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创作是需要练习、锻炼的,愿景的实现也需要身体力行,不能等着别人去做然后享受现成的,而要自己投入其中去促成。就像很多人说环境如何如何,可组成环境的就是一个一个的个体,环境影响个体,同时个体也不是完全被动的,当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凝视着你,自己从改变自己开始,哪怕影响不了任何他人,也是对环境改善的一点点推动。
什么是老师?伦纳得·里德(经济教育基金会简称FEE创办人)将这句话奉献给米塞斯:你举着火把在黑暗中寻找真理,寻找真理的人能看见你。
不想被中心化裹挟,就要首先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强节点,自由的社会需要强健的个体,不是胜人者有力,而是自胜者强的内心无比坚强坚定的那种。
牛Sir说:“我能计算天体的运行轨迹,却无法预料人性的疯狂”。
根据理论与历史,这就对了。
一度以为散户们要把庄家洗出去,这也是当下整个社会普遍的高时间偏好的缩影。
有道是,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癌细胞就是如此
各行各业的利润率是趋同的,符合热力学第二定律,作为一个“孤立”的系统,宇宙的熵会随着时间的流异而增加,由有序向无序,当宇宙的熵达到最大值时,宇宙中的其他有效能量已经全数转化为热能,所有物质温度达到热平衡。这种状态称为热寂。这样的宇宙中再也没有任何可以维持运动或是生命的能量存在。
互相被需要的感觉,被依恋证明自己有价值,也是很多人宁愿跟猫猫狗狗呆着的原因。
被反复重复的“技术性失业”的教条——人被机器所替代——几乎不值得展开分析。只要看看发达经济并将其与原始的经济做一番比较,其荒谬便显而易见了。在前一经济中,有大量完全不为后者所知的机器和过程;然而在前一种经济中,对于多得多的人口而言生活水平要高得多。有多少工人因为铁锹的发明而被“排挤”掉?劳动需要被“节省”,因为它是特别稀缺的财货,而且人对可交易(exchangeable)财货的需求远未得到满足。此外,如果资本品的结构无法维系,那么这些需求就无法得到满足。劳动被“节省”得越多就越好,因为之后劳动将使用更多更好的资本品在更短的时间内满足其需求。
—— 罗斯巴德《人、经济与国家》
“宾客权利(Guest right)是维斯特洛大陆传承了千年的一项传统,是好客的七大王国共同遵守的神圣法律。无论平民还是贵族,当宾客来到主人的屋檐下做客,接受了主人提供的面包和食盐,宾客权利即生效。在此后的做客期间,双方均不得加害对方。违者会触犯神圣的条律,据信会为新旧诸神所不容。旧神和七神教义中都是如此。”
“胡适是不讲主义的,对于那种排他的主义,胡适始终很警惕。 胡适不是政治学家,他是用常识论政的,不像王造时、罗隆基这些人在西方都是学政治学的,有很多的理论,一套一套的,他只是凭常识说话。”
“有的时候,知识精英要对政权保持独立相对还比较容易,而且这样做还可以赢得民间的掌声,要对大众保持独立更不容易,要挨骂、挨砖头、挨唾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