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后,林彪就称病不出,他亲自手书座右铭:张良范蠡,急流勇退。另一张条幅:天马行空,独往独来。他不与任何一位中央首长往来,包括毛泽东。
一九五九年卢山会议上打倒彭德怀,没有人敢唱反调,有人诬谄彭德怀在红军时期就想夺毛泽东权,林彪站出来澄清事实,替彭德怀承担。批判彭德怀,每个人要 发言表态,林彪比众人讲话更“绝”:“在中国,不要想逞英雄,只有毛主席才是大英雄!”反话正说。
毛泽东酝酿发动“文革”之前,就考虑到林彪的立场,要大规模的铲除政治异己,必须确保军队对他的效忠,必须掌握住林彪。
“文革”初期,毛泽东数次指令林彪进京,林彪不肯进京,从哈尔滨躲到大连。毛泽东调不动林彪,心中不快,吞食安眠药,声言“活得没意思”。周恩来窥悉毛的心思,以恩师身份出面做林彪工作。
据林彪身边人说,林彪根本不相信毛会自杀,他对叶群说:“不想活了,还那么左。”
(八届)十一中全会前,毛泽东开了个小型会议,到会者有毛泽东、周恩来、陶铸、陈伯达、康生。毛泽东要选一个接替刘少奇的人,五人按照毛的提议,各写一条,展示开来上面都写一个“林”,与会者都摸到了毛的心思。
一九六六年八月七日,林彪从大连到北京(出席八届十一中全会),空军司令吴法宪得报赶去机场迎接,本想讨个好,见林彪毫无喜气,脸色不好,吓得话也不敢讲赶紧溜了。(金秋自叙)林彪在北京没有住宅,毛泽东当时住在人民大会堂西大厅,叫林彪也住进去,毛、林住处之间仅一墙之隔。
据林彪身边人讲,林彪去见毛泽东,进门就向毛作揖,托称身体有病,不愿接任新职。毛泽东大怒,骂林彪:“你想当明世宗!”(明世宗即明朝嘉靖帝,虔信道教,不问政事)严斥林彪:“你不想介入运动是假的!”
------关于林彪的回忆
张 宁
《林彪日记》:“1968年9月29日:婆娘(指:江青)整出刘少奇五大‘死罪’,王光美是美国情报局特务的材料。文革组意见:王光美死刑,立即执行。‘B52’在材料上圈阅了,其他成员照样画圈,无一例外,再批上‘完全同意’四字。我也跟随。第二天又退回。‘B52’批上‘刀下留人’四字,果然你不得不服。”
其中 的奥妙就在于毛泽东为什么在第二天改变了主意?其实,谁都清楚给王光美判死刑,是一椿铁定的冤案,在毛泽东同意文革组的意见后,谁也不敢提出不同意见。在大家都通过了以后,毛泽东再改为“刀下留人”,让王光美的儿女们和中国人民知道:这是我毛泽东的宽容,才留下她的一条命。---祝世华
毛泽东与林彪是怎么结合的?
毛泽东是在1962年1月召开的“七千人大会”期间,在毛的政治处境比较困难之时,林彪在大会上的“独树一帜”的、“别出心裁”的、向毛泽东献媚的发言,深深打动了毛泽东的心。正是在“七千人大会”上,刘少奇代表党中央所作的报告和发言,又深深刺痛了毛泽东的心。特别是在其后, 刘少奇在一系列重大原则性问题上,采取了与毛泽东意志相悖的重大决策,毛泽东对刘少奇彻底失望了。他认为刘少奇是对他的权威的最大威胁,在常委领导班子中,惟一能取代刘少奇的地位,就是林彪。在毛泽东心目中,林彪是当时惟一与他“最贴心”,保持“零距离”的一位常委。
1964月12月,在毛泽东认为时机成熟,下定决心与刘少奇“摊牌”时,一方面在高层公开激化与刘少奇的矛盾,另一方面又约林彪密谈。这表明毛泽东在整个“倒刘”战略部署中,他需要林彪的紧密配合。使林彪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另一人就是毛泽东的老婆江青)。除了政治思想因素外,林彪掌握着这一决定党国命运的军权。从此开始,毛、林成为在政治相互勾结、相互利用的合作伙伴。毛泽东借助林彪彻底砸烂“刘邓司令部”;反过来,作为交换条件,林彪利用毛泽东清除他的“心腹隐患”(如贺龙、罗瑞卿等)。
毛、林的结合的内涵就是这样杀气腾腾、鲜血淋淋!因此,这种关系就不可能是无产阶级革命家之间的关系;而是典型的阴谋家、野心家之间的关系。
这样,在打倒他们各自的“政敌”之后,他们之间的矛盾的出现与激化就不足为奇!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出奇的快!出奇的“尖锐”!
---祝世华
九岁的反革命--翠儿
我8岁上小学那年,记得语文课文都是一些“毛主席万岁”、“共产党万岁”之类的政治口号。老师教得很认真,反复警告我们,这几个字绝对不能写错,更不能乱写。说这话时,老师的脸色铁青,我吓得大哭,尿了裤子。老师不知所措,只好把我送回家。
回家以后,我坚决拒绝再去上学。父母无 奈,就决定让我第二年再读。第二年刚上学,我们学校就出了一件政治大案:比我高一个年级,一个叫翠儿的9岁女孩被当成反革命抓起来了!
