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两天的强度,就情绪层面看起来也还能延续几天。新人造杠杆牛也不是不可能,后继乏力开启新暴跌也不是不可能。如果要参与,基本上,只能靠交易规则约束自己了。
因为,现在这个位置买入,如果后面跌了且深跌,持有会很不舒服。如果是涨了且一路上去,当然是好的,但跟70k入的也差不了太多成本,而创新高后继续向上的确定性会高很多。
本周是被韭菜碾压的一周,股票涨了4天,宽基指数涨幅接近20%,而我直到周五收盘前才进场。期货方面,一把空单陆陆续续全被打出局了。但是,总体来说,无论股市期市,空头局面并未被打破,只不过这个反抽很猛烈,猛烈到局部可以稍稍做多了。洪水漫灌的效果,还需要进一步检视,未来的多空并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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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特币刚刚摸过66,000,看起来月线的这个旗形有可能走到尾声,接下来观察9月的实体阳线能否维持,然后需要突破72,000,于我基本上可以判定突破有效,虽然不绝对,但对我来说已经可以在70,000上方找机会进货了。
癌骨交易所宕机原来是真的,我下午执行交易计划买入,卡的要命,其中一单挂价不对想撤单重挂,结果撤单卡到收盘也没成功。
怪不得艾萨克·牛顿爵士在南海泡沫时期感慨道:“我能测算天体的运行,却无法预测人性的疯狂。”
然而,残暴的欢愉必将以残暴终结。
通往经济发展的唯一可行途径是凭借储蓄与投资,而它们都受时间偏好的制约。最终来说,除非依靠人均投资资本额的增长,别无通往繁荣的途径。这是提高劳动边际生产力的唯一方法,只有实现这一点,才能相应地增加未来收入。随着真实收入的提高,实际时间偏好率下降(然而永远无法达到零乃至负值),投资量节节提升,从而启动经济发展的螺旋向上过程。
—— 汉斯·霍普《私有财产的经济学与伦理学》
投资只能扩大到有新增资本已被储蓄累积起来的程度…如果人们不准备以缩减当前消费来加强储蓄,那么,经济体系就欠缺大量扩张投资所需的手段。供应投资的手段,是不可能由印钞票和增加银行信用提供的。
—— 米塞斯《人的行动》
自由而不受控制的货币,与一个自由而不受控制的市场,二者密不可分。
即使暂时放弃对其他经济领域的控制,为什么国家也要紧紧抓住对货币的控制权并不是一个秘密。一方面,控制一个国家的货币是对其他经济进行独裁的先决条件;另一个原因是,只有通过这种控制才能打破自由市场的生产-收入关系。
货币问题的合法化伪造使得国家能够以对自己有利的方式打破生产-货币收入链。这必然意味着损害社会上的实际生产者,他们必须为那些拥有这种新发行货币的机构转移资源。这就是为什么“通货膨胀”——纸币和银行负债的增加——是一种隐秘的,因此是特别阴险的税收形式。
—— 罗斯巴德《货币、国家与现代重商主义》
正如通货膨胀因为其麻醉效应通常受到欢迎一样,通缩总是出于相反的理由十分不受欢迎。货币收缩是可见的;那些购买价格最先下跌、最后损失货币的人,他们所获得的利益是隐性的。通缩造成虚幻的会计损失,使得企业以为它们的损失比实际的更大,或者利润比实际的更小。这则会加重商业悲观主义。
确实,通缩与通胀一样,将一群人的财富给予另一群人。可是,信用收缩不仅加速经济恢复,修正繁荣期的扭曲,也在广义上,夺走原始强制利得者的财富,而使原来受强制的亏损者受益。尽管这并非必然,但在广义上,固定收入群体,寡妇和孤儿,会获利,先前从通胀中获益的企业和原始要素所有者会损失。
有人也许反对说,通缩“造成”失业。不过,如我们已经知道的,只有政府或者工会将工资率维持在劳动的折现边际价值产出以上,通缩才会导致持久的失业。如果工资率可以自由下跌,就不会出现持续的失业。
—— 罗斯巴德《人、经济与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