革命党

但他们是旧社会遗留下来的人

有一定的统战价值

所以我们就统战他们一下

他们说他们早就参加革命了

虽然实际上没有这回事

但我们还是认了

你阿Q算老几

你一个流氓无产者

什么用处也没有

你也跑过来学他们,给我滚

于是阿Q就被革命党人赶了出去

大多数吃瓜群众到最后的下场也是这样

真正操纵吃瓜群众的人

对这一点也是很清楚的

自己的用处就只有这一点点

投资多少就得到多少,也就这样了

真正关键的人不是这个样子的

真正关键的人必须是真正能干的人

而且多半是你的左膀右臂

是你离不开的人

他在关键时刻在背后戳你一刀

或者误导你一下

就把你整个给搞垮了

但这样的人你是判断不出来的

你不可能通过他的言论判断出来

因为它包含着任何一种言论

这也就说明

为什么舆论引导是一个很无聊的

阶级地位很低的活儿

它只适合业余爱好者和阶级地位很低的人

其他人如果专业干这一行是不合适的

自古以来,自人类有历史以来

舆论引导这一行

即使是非常成功的人

他的阶级地位都是很低的

都是用过即扔,像手纸一样

但匪谍有一个重大用处就是

假如你的周围有匪谍活动

其实你可以欣慰的说

你已经有一定的重要性了

因为你是属于

将来可能发挥破坏作用

因此有必要插一个暗桩在你身边

暂时不用的那种人

共产党唯一超过世界其他政治组织的

就是匪谍这方面

它是全世界特务工作的鼻祖

世界上任何人搞特务工作

都不像它这样肯投资和规模大

投资的意思就是说

有很多投资是浪费的

美国有一位广告公司的人说过这样的话

我们知道我们的广告有一半是浪费的

但麻烦在于我们不知道哪一半是浪费的

如果知道的话

我们就只花有用的那一半

不去白花钱了

匪谍工作也是这样的

你必须在所有可能的有潜在威胁

或者有潜在作用的团体内部安插匪谍

你事先就知道

85%或者95%的钱是浪费的

但就是这样,你还得安去

共产党的优点和弱点都是在这一点上

在这方面它的投资特别多

就意味着它在其他方面的投资特别少

世界是平衡的

如果你在偷技术方面的投资特别多

那你在开发技术方面的投资就相应少了

反过来也是一样

能创造的人总是免不了被人偷的

钱多的人总是要被人惦记的

反过来,去偷别人、惦记别人的人

自己的钱是不多的

这其实都是具有内在亚稳态的阶级策略

所谓穷人的战争

和富人的战争就是这个样子

winner 的行为策略在于获得高额利润

是利润导向而不是成本导向

如果可以获得高额利润

他不在乎投入极大成本

甚至愿意冒输光的危险

而 loser 的行为模式是怎么样的呢

他为了避免重大的风险和过高的投入

总是选择把无限的时间

投入成本极低甚至没有成本的事业上来

这样他即使是输了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当然意外事故总是有的

但是撇除意外

大概率的现象就是

两种策略造成了两种不同的人

共产党为什么

采取大外宣策略和匪谍策略呢

因为它是消费者而不是创造者

创造者的策略不是这样的

创造者如果停下来专门去封锁偷窃

那是得不偿失的

因为创造需要有一种开放的环境

有开放的环境就容易被人偷

但是如果你害怕被别人偷

自己把门关起来

你在产出方面受到的损失

会超过你减少被偷而得到的利益

这个道理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穷人的战争有穷人的打法

富人的战争有富人的打法

共产党打的是无产阶级战争

所以大家看到的匪谍战术和大外宣战术

都是无产阶级特色的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当五毛

或者可以大量的洗版呢

答案是,稍微识几个字

又什么活也干不来的人

在中国实在是太多了

他们多多少少得派上一点用场

匪谍策略有它的先天弱点

它能够攻破的社会

是那种权力和资源高度集中在

少数精英团体手里面

少数精英团体遭到破坏和渗透以后

民间势力极度脆弱

可以迅速土崩瓦解的社会

如果不是这种社会

而是封建性比较强的社会

匪谍策略是不会成功的

在付出了极大成本以后

反而会反咬到自己身上来

这是共产党自身组织的先天弱点

共产党的渗透是有筛选作用的

像秃鹰吃尸体一样

秃鹰不会吃凶猛的动物

只会吃快死的动物和尸体

凡是能够被它渗透进来的

或者是被它列为渗透目标的社会

都是脆弱型社会

脆弱型社会当中的一个大宗

就是士大夫社会

你自己没有问题

是不会被贼惦记的

所以,你要是被贼盯住了

那你自己一定是有一定的问题

因为资源总是有限的

这就是一个测试

如果你让它测试出你很脆弱

那么你肯定会引来更多的攻击

如果你让它测试出你的成本价位不合适

那么你以后就会很难遭到攻击

台湾尽管比印尼富裕

但是从社会组织的角度来讲

很明显已经被匪谍测试出

而且已经被我测试出

是一个弱点更多、更松散的社会

用我的术语来说

台湾就是士大夫的性质更强一些

土豪的性质更弱一些

所以才会引来更多的匪谍攻击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

就等于是社会组织度的一个现成测试

当然,社会组织度不是一切

例如,波兰的社会组织度

其实比意大利要强

但是波兰垮台而意大利没有

这主要是因为地缘政治的缘故

苏联强行用武力把波兰镇压下去

西方国家坐视不救

而西方国家硬着头皮

把意大利和希腊的共产党镇压下去

斯大林也坐视不救

如果西方和苏联都不进行干涉

那么二战以后

波兰白军会把红军杀光

意大利共产党会成立

一个意大利苏维埃政权

希腊会变成一个苏维埃共和国

阿Q他消息太闭塞,没赶上而已。

实际上第八章以后,辛亥革命已经被窃取,县城的革命党全都是旧势力(赵公子,钱公子,举人和把总)冒充的了。真正的,原生的革命党就一个,并且他被杀了。

赵家在剧终被抢劫了,抢他的人很可能是革命军在失败以后解散,堕落成了土匪。

Replying to 一阳荡群阴

永远的东亚洼地

中国内部的左派

就是汪晖他们那些国家主义新左派

为什么会说"两个三十年不能相互否定"

毛泽东时代是市场经济改革成功的基础

如果是印度就不可能

自由主义者像秦晖这些人

(注意,秦晖在欧洲大概算是社会民主党

但在改革开放时代的中国

他被划成右派自由主义者

我们就按照约定俗成

自己说了算的原则

他就算是自由主义者)