当时的胶东国贫民穷,学校的办公费主要依靠学生勤工俭学,高年级的学生养猪种地,低年级的学生养兔子。为了给兔子提供食物,我们常常要在寒冷的冬天到野外去挖野菜。学生们连棉鞋都穿不上,更不用说戴手套了。一些聪明的学生就挖鼠洞逮老鼠,将老鼠皮剥下来做手套,鼠肉则烧着吃。那时人太穷,田里没有粮食可偷,连老鼠也又瘦又小,常常几个老鼠皮做不成一副手套。
有一次,翠儿和小伙伴们捉到一只又肥又大的老鼠,剥下皮来竟然可以做一只完整的手套。翠儿高兴极了,脱口说:“天大地大不如老鼠皮大。”
当时流行一首革命歌曲,其中有两句歌词是:“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爹亲娘亲不如毛主席亲。”翠儿一言既出,其他同学也跟着唱起篡改了的歌词:“天大地大不如老鼠皮大,爹亲娘亲不如老鼠皮亲。”由于新奇、有趣,被篡改的歌词一时流行校内外。
这两句歌词传唱到我们班时,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唱。后来老师追查的时候,全班54名同学齐刷刷地站起了53名,只有我一个人稳稳地坐着。
翠儿最终因是歌词的原篡者当上了反革命分子,每次开批斗会都跟着地主、富农、坏分子以及像我爷爷那样的“历史反革命”,一起被押上台接受群众批判。那些成年被批斗的对象都是五花大绑,在台下排山倒海的口号声中由两个年轻力壮的大汉两边夹着押上台,翠儿则由一个大汉揪着头发,脚不沾地提上台。久而久之,翠儿的头发被揪光了,造反派们就提着她的衣领。有一次,我在露天的主席台下,亲眼看见她被衣襟勒得当场翻白眼昏死过去。
1972年冬,大规模的批斗会不太开了,不少斗争对象都回了家。翠儿因是现行反革命,她的父母和学校都不肯收留,翠儿流落街头。有一次,好像是年末,学校已经放寒假了,我护校时,在学校影壁后面见过她避雪,衣衫褴褛,像三毛一样飘零的几根头发,还有一双惊恐的小老鼠一样的眼睛。
第二年,我们村里的人都没再见过她,她家里的人也没有找过她,这个小女孩从此无影无踪。她大约已经死在那个恐怖的年代了。
---作者:刘 路
引自《黑五类忆旧》第八期第97頁
冯骥才:八岁的死刑陪绑者
“这天,我们市委宿舍大院的院墙上,出现了一条反动标语。公安局来查,根据现场情况确定,是一米二上下的小孩写的。他们根据三条:一是反标的位置离地一米,比成年人蹲着写高,又比成年人站着写矮,正好是小孩站着写的高度;二是字迹歪歪扭扭,很像小孩的笔迹;三是成年人不 写这种反标。市委大院一米二左右的孩子总共十一人,当时排排队,确定四个重点,都是父母有问题的。只有父母有问题,孩子才可能写这种反标。这时,爸爸对立面那派插手了这件事,说是协助公安系统破获这起重大反革命案件,内定重点是我。说我爸爸反动,又狡猾,对‘文化大革命’怀恨在心,教唆我写的,当然,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是想搞爸爸。当时我八岁……
“他们把我弄去,开始是拿糖哄我承认。从小我爸爸就绝对不准我说瞎话的,也许由于这严格的家庭教育,救了爸爸,我说不是我。他们便送我小人书,画片,还要带我去看电影,我还说不是我。他们就冒火了,那群大人围着我一个小姑娘拍桌子打板凳吓唬我,说我再不承认就去打我爸爸,还说用钢笔扎爸爸的眼睛;说用绳子勒住爸爸脖子不叫他吃东西,活活饿死;还说用刀一块块割掉爸爸的肉,手指头、耳朵、鼻子、舌头,一样样带着血扔进公园的笼子里喂老虎。说着真拿起一把刀,装作马上就要去的样子。我吓得哭呀,叫呀,可是还是没说瞎话。我那时才八岁呀,现在想起来真后怕,万一上了他们圈套,一句话,爸爸早给枪毙了。
“这天,他们说今天要枪毙我。我不懂什么叫枪毙,问他们,他们说,就像电影里打敌人那样,开枪打死你。我哭了,我说我再见不到爸爸妈妈了吗?他们说,永远也见不到,而且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你全不知道了。你要承认是你爸爸叫你写的,就不枪毙你。我说,不是我写的,我想见爸爸妈妈……
“我给他们带到刑场,一大片洼地,和几个真要枪毙的死囚排在一起,背后是大土坑,那些犯人都给绑着,没捆我,可我吓呆了。对面一排人拿枪对着我们,其中一杆枪对着我的脸,我忽然看见不远一群人中有爸爸!后来才知道他们在逼爸爸,叫他承认是他叫我写的反标。我放声大叫爸爸,要跑过去。这时管执行的人大喊一声:‘放!’
