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时,我一般不和其他家长聊天。但最近阶段这位家长,每次都主动找我聊,我们两个也就相互熟识了。
他对很多事情有真知灼见,且喜欢谈论教育、就业等民生问题。
虽然我从未问过他从事什么工作,但从谈吐来看,至少受过大学教育,从事事业单位或政府部门工作。但不会是教育系统,不然肯定认识和我聊天的那位区教育局的家长。
今天他给我聊的是,第一,同样是在一个单位,单位与单位并不平等,财政局局长不会把司法局局长当回事。
第二,现在的很多年轻人比我们更看得透,所以他们不结婚,不买房,宁可独身、蜗居。具体怎么个透法,他没说,只是给我说,他活到这个年龄,才真正觉得结婚、买房没意思。
第三,养老院没大家传的邪乎。他几个朋友的老人都住在养老院,挺好。
网上看到一句话,同频的人才能交流。我觉得我和他就比较同频。
人到了这个年龄,发展基本定型,确实需要同频人生。
感觉我们这些家长,人均哲学家。
哈哈
表达而不是争论,这才是交流。
我想说的是:再坏的人都有善良,再好的人都有邪恶。
时代也一样,再美好的时代都有人被这个时代伤害,再糟糕的时代都有人感受到了这个时代的良心
这并非一种相对论或诡辩,而是要从时代中的个体感受出发,你不能老想着民族、大多数。
我们不是政治家,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只需要从自身的感受表达。
我们很多人,无法肉身移民,也无法做到危邦不居,更无法做到因为一点不满意,就可以调换工作单位。
我们说过来说过去,大多数都是普通人,都是对自身更遑论比自身更宽广的空间的无能无力者,你们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都承担变革天下、造福黎民的使命。
你们可以咒骂我,但你们自己又为改变你们认为不堪的时代做了什么,除了移民。
我不明白很多事情?其中之一,就是为什么要求别人去做英雄,别人做不了英雄,就谴责别人没有良知,甘于为奴。
就你们这种德行,天下若是你们的,与你们观点相异的,岂不统统是道德犯,成了你们治下的二等公民?
早上去了菜市场,由于去的早,又有点小雨,人不是很多。
感慨物价高呀!
青菜类到了吃不起的地步!
买了只烤鸭,30元。北京烤鸭更狠好像60元。
在这座城市,正像经常等孩子时和我聊天的那位家长所说,一个月收入3000才能勉强日子过得去。
谁也不会想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之后的日子有那么难。
但还好,老百姓的日子总的来说还是比一二十年前强太多。
骑着电动车我就在想,即使老蒋统治,中国就会比现在更好?我认为很难。毕竟老蒋要的是权贵资本主义!
中国封建社会两千年,想想那个惯性,再加上老蒋时代的文化保守主义(对激进主义的应激反应),中国现在很可能,有钱人深宅大院、妻妾成群,我们穷人,天天姥爷、少爷、小姐、大夫人、少奶奶的伺候着。
中国的进步,肉眼可见。现实的问题,依然肉眼可见。
但我们不能因为走路步子大了,扯到了蛋,就否定走路,改改裤子,换条内裤,难道不是一种选择?
为什么会有文革?文革是一种道德义愤的后果,是体制内被压迫的底层与有良知的社会精英的一个共同的愿景。
当一个社会,体制内也分化出压迫的力量与被压迫者,那么这个社会就不可能稳定,因为连维持这个社会秩序的系统里的很大一部分人都希望通过社会的混乱来实现道德正义。
可以说,每一时代,天下秩序的崩裂,往往不是因为农民造反,而是保障这个社会稳定运行的系统内部大部分渴望混乱造成的。
如果我们不承认在体制内也存在压迫,存在极大的不公,简单地把文革归结为群众的愚蠢,上级的煽动,那我们就错了。
文革是一种良知的呐喊,是一种无力改变这个权力的现实,而对整个社会的权力系统发起的最后一击。
文革是什么?文革就是道德义愤。
正因此,今天很多人吃过那个时代的苦,了解那个时代要不得,但仍然向往那个时代。
这和愚蠢无关,和被洗脑无关,而是因为文革本身就是实现正义而需要的混乱。
所以,我们反思文革,要关注的是为什么那么多体制内的底层参与?为什么红卫兵至今没有几个站出来忏悔?
