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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w-time-preference #anarcho-capitalism #libertarianism #bitcoin #monero

嗯确实如此。不过,我认为如果没有政策倾斜,油车也会发展出自动辅助驾驶系统,这跟车子主要使用什么供能关系不大。

我基于各种原因卖掉了油车,如果再要买也只会买二手油车,或者租车,只想更少的主动资助政府。

纯电汽车的主要优势在于政府补贴,而补贴来自于损害油车车主的利益以及全体净纳税者。

政府与市场一样,也是“适者”获得相对更高的地位,但这“适者”的标准在这里是非常不同的。在市场上,适者是最能够服务消费者的人。在政府中,适者,或是(1)最善于运用强制的人,或者(2)如果他是官僚,那就是最善于赢取上级欢心的人,抑或是(3)如果他是政客,就是最善于讨好广大选民的人,(这个见地的基础可以说是哈耶克《通往奴役之路》当中著名的一章,"Why the Worst Get on Top",第十章)

—— 罗斯巴德《人、经济与国家》

对,尽量呆在能去的最大的城市

#### 投资人的可移动性

(摘自:米塞斯《人的行为》,谢宗林译本)

企业家的利润或亏损,源自生产要素实际投注在某些生产项目上。而股票市场的投机和证券市场外的类似交易,则决定这些项目的利润或亏损将落在谁人的头上。人们倾向截然区别纯粹投机的股票市场冒险和真正合理的实业投资;然而,所谓投机和投资之间的差别,其实只是程度的不同而已。这世界上,没有非投机性的投资这回事。投资可能是好的或坏的,但永远是投机的。情况的根本变化,甚至可能使通常认为绝对安全、可靠的投资,变成坏的投资。

股票投机不可能撤销过去的行为,不可能抹除任何已经存在的资本财转换用途的可能性有限所产生的问题。股票投机所能做到的,只是阻止投机者不认同的产业和企业增加投资。市场经济的一般趋势是,倾向扩大有利可图的、同时缩小无利可图的生产冒险;股票投机则给这个趋势指出一个具体方向。就此一意义而言,股票市场简直就是“所有市场的代表”、市场经济的焦点,是使预期的消费者需求成为商场最高指导力量的终极机制。

投资人的可移动性,显现在所谓资本外逃的现象。个别投资人能出脱自己认为不安全的投资标的,只要甘心吞下已经被市场折现的损失。于是,他能使自己避开预期发生的进一步损失,而把该预期损失,移转给某些对相关财货的未来价格评估比较不切实际的人承担。资本外逃不会把不能转换用途或不能迁移的资本财,撤离既定的投资用途;资本外逃只不过是资本财所有权的转让。

就这一点来说,资本外逃的资本家究竟是“逃到”国内另一个投资标的,抑或“逃到”外国的某一投资标的,是无关宏旨的。外汇管制的一个主要目标,据说是阻止资本外逃至外国。然而,外汇管制仅能成功阻止持有国内投资标的者,及时把他们认为不安全的国内投资标的,交换成某个他们认为安全的国外投资标的。

如果所有或某些种类的投资标的遭到部分或全部没收的威胁,股票市场会藉由适当改变相关投资标的价格,将没收政策的不利后果折现。当股票市场已经完全反映没收政策的不利后果之后,投资人再想诉诸资本外逃以避免受害,那就太晚了。只有那些在其他大多数投资人还没意识到灾难即将临头、不清楚该灾难的意义时,便已足够敏锐、预知这灾难的投资人,才可能以某一小损失换得脱身。不管这些极个别的资本家和企业家可能采取什么行为,都绝不可能使不能转换用途或不能迁移的资本财变得可以移动。这一点,对固定资本而言,人们大致承认,但对流动资本而言,人们却不承认。人们断言,商人能输出产品,而不再汇入产品在国外卖得的收入。做此断言者没看出,一家企业一旦被剥夺了流动资本,便不可能继续营运。如果某个商人将他自己的资本金中原本每天用来购买原料、劳动,和其它必要生产要素的部分汇出,他就必须以借来的资金替补该部分资本金。流动资本的移动性神话中,如果还有一丝真理存在,那就是这个事实:有时候,投资人可能采取一些特别的和规避固定资本所受到的损失威胁无关的手段,规避流动资本受到的损失威胁。然而,不管是流动资本、还是固定资本,资本外逃的过程都是一样的,都是投资者转换成别人,而投资标的本身则不受影响;相关资本并没外移。