“‘砰!’地枪响。我旁边那排犯人突然像柜子一样‘哐当’全栽倒。一个脑袋打飞了,像个大血蛋飞得老远。我吓得原地没动,以为自己死了。眨眨眼,动动嘴,好像全没知觉了。只见爸爸张着大嘴朝我跑来,扑向我,一下把我紧紧抱住。我说:‘我死了吗?’爸爸说:‘没有,孩子,你别怕,他们这是逗你玩呢,这些人都是假死!’我听了,噗地笑了,脑袋扎在爸爸怀里。我真的以为这一切一切,都是哄我玩呢……
“……以后,我被放回家。回到温暖的家就以为那一切全过去了。照旧跑出去找小朋友们玩,可是同院的小朋友都不搭理我,有的还朝我扔石子儿。一次,一个过去跟我要好的小朋友骂我:‘打倒小反革命!’气得我一直追到他家,找他讲理,要他向我道歉。他妈妈出来也骂我:‘干什么,你还想翻案?’从这句话起,我好像一下子长大了,也垮了,这‘小反革命’像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在我身上背了十年!上小学困难,升中学也困难,红小兵和红卫兵组织都不要我。天天下课,扫地、擦黑板、收拾教室,想这样做来换取同学们的好感,哪怕是一个亲切的眼神儿也好。可八年里我没有一个知心的同学,好像我身上有可怕的传染病菌,人人都避着我。上中学时我换了一个较远的学校,以为别人不知道我过去那事,好受一些。可一次下乡劳动,指导员派我去拉粪车。所有同学都不去,只派了我一个人去。我很奇怪,没等我问,指导员说:‘粪虽臭,但灵魂里的粪更臭,什么时候你不觉得粪臭了,你的灵魂就彻底被改造好了!’我才知道,背上那石头仍旧牢牢存在,一辈子也卸不下来。当夜,我跑出来,撒开腿在野地里跑了两天两夜。后来爸爸在一条大河边找到了我,我正想死。爸爸为了找我,跑了两天,鞋子都跑破了。我朝爸爸叫着,‘为什么那次不枪毙我?活着,天天都是在陪绑呀!’……”
---摘自冯骥才著《一百个人的十年》
子:你对周恩来怎么评价?
父:搞外交他是一把好手,搞内政嘛……八级泥瓦匠。
子:他应该很有能力的呀!
父:就我亲眼看到的,周恩来在政治局简直就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江青整他,他就是逆来顺受,一句都不敢反驳。有一次政治局会议刚开始,江青就闹,要总理解决她的马桶太凉,说一上厕所就感冒, 一感冒就不能见主席,怕传染主席。她也会闹成大病。这个问题还不严重啊?周恩来说开完会我派人去看一看。江青不干,说总理对她没有阶级感情,阶级敌人盼着她快点死。周恩来没办法,停止政治局会议,全体成员到江青住的钓鱼台,去看那个“凉”马桶。周恩来用手托着下巴,围着“凉”马桶左转右转,拿不出让“凉”马桶变“暖”的办法。最后周恩来说:江青同志,我们没有技术加热马桶的垫圈。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用保暖的东西把垫圈包起来,外面再用软布包上,先临时解决一下?江青同意了,这才算完。政治局开会,阵线分明。一休息,我们抢先到服务部吃冷饮。如果江青、张春桥先去了服务部,我们就去喝茶。而周恩来哪里也不去,就坐在座位上,他双手往桌上一放打瞌睡。周恩来私下也诉苦,我同情他。我也看不惯江青,我就同江青吵。
---黄永胜晚年父子问答录
黄 正
刘少奇从1967年7月18日在中南海第一次遭批斗后,即被单独关押在福禄居前院,与家属完全隔离。此后一直到1969年11月12日惨死在河南开封。在这两年多的日子里,身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的刘少奇受尽肉体摧残与精神折磨,一度精神失常,其状至惨。为使后人对什么叫“封建法西斯专制”有一个清晰的感性认识 ,现摘录有关史料如下。
“刘少奇是被单独关押的。9月17日,王光美被捕入狱,子女们被驱赶出中南海。……刘少奇的精神和体力都难以支持,终日神情恍惚。他那在革命战争是受过伤的手臂,因被扭打而活动更困难,穿一件衣服往往需要一、二小时。他那在批斗中被打伤的双腿,几乎迈不开步子。为到食堂买饭,他拖着沉重的双腿,全身晃悠,难以保持全身平衡。跟随他的“看守”,谁也不敢上前扶他一把。短短30米距离,他一步一挪,竟要‘走’上50分钟,甚至两个小时。最后,刘少奇根本不能走动了,只好由“看守”代他打饭。他们怕被骂为“保皇兵”,常常是打一次饭,(让刘少奇)吃好几顿;有时饭里还被吐进唾沫。只有七颗牙齿,又患有胃病的刘少奇,既咀嚼不动饭菜,又经常吃变质的剩菜锼饭,故而时常腹泻。身体虚弱不堪,手频繁颤抖,吃饭时饭送不进嘴里,一吃饭就弄得满脸满身都是。……”(引自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的《共和国主席刘少奇》)
刘少奇的惨不忍睹的逆境,是毛泽东示意或认同的。可是,在1968年上半年毛泽东约董必武、宋庆龄谈话时,又是怎么“表演”呢?