拒绝一段历史很容易,但否定文革为什么就这么难?这需要我们一种新的思考。
今天学校让我退回每月发给我的1600元 ,共退7个月。
很多人,养成了权力思维方式。
权力可怕的地方在于,权力不容许挑战,任何的挑战。
在任何单位,公开挑战权力的人,都会被打压,不可能有任何例外。
因此被打压的人,也不会有人同情。因为不要挑战领导的权威,这是一个单位一个部门运营的潜规则、共识、常识。
我们中国人天生就有一种对权力的自发认可、服从、拥护、维护的基因。
这就造成挑战领导权威的人 不等领导跳脚,你的同事就已经开始冷落、排挤、欺负你。然后,领导就顺势利用这个民众基础,把你碾碎!
所以,在中国,有着浓厚的权力思维的土壤。
不仅拥有权力的人,用权力思维。普通人一样用权力思维。
正是这种普遍存在在每个人的思维中的权力思维,才是真正造成了中国社会超稳定结构的根源。
我发现从自身的经历出发,切入到对社会问题、人性问题的思考,有时候能得出意想不到的结论。
当年边沁幻想一个全景敞视监狱,以此来实现对罪犯全过程无死角的监视。
现在想想,其实,这种全景敞视监狱,中国人几千年的历史一直都在自身的生理和思维的双重基因层面建筑,以至于它以一种权力思维的形式,变成了我们中国人的一种天然的、本质性构件。
要想改变中国人,真的太难了。几千年的思维惯性, 或许也需要另外的几千年,才能重新颠覆。但耗时的经久也意味着,任何的改变,在微观、宏观的层面都难以发生。
即使改变了又能怎样呢?尼采说:即使上帝死了,他的阴影也会存在上千年。
所以,我们只要还是中国人一天,必须自觉运用权力思维,如此,自己的工作、生活会更加顺利一些,内心的痛苦也会少很多,对自己的人生处境也会少一些愤懑,多一些谅解。
很多人,养成了权力思维的方式。
权力可怕的地方在于,权力不容许挑战,任何的挑战。
在任何单位,公开挑战权力的人,都会被打压,不可能有任何例外。
因此被打压的人,也不会有人同情。因为不要挑战领导的权威,这是一个单位一个部门运营的潜规则、共识、常识。
我们中国人天生就有一种对权力的自发认可、服从、拥护、维护的基因。
这就造成挑战领导权威的人 不等领导跳脚,你的同事就已经开始冷落、排挤、欺负你。然后,领导就顺势利用这个民众基础,把你碾碎!
所以,在中国,有着浓厚的权力思维的土壤。
不仅拥有权力的人,用权力思维。普通人一样用权力思维。
正是这种普遍存在在每个人的思维中的权力思维的方式,才是真正造成了中国社会超稳定结构的根源。
我发现从自身的经历出发,切入到对社会问题、人性问题的思考,有时候能得出意想不到的结论。
当年边沁幻想一个全景敞式监狱,以此来实现对罪犯全过程无死角的监视。
现在想想,其实,这种全景敞式监狱,中国人几千年的历史一直都在自身的生理和思维的双重基因层面建筑,以至于它以一种权力思维方式的形式,变成了我们中国人的一种天然的、本质性构件。
要想改变中国人,真的太难了。几千年的思维惯性, 或许也需要另外的几千年,才能重新颠覆。但耗时的经久也意味着,任何的改变,在微观、宏观的层面都难以发生。
即使改变了又能怎样呢?尼采说:即使上帝死了,他的阴影也会存在上千年。
所以,我们只要还是中国人一天,必须自觉运用权力思维,如此,自己的工作、生活会更加顺利一些,内心的痛苦也会少很多,对自己的人生处境也会多一些愤懑,多一些谅解。
AI pc时代来临,笔记本电脑贵到根本买不起。
再次科技行业发明新词,薅羊毛。
但生成式AI确实了不起,带来了全球各国新一轮的技术竞赛。
技术创新,需要大量的资金注入,薅羊毛也是一个路径。
想第一批享受科技革命带来的便捷,不菲的费用是最起码的投入。
我们这些穷人,只能等着技术普及,有的厂商把价格打下来,才能享受这一波科技创新带来的便利。
但到那时,科技行业又被另一波创新趋势所推动。我们普通民众永远只能跟在科技浪潮的后面,捡浪头过后留下的碎屑。
庆幸的是这些碎屑,是曾经的珍宝,我们仍可以对此趋之若鹜。
我始终不成熟,情绪化很强的一个人。
内心藏不住秘密,总是喜欢表达。活得很透明,很真实。朋友说。
但事实上,我内心有很多隐秘!我用我的表达 ,率真,掩盖了它们。
领导批了我一顿。
批评了我的情绪化。
高校当然需要行政部门,这个是教学组织、学校发展的需要。
当然也就存在部门内部的分工、协调与组织,以及各司其职各司其责的人员。
你都40多了,该成熟了!
语重心长。
我确实太情绪化了。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