资本外逃到国外,预设某些外国人倾向以他们在资本外逃国境外的投资交换资本外逃国境内的投资。譬如,一个英国资本家不可能逃离他在英国境内的投资,如果没有哪个外国人购买该英国境内的投资。因此,资本外逃绝不可能产生人们大谈特谈的国际收支恶化,也不可能使外汇汇率上扬。如果许多资本家——不管是英国的或外国的——想要出脱英国证券,英国证券的价格将会下跌,但这并不会影响英镑和外国货币之间的交换率。

对于投资于现金的资本而言,前面的陈述也一样有效。假设某个持有法国法朗者,想预先因应法国政府的通货膨胀政策、规避预期产生的后果;他或者可以通过购买某些财货而逃向“实质财货”,或者可以逃向外国货币。但是,他必须找到愿意接受法朗、以财货或外国货币和他交换的人;只有在仍然有人对法朗未来的交换价值评估比他更为乐观的情形下,他才可能出脱法朗。使商品价格和外汇汇率上扬的,不是那些准备出脱法朗者的行为,而是那些除非按比较低的交换率、否则不愿意接受法朗者的行为。

许多政府佯称,它们所以诉诸外汇管制以防止资本外逃,是基于国家重大利益的考虑。然而,外汇管制真正造成的局面,其实违反许多公民的重大利益,对任何公民或国家经济这种幽灵,没有任何好处。如果通货膨胀正在法国进行,那么,让所有灾难性的后果只影响到法国人,肯定对法国国家整体或对任何法国公民,没有什么好处。如果某些法国人能藉由出售法国钞票或可兑换法国钞票的债券给某些外国人,从而把通货膨胀的损失转嫁给一些外国人承担,则法国通货膨胀所导致的一部分损失将会着落在外国人身上。阻止法国人出脱法朗或法朗资产的明显后果,只是某些法国人变得更穷、却没让任何法国人变得更富有。从民族主义者的观点看来,这似乎一点也不足取。

一般舆论认为:股票市场的交易,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总有些令人反感之处。如果股票价格上扬,投机者被斥为牟取暴利,侵吞了本该属于别人的收入。如果股票价格下跌,投机者则被斥为挥霍国家财富。投机者赚得利润被污名化为抢夺和偷窃,受害者是其余国民。人们含沙射影暗指,投机者是一般民众贫穷的原因。人们通常区别证券交易商不诚实的丰厚获利和制造业者的利润,认为:制造业者不仅仅是赌博,而是供应消费者的需求。甚至财经作家也未能意识到,股票市场的那些交易,既不产生利润、也不产生亏损,而只是给股票市场之外的贸易和制造活动所产生的利润或亏损,来个最终结算——决定这些利润或亏损着落在谁人身上。这些利润或亏损,是消费大众对过去执行的投资赞同或不赞同的结果,经由股票市场公诸于世。股票市场的交易,对一般民众没有影响;反倒是一般民众对投资人所安排的生产模式的反应,决定证券市场价格的结构。最终是消费者的态度,让某些股票价格上涨,而让其它股票价格下跌。那些既不储蓄、也不投资的人,既不会因为股票市场的报价波动而获利,也不会因为这种波动而受害。证券市场上的买卖只是决定哪些投资人将赚得利润、哪些人将承受亏损。

图安稳,就是把风险往尾部堆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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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突然尿急吗😅

我从这种古老的文化中学到的就是气度的概念,一种庄严感,这后来被基督教中叫作“谦逊”的价值观所取代。在罗马语中没有对应的词;在阿拉伯语中,它被称为不妄自菲薄。

如果你勇于承担风险,有尊严地面对自己的命运,那么你做什么都不会贬低自己所做的事情;如果你不承担风险,那么你做什么都不会使自己伟大。如果你承担风险,那么,那些不承担风险的人带给你的侮辱只不过如同牲畜的吠叫:你不可能因为狗朝着你狂吠而感觉受到了侮辱。

―― 塔勒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