毛泽东说:
“刘少奇的问题,快到组织下结论了。……今年下半年召开党中央全会,重点讨论刘少奇问题。”
董必武似乎像随口问道:
“少奇的情况怎么样?”
毛泽东说:
“他还住在中南海,生活待遇一切照旧。”(引自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的《刘少奇在1966》)
“1968年4月,刘少奇的病情已发展到小便失禁,有时甚至神志不清,把裤子当上衣穿,把袜子套在鞋子上,有时还用肥皂刷牙……
“在这种情况下,有个大夫竟在提出:‘此人狡滑,不能排除有意这样做的可能性。为严防意外,监护工作要相应采取一些措施。’
“于是监护人员就把刘少奇的双腿紧紧绑在床上,就这样前后绑了几个月。”
(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的《共和国主席刘少奇》)
“1968年仲夏,刘少奇突然发起高烧,大夫来敷衍一下就走了。
“第二天,高烧转成肺炎,同时引起多种并发症,随时有死亡的危险!
“上面得知后,立即组织专家赶来会诊。
“为什么在长期非人的折磨之后,又要实行抢救呢?(编者注:这个问题提得好!这就揭开了阴险、罪恶的内幕,同时也戳穿了毛泽东、江青的丑恶、卑鄙的嘴脸。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刘少奇传》一书对此情节讳莫如深。)
“当时的中办负责人真是直言不讳,他对医务人员和警卫们说:‘快要开刘少奇的会了,不能让他死了,要让他活着看到被开除出党,给九大留活靶子!’(编者注:歹毒之心,溢于言表。其实所谓中办负责人只不过是听命于主子的爪牙,是一个传信筒。江青就公开讲过这类话。参见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刘少奇在1966》第251页)
“原来如此!要在他肉体死亡之前,先宣判他政治生命的死亡!谁都清楚,对于刘少奇这样一个为中国的共产主义毕生奋斗的中共领袖,最大的摧残,最残酷的打击,莫过于‘活着看要被开除出党’了!
“极度的冤屈、耻辱、病痛和孤寂像毒蛇一样吞噬着他的心,他的精神垮了。1968年10月5日,悲愤交加的刘少奇终于不堪忍受长久的非人折磨和凌辱,两次放声大哭。”
“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面容憔悴,身体消瘦,头发胡须又长又脏,没有人帮他换洗衣服,也没有人扶他下床大小便,屎尿就拉在衣服上。长期卧床,造成双下肢肌肉萎缩,枯瘦如柴,身上长满了褥疮。他的胳膊和腿由于经常打针,已被扎烂。护士说:‘全身没有一条好血管’。……
“1969年11月12日晨6时45分,刘少奇心脏停止跳动。13日他的老卫士长李太和赶到开封监护地点时,只见刘少奇躺在地下室过道的地板上,身上盖着一条白床单。一尺多长的白发蓬乱着,嘴和鼻子已经变了形,下颌一片淤血……李太和给老首长剪去一尺的白发,刮去长而稀疏的胡须……。”(见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的《共和国主席刘少奇》)。
仅凭“屎尿拉在衣服上”和“一尺多长的蓬乱白发”这两情节,人们就可以推想刘少奇的最后日子是怎么熬煎过来的。这不是在人间,而是在地狱!
---刘少奇的受害时几个惨不忍睹的场景——看毛泽东的蛇蝎心肠!
祝世华
“毛泽东威逼周恩来去做一些肮脏的勾当,而周恩来则不得不去做。毛泽东与江青将刘少奇打成‘叛徒’,而‘永远开除出党’是人心不服的。但由周恩来出面做这件事,就增加了它的欺骗性,减轻了阻力。周恩来明知其中的肮脏,但又不能不勉为其难地去做。这就是他的‘违心’及内心痛苦、疚歉的原因所在。”
“同时 ,由于周恩来缺乏一个革命家应有的革命原则性,对毛泽东百依百顺,而且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往往对毛泽东的敌人作出更加激烈的姿态,以巩固自己的地位。例如,据北京知情人士说:在刘少奇的审查报告上,周恩来对王光美的批示是:‘立即处决,死有余辜’,而毛泽东看后的批示是:‘刀下留人’。……周恩来这种见风使舵,无原则地附和毛泽东的决定,并且比毛泽东更卖力地打那些‘落水狗’。如此的所做所为,正是人们所鄙视的那种‘奴颜媚骨’。这是周恩来一生中人格上的最大污点,也是最为人所不齿的。”
---叶永烈《周恩来与毛泽东》
毛周共同的“亲人”——张文秋
周恩来一生,政治生活多彩多姿,他的私生活也一样多彩多姿。政治生活与私生活之间,由于周恩来长期领导地下工作,这两者之间需要相互为用,极端隐蔽。在地下工作中,男女同志临时配作一对夫妻掩护工作,很多情况下,男女同志挤在上海一个小亭子间大被同眠是常有的事:像周恩 来这样的重要领导人,当时在上海有很多个“家”。
