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权力,看谁不顺眼就可以收拾谁。
这样风光一辈子,确实令人羡慕。
羡慕的是可以弄权,可以操纵人,还有钱。
被伤害的人,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孤立彷徨于无地。被众人排挤,自作自受。
可怜被伤害的人很多不是亡命之途,只能忍气吞声。
悲乎?悲哉!
论张维为不是阿q
张维为不是阿q,而是它迎合了阿q们。
阿q们呼唤张维为,张维为诞生。
只要有阿q,即使没有张维为,也会有李维为、赵维为。
张维为说明,人民需要鸦片,我们始终停滞在林则徐虎门销烟之前。
看今天的学界,回望过去,文革何错之有?
如果你用过Threads,你会发现汉语世界,并不全是low、无脑、色情,还是有思想、审美、文化的。
感慨台湾教育的成功!
很多时候,我们只看到了我们的进步,别人其实始终也没有停着。
只是别人更往深里钻,更注重意义、蕴含以及精神。而我们暴发户心态,什么都讲大,讲豪华。规模是上来了,但内在的东西却越来越稀疏。
物质的发展总是有他的顶点,就像用手机,我们普通人用的和明星、企业家甚至大富豪们都差不多的牌子和手机型号,但这能说明什么呢?即使和马云用同样型号的手机,开同样的车,能说明我们达到了和马云一样的高度了吗?
一种狭隘的狂热,其实,就是另一种形式的闭关锁国。不同的是,以前的闭关锁国是海禁,今天的闭关锁国是“厉害了,我的国”。形式不同,实质相同。
还是很感慨,在大陆之外,台湾守护了汉语世界的净土,把它耕耘的那么好,让它变得如此富饶。
相信总有一天,如果战争没有摧毁台湾,台湾将绽放出华夏民族最光辉灿烂的物质文明和书写最宏伟的华夏民族的思想篇章。
活着,不容易。
人不仅活在外部的世界,更多地是活在自己的心里。
心里的世界坍塌了,一切也就塌陷了。
好好活着!我每当活不下去时,就这样告诉自己!
还好,我每次都听了我自己的劝告。
但,总有一天,我不会再听自己!到那时,或许我就真的成了一具死尸。
人这一生,不容易,不容易。
我这辈子最痛恨别人老是提醒我不过是小人物。
其实,对这我比你清楚。老是提醒我有啥意思!
我觉得再小的人物,也可以有大的梦想,也可以对比自己大的事物评头论足。
但有的人就很讨厌,你一说,他就会告诉你,人家周围一堆牛逼的智囊,不比你了解。
这就犹如你去一个饭馆吃饭,你说饭难吃,就有人出来给你说,你只会泡方便面,没资格说厨师做的难吃。
又犹如,你看一部电影,你说拍的很烂。有人就冒出来,说:他演的再烂,你也没本事演。
人活着,就怕遇见这样的人。和这样的人在,你会发现你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尽管你1米八的个子,200斤的体重,但你只要一想自己,你就把自己当作了一个虫子🐛或者微生物🦠。
谢林:如果一个人的言行一致不是出于一个属人的、物理的或心理的原因,而是出于一个神性的原因,人们就在词语的最高意义上称他为“宗教性的”或“有良知的”。反之,如果一个人在面对某件事情的时候还需要参照义务诫命,以便出于对义务诫命的敬重而决心做出正确的行动,那么他就算不上“致良知”。
以前,我们总以为所谓的亡国灭种,就是被异族奴役。今天,我们知道还有一种亡国灭种的形式,那就是毁掉这个民族的良知!
准备自己配一台主机,cupi5-12600kf,铭瑄的主板(ddr5),电源先马650w,双塔散热器,16g内存条,爱国者机箱,固态硬盘1t,最后算了下也得3000多,。
付钱时才注意到,还得买个显卡,3060的显卡也得2000,因为kf系列不自带核显。算下来接近5000。一想还是算了,不如买品牌台式机。
一看品牌机i5CPU4代4060ti价格6500左右。
算了,不买了,坐等618。
你只有做了行政,你才能感受到权力的等级森严。不做行政,永远不知道这一点,即使知道也只是道听途说的知道。
1900年义和团还在扶清灭洋,以至于慈禧太后大喜,江山稳固、万民爱戴,于是与万国开战。
结果,1911年辛亥革命,满清被推翻。短短10年,人心相背。
说明:扶清灭洋就像今天网上的虚假的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并不代表民众的真实想法。如果以网上的声音为人民真实的声音,很难不像慈禧一般错判。
我已经阅读了关于谢林的两本研究著作,正在读谢林的《论人类自由的本质》,我觉得我对谢林有了初步的理解。
希望能把这种理解变成文字,但以我现在的阅读,还没有达到能写出一篇文字的程度。
其实,读文科也没想象的那么好,一样很难。
相反,我认为理工科只要认真做实验,就会有结果,发sci并不难。但文科,阅读几本书和n篇文献,或许一个字也写不出来,甚至连自己写什么题目都不知道🤷,更奢谈发cssci。
一个连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的莫言都容不得的民族,一个赵鼎新算啥!唉!
俄罗斯遭到恐怖袭击,各大官方媒体如丧考妣。这就是中俄伟大友谊的证明[强][强][强]中俄友谊万岁!恭祝普大大万寿无疆[庆祝]
黑白颠倒、谎言遍地,他们把这叫爱国[强][强][强][强]
面对技术创新,我们首先想到的是政治风险,是引导创新,让创新可控,却不是去想法设法拆除阻遏创新的有形无形的墙。
于是,我们也提倡创新,甚至要引领创新,但这时的创新,只变成了一个词语,一个声音,剩下的全是对创新的封堵和高墙。
确实,我们并不反对创新,但创新的空间却越来越逼仄、狭小,甚至不可能。
可以说,我们只是创新了提倡创新的口号,把创新挂在嘴上,扯虎皮拉大旗。
这就是我们的创新,我们用海啸般的高喊创新,即使没有杀死真正的创新,也让创新变成了收割韭菜,而不是造福社会。
昨晚到现在,看完了奈飞版《三体》。
感慨我们的电视工业,包括思想和艺术水准,还远远落后西方,尽管刘慈欣是中国的,但即使刘慈欣的原著,也达不到奈飞版《三体》的思想内涵。
无论是否承认,我们的落后,肉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