对他们的驳斥一向是软弱无力的

因为他们说的很不幸是事实

虽然自由主义者很想驳倒他们

很不幸就是事实

印度如果打光了所有地主

那么你炒奴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地主还在,炒奴就很有问题

搞开发区就很有问题

各种乱七八糟的宗教迷信势力

封建势力还在,劳动力就解放不出来

正是共产党

尽管不是毛泽东时代共产党的本意

把所有的中间团体全部削掉了

把所有人都变成纯粹依附国家的劳动力

然后在国家无法养活他们的时候

他们就可以以最的价格卖给国际资本主义

在竞争中压倒了印尼人、菲律宾人

和那些附带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要求

价格也比较贵的劳动力

完全一无所有、最下等的总是有销路

但也就是因为这点,你无法实现产业升级

没有人能够消灭芬太尼

也没有人能消灭街头野鸡

因为社会总会有无产阶级

但如果你一入行就做街头野鸡

你以后要做高等或者沙龙女主人

这条路基本就封死了

就因为你做过了

你所依靠的资本就是你特别贱

所以你很难再进行阶级升级

你把全世界的低端产业都集中到这里

变成了全世界最大代工产业基地

就把拉美人和其他人在过去几十年内犹豫过

规模小才会拒绝的产业,全都吸到这里

为国际资本主义创造前所未有的一波财富

但这波财富迅速的流走了,并不留下来

像马尔克斯他们所描绘的那样

留下的只是一片废墟

生锈的工厂、无人出租的房屋

被遗弃的乡村

见证着这里曾经有过一段资本主义

然而,无论是中国的新左派还是自由主义者

都假定改革开放带来的这一波是永恒的

只不过是该由谁来收割的问题

当然,习近平和川普一出来全球主义破裂

我们要注意

并不是习近平和川普结束了全球主义

而是全球主义由于自身的固有弱点

早在它能够发展到全球一半以上地区之前

就遇到自身的瓶颈而自动破裂

于是在黄金繁荣时期

被掩盖的众多矛盾重新暴露出来

而原先在这个黄金繁荣时期

盛行的所有意识形态说辞

都突然丧失了力量

中国在世界文明史上的地位

形式上好像有改变,但根本上没有改变

中国的青铜器是从殷商开始的

殷商的青铜器以及中国所有的青铜器

以前二里头什么的就非常简陋

没有什么大器

青铜器的原材料

现在被证明有很多也是西亚

北非什么地方输入的

技术工匠恐怕也是外来的

产生的时间比印度晚一千多年

比中东要晚几千年

是欧亚大陆最后一波输入的

但现在发掘出来的青铜器

就数量上来讲,中国占一半左右

唐三彩、元明青花瓷、广彩

中国输出所有的东西都是这样的

时间上看,中国没有一次是技术创新者

他们每一次都是在这个技术被欧洲人

或者被比较先进的地方淘汰掉

才开始大规模生产

但生产的数量在最高峰都占到全世界一半

殷商的青铜器、元清的清花瓷

元明时期的小剪刀

和家用铁器全都是这样

元明时期,中国的铁器产量曾经占全世界接近一半

但论质量却是刀砍不成

像徐光启描绘的那样

制造出来的头盔用菜刀都能砍破

当然,用来做小剪刀和妇女缝纫用的家用铁器