我在延安时,知道有位和毛泽东和周恩来关系都很深的神秘女同志张文秋,也在延安,我见过她,也认识她的第二任丈夫陈振亚,因此我了解张文秋的一些浪漫传奇的革命故事。
张文秋又名张一萍,她是专职性住家主妇身份的女同志。像周恩来这样重要的领导人,当年在上海的住家绝不止一处。张文秋就是周的其中一个住家的主妇。后来张文秋被共产国际情报组在上海的代表佐尔格看中,周恩来派张文秋做了佐尔格的妻子,佐尔格后来又把张文秋让给另一个德国籍助手(中文名吴照高)做临时夫人。佐尔格就是当年轰动中外的上海神秘西人案的主角。
张文秋在抗战时到了延安,虽是徐娘半老,依然风騒迷人。周恩来、邓颖超把她介绍给毛泽东,特别是邓颖超十分卖力,急于把张文秋推销出去。毛泽东、张文秋初见,彼此都有销魂的感觉,于是就互相亲起来了。
张文秋在地下工作时期,与许多著名的中外共产党人都亲过,其中周恩来是她最亲最亲的。张文秋正式结婚二次,共生三女,长女思齐,到延安后被毛泽东收为干女儿,1949年10月15日,即中共建政后十五天,与毛岸英结婚;其后第二女邵华(原名少华)又嫁给毛泽东的第二子毛岸青(生子毛新宇)。张文秋被称为毛泽东的双儿女亲家。
---《中共历史的见证——司马璐回忆录》
周恩来与女人的接触都是高度机密。周恩来由于集统战与特务的大权于一身,许多名女人,都在他的对外绝对保密的单线领导下工作,周恩来和这些女同志,辟室谈心,是无人能过问也不敢过问的。
周恩来身边到底有多少个女人,永远没有人知道。周恩来时时强调保密的重要, 他在一次会议中说:“保密的事非同小可,回家后,不要一时高兴就说出来。”“我老婆是老党员,中央委员,不该说的我对她就是不说。”邓颖超也在一篇回忆周恩来的文章中说,她们结婚后,聚少离多,“他到哪儿去,去干啥,呆多久,从不讲。”(《人民日报》1982年6月30日)
周恩来去了哪儿?当时的白区活动,一种是“住机关”,这种“住机关”有的男女同志假扮成夫妻;一种是单身女性专门接待高级领导的;再一种是妓院,因为妓院可以“密谈”,环境也容易控制。向忠发的小老婆就是周恩来替他从妓院中选的。周恩来的这些行为,当然可以解释为他是为了党的需要,为了工作的需要。周恩来和邓颖超之间尙且“守口如瓶”,别人就更不易知其详了。
---《中共历史的见证——司马璐回忆录》
周恩来永远是一位男人眼中的女人、女人眼中的男人的交叉性格,他在男女关系上如此,在政治关系上也是如此。周恩来如果不是政客,也是演员。天津南开中学所保留的话剧剧照资料,当年周恩来在中学时代演戏男扮女装,颠倒观众,人见人爱,丽质天成。有人戏称他是梅兰芳,后来他又被人称为“政治梅兰芳”。
周恩来既有演戏的天才,自己又精于化妆,在地下工作时代,周恩来时而男、时而女,时而西装革履、时而长袍马褂,时而光头、时而假发……
周恩来英俊潇洒,音容迷人,对女人有相当的吸引力。即使他不主动,某些女人也会自动缠他。著名的媚共作家韩素音写道,“我第一次看见周恩来”,觉得他“非常英俊,他的一举一动都很柔和”,“一见到他”,“简直受到了直接的冲击”。韩素音的文章一再提到:“周恩来如果说,韩素音,我说你死,我就说好的,你看什么时候执行!”
周恩来的饮食很讲究,爱吃鱼类、海参、梅菜扣肉。在中共正式记录中,中共建政后,曾有宋庆龄从上海用飞机运大闸蟹和鲥鱼到北京给周恩来尝鲜。周恩来喝酒海量,而且对酒质很有研究,茅台和五粮液的等级,都是周恩来品尝后定位的。
周恩来这个人的形象,也和酒一样,令人感到清、香、醇、纯。他在任何场合,一出场就令人感到他是一位美、秀、娇、甜的可人儿。他的舞姿舞步,也可用洒、脱、雅、活四字来形容。他在政治手段上,精、刁、细、狠,就是《水浒传》中的阎婆惜了。总之,周恩来在外表上具有获得女性喜爱的诸多条件。
---《中共历史的见证——司马璐回忆录》
图1: 周恩來(右一)在新劇《一元錢》中飾演女主角孫慧娟
关于林彪作为毛泽东的接班人写入《党章》一事,在《林彪日记》中他是这样记载的,原文如下:
“1969年3月21日:总理送来党章草案定稿,把我列为毛的亲密战友和接班人,写入党纲,我心不安,向总理提出:‘是否不妥?谁提出的?主席意见呢?’总理告知:‘是主席亲自提议的,有指示。既然定了党的副主席, 当然是接主席的班,名正言顺。’我还是建议征求其他同志的意见。婆娘来电恭贺我是主席唯一接班人,又表示在任何情况下捍卫我、保卫我的一套!话的主题还是要求安排她在军队担任高职。”
从林彪的日记看,他对钦定为接班人,并列入党章一事,开始表示出一种谦虚谨慎,但在了解这是毛泽东的旨意和毛泽东的夫人江青表示效忠于林时,似乎吃了一颗“定心丸”,有了“双保险”似的。这时的林彪已没有当年“福兮、祸兮”的心态。这是十分可悲的。两年后林彪果真难逃毛的魔掌而葬身在蒙古的温都尔汗。从另一角度看,林彪在文革中助纣为虐,咎由自取,也是应得的下场!
其次,从中也可以得到这样一个信息:即关于林彪列为毛的亲密战友和接班人并写入党纲一事,在以往公开材料中,都回避这个关键问题。事实是毛亲自提议的。这就从一个侧面,证明了“九一三事件”后所传达的毛在1966年给江青的信中对林的不信任,是完全伪造的。
关于日记中提到的“要求安排江青在军队中担任高职”一事,林彪在另一篇日记中是这样记载的:
“1967年7月23日:我林彪还能睁着眼,就决不能让婆娘插手军队。乱了,失控了,派军队到地方、到学校,是‘B52’的主意。鼓动造反派打倒军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B52’指使婆娘煽风点火的。军内走什么资本主义道路?冲击军事机关,冲击军区,是对着谁来冲的?谢富治来说,婆娘想在军委办、总政治部挂个职。我问:谁的主意?我不信主席有这样安排。我问了总理:‘怎么回事?’总理说:‘听了也当作一风吹。’(按:据汪东兴回忆录档案,毛泽东授意谢富治向林彪提议,安排江青到军委办挂个副主任,或到总政挂个副主任职务。林彪强调要有主席批示或指示,才能安排。”
---祝世华
解密的“大跃进”档案材料
有关建国以来若干时期的政治、社会、经济等方面的档案的解封,几经波折。今年二月、七月,中央政治局两次讨论,对五九年至六二年的档案,下达命令解封。但迟至九月中旬才正式执行解封命令。但又严禁公开,只准有限的高干接触这些档案。
过往统称“三年自然灾害”的档案材料,现经过整理编辑后,已改为《1959年至1962年全国各地非正常死亡情况》、《1959年至1962年全国粮食、钢年度实际产量情况》。(注:历年具体情况从略)
全国非正常死亡人数三千七百万。
1959年,全国17个省级地区有522万人因饥饿及非正常死亡,其中城市有95万8千多人;
1960年,全国28个省级地区,有1155万人非正常死亡,其中城市有272万多人;
1961年,全国名地区有1327万非正常死亡,其中城市有211万7千多人;
1962年,全国名地区有751万8千多人非正常死亡,其中城市有107万8千多人。
---(摘自《争鸣》2005年第11期)
贺文:毛主席为什么送我们下乡?
毛泽东和周恩来送我们下乡的目的,是为了解除当时中学生的红卫兵组织于无形。这才是“很有必要”四个字的精义。
“为什么老头子送我们下乡?”十分简单:“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党内头号走资派刘少奇已经被打倒。曾经借过力的学生组织没有用了。大学生的人数少,先抓 几个坏头头,日后再整“五一六”便可以了结。这几千万中学生该如何处理呢?下乡!把他们送到广阔天地里去,听凭他们自生自灭,于是经过“战火”“锻炼”出来的红卫兵组织便消解于无形之中也。
文革初期红卫兵刚被允许成立时,首先是各大中城市的中学生群雄竞起,谁也不服谁。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浪淘沙,这一混乱局面到一九六七年才算大致底定下来,全国各地群雄并重的局面最终被两大派组织所代替。何也?“斗争的需要!”所有参与者均有考察别人和考察自己的过程和机会。
经过两三年日日夜夜的争斗,浮上来,而仍能历久不衰的红卫兵头头都已经不再是等闲之辈。既然是练出来的,便自然具有号召力和组织能力。这些人往往并不是六六年风头最健的宠儿,他们的涌起和地位的相对稳定证明了汰劣留良阶段的结束。这批人是有可能对社会构成破坏力,乃至对毛主席他老人家本人构成威胁的。至少不如奴仆党员那样好使唤。
载舟覆舟,若让这种红卫兵组织继续存在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一支难以控制的力量。毕竟,环视全社会,除了解放军之外,这是唯一的组织,较之当时已经瘫痪了的党组织,不管从精神上还是精力上,都占有压倒的优势。这样的红卫兵组织如果毕业后分布在同一个城市,必将形成一种潜在的威胁。只要时机一到,头头们一声令下,当初的红卫兵们从各个厂矿、学校和机关里钻出来,汇集成一支不可低估的力量,能把所有的政客都弄得焦头烂额。这对任何当权者来说,都是十分头疼的事。
毛老头没有坐等组织起来的年轻人坐大,就在中学红卫兵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力量之前,适时地发出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伟大号召,一巴掌把他们都扇下乡去了。因其功名欲之势而力导。“很有必要”地诱使红卫兵组织自然瓦解。
仔细查看一下就会发现,即令是号召力,战斗力最强的组织,也至少已经一分为五了。这种分拆开的组织一经进入散布在各村的集体户里,就如同沙漠中的露水,一下子便消失不见了。