一点问题都没有

看到这些描绘的时候

你还以为是在说义乌小商品

自由主义者或者新左派

固有的立场和共同的特点

就是不承认中国近代跟古代有连续性

认为近代化已经改变过游戏规则

其实那是因为他们并不熟悉考古学材料的缘故

如果把考古材料加在一起研究

东亚洼地的地位根本上没有什么改变

大规模的人口灭绝跟这点也是有关系的

你的人口在什么时候最繁盛

就是其他地方把淘汰落后产业

全都集中到你这儿的时候

这个时候是你的最繁荣时期

你的人口暴增

然而这正是产业淘汰的最后一环

中国人在生态链上占的地位是什么呢

是吃大粪的蚂蚁和细菌

吃面包和肉的时候轮不到你

等面包和肉变成大粪

快要变成土壤的时候

你进来大吃一波大粪,人口暴增出来

然后等到大粪变成土壤的时候

突然爆发大灭绝

而上等人对你毫不关心

吃大粪的甲虫、蚂蚁死了多少

吃面包和肉的人会知道吗?一点都不知道

等到淘汰技术在东亚也快被淘汰的时候

往往在某一次蛮族入侵

比如内亚蛮族又拿到了新的铁器

或者满洲人带着欧洲式的重甲骑兵一路杀过来

杀进汴梁城的时候

突如其来的人口大灭绝

带着即将淘汰的旧技术消失

欧亚大陆上的旧技术淘汰

跟中国人口的大灭绝是同步的

是通过中国人口的大灭绝来实现的

正如金灿荣教授正确指出的那样:

"从产业方面来看,只有两个国家

一个是中国,一个是外国"

殷纣王在他的黄金时代

如果有很多新闻记者给他报告情况

他也会自豪的说:

"全世界青铜器生产只有两个国家

一个是我们中国,一个是外国

全部外国加起来只有我们中国的青铜器这么多"

这时候都已经是亡国和人口灭绝的前夜了

那么在这次人口灭绝当中

中国人口的一半

连同他们携带的旧产业土崩瓦解

反而是那些没有怎么卷入代工经济学

自耕自食的土鳖

远离动乱中心、穷困潦倒的山地少数民族

和沙漠游牧民族比较容易幸存下来

香港在地理上是无法防卫的,肯定会被卷入

而台湾虽然地上能够防卫

但半个台湾经济和半个台湾社会也死在里面了

凡是卷入全球化经济

而发财致富或过上体面生活的人

在这个过程当中都要遭到惨烈的收割

原始经济、全球化资本主义势力之外的

前资本主义笼罩的那一半人口

反倒可以基本不受波及

而中国社会是受波及最大的

中国边缘的社会

比如冷战经济学制造起来的亚洲四小龙社会

是要死掉一半人的

这一点事先是由他们起家的方式决定的

这时候他们可能会后悔

当初没有像菲律宾人和印尼人那样

少花点钱多生几个能打架的孩子

他们当初在自己实现阶级跃升时很可能以为

那些愚昧的乡下妇女,只想多生几个孩子

以便在老的时候有人来赡养和保护自己

是愚不可及的

"我们有民主与法治

不需要用这种野蛮的方式来保护自己"

这时,他们就会发现

这些乡下的傻婆娘比他们想象的要聪明

然鹅低端产业链本身就是乡下妇女繁殖狂的玩法。

西周时期各诸侯国是不允许互相征伐的。否则会被周廷处罚。只允许打外国,蛮族。

春秋时期诸侯国没人管了,用什么说服他们不发动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