用这种方式,伟大领袖毛主席便将一场由他亲手发动的红卫兵运动又亲手扼杀了。而且毫不沾血。其手段之高超,用心之歹毒,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用厚黑教主李宗吾先生的标准,毛老头子是又黑又厚。黑得发亮,所以毛泽东思想光芒万丈;厚得坚硬,所以毛泽东思想战无不胜。
浙江省文工团的几个女孩
李志绥的书中有一段:“一九六九年五月毛又出巡,一路到武汉、杭州和南昌。……这次南下,浙江省文工团的两位女孩成了毛的‘密友’。这两人甚至把自己的妹妹分别从温州、绍兴调来,充任毛的服务员。……党的教条越道德化,毛主席私生活越‘资本主义化。’”
五年后,这批人该置换了。 毛泽东将她们送到了北京大学。当时“小谢”同时掌管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权大得很。那时实行名额分配到各地,由党政部门推荐“工农兵”上大学的办法。只要进了校门就叫“工农兵学员”。那几个毛泽东的“女友”就变成了北大历史系的“工农兵学员”。
一九七五年,因所谓选拔“工农兵”进大学成各地掌权者走后门安排子女、亲友的代名词,民怨甚深。这个问题是一九七五年五月的一次政治局会议议题。走了后门都要自我批评。毛泽东也作了一点表示:“我也是一个,我送几个女孩子到北大上学,我没有办法,我说你们去上学。我送去,小谢不得不收。”他所说的“几个女孩子”,就是李志绥书中说的浙江省文工团的几个女孩。
---丁抒:毛泽东邓小平私生活考证
空军政治部文工团的几名女舞蹈演员,从一九六三年春起被挑选到中南海陪毛泽东跳舞,按其中一位孟锦云的说法,“有时也住在那里一两天。歌舞团里的人都不知道她们的去向,而实际上又都知道她们的去向。文工团的领导们再三强调:不该打听的事,就不要去打听。”
李志绥书中说:“刘和另外两个女孩在中南海 进进出出,常常一住下来就有五天十天。”她后来怀孕,临产时,林彪夫人叶群不知道毛泽东已没有生育能力,亲自送刘住进空军总医院高干产房。产下个男孩后,叶群说:“主席生了几个儿子,死的死,病的病。这下可好了,有这个男孩可以传宗接代了。”李志绥书中没说与毛“大被同眠”的“刘与另外两个女孩”的姓名,但“刘”的名字却可以考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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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带了别的女人进进出出中南海,与毛“大被同眠”的“刘”,那个林彪、叶群都相信她替毛泽东下了个龙种的“刘”,就是刘素媛。她是众位“毛泽东的女人们”中的一个重要角色。
---丁抒:毛泽东邓小平私生活考证
“1973年4月25日因直肠癌晚期,为说服彭总接受手术治疗,特地批准他的侄女彭梅魁来见彭总。彭总才有机会向他的侄女倾诉衷肠:
‘问题搞清楚了再手术。……背了一身黑锅,莫须有的罪名,死了也不甘心!’(最后彭总被他侄女说服,于26日动了手术。)
1974年元月彭总手术后半身瘫痪,躺在床上,对他的侄 儿女彭梅魁、彭正祥、彭康白和彭钢,悲怆地喊道:
‘这怎么办?这怎么办?我瘫了,自己不能料理自己了,可我的案子还没有搞清楚呀!’
1974年9月2日,彭总病危时,叶帅派人前去看他,问他有什么事要说。彭总请来人转告叶帅:
‘我自己犯有很多错误,但我不搞阴谋诡计,在这一点上,我是清白的。……已经审查八年了,现在还没做出结论。’
可怜的彭老总,临死之时,毛泽东下定狠心就是不给彭总摘掉“里通外国罪名”的帽子。他不知道组织上已经对他作出结论并被判处“无期徒刑、终身监禁”。仅仅是没有宣布而已。
1974年11月29日,我中华民族的一代民族英雄、铮铮铁骨的硬汉彭老总终于心脏停止跳动,含冤离开人间。
在他死后的骨灰处理问题上,专案组在给党中央的报告中如是说:
‘彭德怀是里通外国、阴谋夺权的反党分子。我们意见,将其化名王川,尸体火化后,骨灰存放成都一般公墓。’
王洪文批示:‘照报告上所提办法办。’周恩来对这一处理也是知情的,只是向有关人员特地关照:
‘要精心保管,时常检查,不准换盒,也不准转移地方,以免查找时弄错。’”
---《彭德怀传》
毛泽东爱游泳,尤喜与女同志同泳。江青不会游泳,于是满朝文武的官太太,凡是善泳、长得不错又被毛泽东看中的,陪主席游泳是一项任务,她们也引以为荣,毛主席随召随到。
陪过毛泽东在浴池旁的高官夫人,有的不一定会游泳,不过毛泽东有这么个习惯,他穿着泳 衣,高官的夫人围着他,其中我随便举几个人。
曾志是毛的泳池伴侣,她是文革期间一度成为第四号人物陶铸的夫人,曾志和毛泽东早于北伐前在广州就已认识,算是老朋友,所以陶铸虽被打倒,曾志没有,后来一度还当过中央组织部副部长。曾志的回忆录写到,在江西时代她曾与毛泽东、贺子珍三人同床。贺子珍曾对曾志说:“毛委员喜欢你比我多啊!”
朱仲丽也是毛的泳池伴侣,她是王稼祥的夫人。我初见朱仲丽时,她还没有和王稼祥结婚。当时我有个朋友叫林萍,一度是边区医院的化验师。有一天她指着一位娇小玲珑的大夫对我说:“她叫朱慧,蓝苹的好朋友。”蓝苹就是日后的江青,朱慧就是日后的朱仲丽。朱仲丽常对人说“仲丽”二字是毛泽东替她起的。毛说:“仲丽者,人中丽人也。”
朱仲丽写有回忆录,对于她的丈夫王稼祥文革惨死,着墨不多。十之八九都是写她与毛泽东的,她坦言她一生最崇拜和最爱的是毛泽东。
王光美是刘少奇夫人,同时是毛泽东的亲密泳友。她的泳装很时髦,江青一见王光美的三点装,就骂“狐狸精”。文革期间,周恩来曾承江青的旨意批示将王光美枪毙,是毛泽东保住她的。
五六十年代《人民道报》上刊有很多毛与高官夫人池边照片,当时还是相当有透明度的。
---《中共历史的见证——司马璐回忆录》
三年的“大跃进”的代价
“大跃进”从1958年初发动,至1961年1月中共八届九中全会宣布停止,历时三年。
“大跃进”的实际效果是“大破坏、大滑坡、大倒退”。从1960年第一季度起,国民经济就每况愈下。
“这一切所组成的痛苦和灾难,都落在中国六 亿老百姓身上。饥饿、营养严重不良,加上连年艰苦紧张的劳动,以及恶劣的政治环境,人民出现大量的非正常死亡。”
“据统计,1959年—1961年三年间,全国非正常死亡人数达四千万人。”
“八年抗战期间,全中国死亡人数是3500万人。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苏德战争中,苏联的死亡人数2千万。三年灾难比战争还要残酷。这是中国几千年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死亡人数最多的“天灾人祸”,也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天灾人祸”。
“毛泽东的错误给中国人民带来的祸害,超过了古今中外任何一个朝代的帝王将相”
“据另一项估算,因为三年‘大跃进’,中国国民经济损失达1200亿元。而第一个五年计划的基本建设投资才550亿元。‘大跃进’损失了两个五年计划的资金。”
“而且,后来还用了五年时间调整国民经济,才使之恢复到‘大跃进’前1957年的水平。中国经济发展走了一个大大的弯路,浪费了八年宝贵的时间。而恰恰是在这段时间里,一些国家,如日本等,经济与科技得到迅速发展。中国与他们的差距拉大了。这又是一个长时间内弥补不了,从而也无法估算的重大的损失。”
---叶永烈的《刘少奇与毛泽东》
“伟大领袖”的“梦中呓语”
在1958年“大跃进”热潮中,毛泽东是“热源”。下面摘录的便是热昏了头的毛泽东,在那些热昏的日子里所说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热昏的话:
——“粮食多了怎么办?国家不要,谁也不要,农业社员他自己多吃嘛!一天吃五顿也行嘛!”
——“现在看来搞十亿人口也不要紧,把地球上的人通通集中到中国来,粮食也够用!将来我们要搞地球委员会,搞地球统一计划,哪里缺粮,我们就送给他!”
——“大概十年左右,可能产品非常丰富,道德非常高尚,我们就可以从吃饭、穿衣、住房子上实行共产主义,城市乡村一律叫公社,不叫工厂。大学、街道都办公社。如鞍钢叫鞍山公社,不叫工厂。”
——“大城市要分散,乡村就是小城市,每个公社都将路修宽一点,可以落飞机。每个省都搞一、二百架飞机,每个公社平均两架,大省自己搞飞机工厂。”
——“公共食堂,吃饭不要钱,就是共产主义。”
——“要考虑取消薪水,恢复供给制。人活着只搞点饭吃,不是和狗搞点屎吃一样吗?不搞点帮助别人,搞点共产主义,有什么意思呢?”
——“过去不少的人认为工业高不可攀,神秘得很,有很大的迷信。我也不懂工业,对工业也是一窍不通。可是,我不相信工业就是高不可攀。我和几个管工业的谈过,开始不懂;过几年,也就懂了,有什么了不起!”
——“赶超英国’,不是十五年,也不是七年,只需要两到三年,两年是可能的。”
——“为五年接近美国,七年超过美国这个目标而奋斗吧!”
——“七亿人口搞七亿吨钢。三年至七年之内建成一个工业大国。设想十年可以搞四亿吨钢……二十亿吨煤,三亿吨石油。”
——“(由于群众的共产主义觉悟大大提高)民法和刑法那一类法律都不需要了。民法刑法那样多条谁记得了?一搞大跃进,就没有时间犯法了。”
编者的话:
毛泽东在经济建设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门外汉,说一些错话,还可以原谅;但总得有一个“度”,不能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在政治上,作为一个最高领导人,说话更应该注意分寸,决不能说出什么:“一搞大跃进,就没有时间犯法了。”什么“觉悟大大提高,民法刑法都不需要了。”这一类令人贻笑大方的话。可是在另一场合,毛泽东又说:“阶级斗争要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面临这样一位我国的最高领导人,中国人民不遭受大灾难,才见鬼呢!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热昏话”
——“伟大领袖”的“梦中呓语”
祝世华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