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e
广阔星空
8e03da9e2dc80b249fc33ea3c2b827069f3012055c48e77f59575b8b6234bf90

川普的正义理念,一般都是有了岁月风霜的磨砺才能体会,但川普当然也懂得和年轻人的对话,所以尽可能的和他们沟通,尽管年轻人不一定懂。相反民主党一般只能忽悠年轻人,但因为浪女人太过肤浅无知,到这个节目来只能是多一场灾难,所以这个舞台也只好让给川普。 nostr:nevent1qqspv8py3wv98aua0qszx2vlf6dgwj65u20cx6ktc4xqkdezdnxs0sczyqnxae6qvt5d4c9wmh7dpae8y5g8tx8042qvrfchd4hwdhfs908ycw4xzhc

尽管我是无神论者,但美国是基督新教立国的,而且建立了一个历史上人类最伟大的国家,美国的基督教立国传统不能受到任何侵袭,基督教没了,美国宪法也就没了,美国也就没了。 nostr:nevent1qqs0wr5alz9sexe0wca48x308z47cmdwsjymxrajwgr90rq84zdjm6gzyz2hm5mg0qt6hdf7q934ld8urspfctx5jgpweqh5zmkzgpspkdcasfk9u94

中俄朝伊邪恶轴心,都有消灭他们的天选者:习共由中华民国,俄罗斯由乌克兰,朝鲜由韩国,伊朗由以色列。

这两天小泽提出MRSA(make Russia small again),这绝对是符合中华民族的根本利益,可惜包子要的是私利,走上了国家、民族的对立面。

股市一到周五就大涨,期待着周末有强力刺激政策。不过,现在的周末出台大刺激的可能性是很高,习共已经穷途末路,不刺激,股市、房市立马死给你看,无路可走。实际上刺激不过短期强心针,也是个死。

左祸、共祸在俄乌战争四年里的拉拉扯扯后,现在正式、公开撕破脸。

Replying to Avatar 6svjszwk

#### 多元逻辑主义

(摘自:米塞斯《全能政府》,可二译本)

纳粹没有发明多元逻辑主义。他们只是提出了他们自己的多元逻辑主义品种。

直到十九世纪中叶,没有人会冒险质疑这样一个事实,即思维的逻辑结构是不可能改变的,是全人类共有的。人类的一切相互关系都是建立在这种统一的逻辑结构的假设基础之上。我们之所以能够互相对话,只是因为我们能够诉诸我们所有人共有的东西,即理性的逻辑结构。有些人会想得比别人更深远,更精细。也有些人不幸无法在长链推理中领会推论的过程。但是,只要一个人有能力思考,且能够紧跟推论思维的程序,他就总是与其他所有人一样,在依循同样的终极推理原则。有人无法数到超过三个数字;但是他们的计算,在其有限的程度内,与高斯或拉普拉斯的算术并没有不同。没有哪个历史学家或旅行家曾经带给我们任何下列知识,即有人总是认为a和非a完全相同;或者有人无法掌握是和否之间的区别。诚然,人们每天都在推理中违反逻辑原则。但是,谁只要有能力检验他们的推理,就能揭开其中的错误。

因为每个人都毫无置疑地认可这个事实,所以人们可以进行讨论;他们互相交谈;他们书信往来和下笔著述;他们试图证明或证否。如果不是这样,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化的和智识上的协作就完全不可能。我们的思维甚至无法不矛盾地想象一个由不同逻辑结构的人组成的世界,或者想象一个与我们自己的逻辑结构不同的世界。

然而,在十九世纪中,这一不可否认的事实遭到了质疑。马克思和马克思主义者——其中最重要的是“无产阶级哲学家”狄慈根(Dietzgen)——教导说,思想者的阶级地位决定了思想。思想的产品不是真理而只是“意识形态”。这个词意味着,在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语境中,意味着思想只是思想者个人所依附的社会阶层之私利的一种伪装。因此,与其他社会阶层的人讨论任何事情都是无用的。意识形态无需通过推论思辨进行反驳,而必须通过谴责其作者的阶级地位、社会背景来揭开其面纱。因此,马克思主义者不讨论物理学的优点;他们只是揭露物理学家的“资产阶级”出身。

马克思主义者诉诸多元逻辑主义,因为他们无法用逻辑方法反驳“资产阶级”经济学提出的理论;也无法用逻辑方法反驳从这些理论中得出的证明社会主义不可行的推论。既然他们无法理性地证明自己的观念之合理性,也不能理性地证明其对手的观念之不合理性,所以他们指斥公认的逻辑方法。马克思主义的这种策略获得了空前的成功。它为马克思主义想当然的经济学和社会学的所有谬论提供了对抗一切合理批评的理据。只有通过多元逻辑主义的逻辑诡辩,国家控制主义才能在现代观念中获得立足之地。

多元逻辑主义也如此内在地荒谬,以至于它无法始终如一地贯穿其最终的逻辑结果。没有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敢于总结出其认识论观点所要求的一切结论。多元逻辑主义原则会得出这样的推论,即马克思主义的义理也非客观真理而只是“意识形态”的陈述。但是,马克思主义否认这一点。他们声称自己的学说具有绝对真理的特征。因此,狄慈根教导说,“无产阶级的逻辑观念并非党派观念,而是纯粹的,完全的逻辑产物。”无产阶级的逻辑不是“意识形态”而是绝对逻辑。当代马克思主义者——他们将自己的教义贴上社会学知识的标签——给出了他们同样逻辑不一致的证据。他们的拥护者之一,曼海姆(Mannheim)教授试图证明存在那么一群“独立知识分子”(unattached intellectuals),他们有把握真理的天赋,而不会为意识形态的错误所俘虏。当然,曼海姆教授自信他是这些“独立知识分子”中的重要人物。你根本无法反驳他,如果你不同意他的观点,那就只能证明你自己并非“独立知识分子”精英中的一员,而你的言论就是意识形态式的胡说八道。

日耳曼民族主义者不得不面对马克思主义者完全相同的问题。他们既不能证明自己的说法的正确性,也不能反驳经济学理论和马克思主义理论。因此,他们躲到了马克思主义者为他们提供的多元逻辑主义的避难所之下。当然,他们编造了自己的多元逻辑主义品种。他们说,不同民族和种族的心智逻辑结构是不同的。每一个种族或民族拥有自己的逻辑,因而也就有自己的经济学、数学、物理学等等。但是,与曼海姆教授同样前后不一的蒂拉拉(Tirala)教授——作为雅利安种族认识论的拥护者,他是曼海姆教授的对手——声称唯一真实、正确和永恒的逻辑与科学就是雅利安人的逻辑与科学。在马克思主义者眼中,李嘉图、弗洛伊德(Freud)、柏格森(Bergson)和爱因斯坦都是错误的,因为他们是资产阶级;在纳粹眼中他们都是错误的因为他们是犹太人。纳粹的首要目标之一是将雅利安人的灵魂从笛卡尔、休谟(Hume)、约翰·斯图亚特·穆勒(John Stuart Mill)的西方哲学污染中解放出来。他们在寻找一种“arteigen”的德国科学,也就是说,一种符合日耳曼人种族特质的科学。

我们可以合理地假设一个人的思想能力是其生理特征的产物。当然,我们无法证明这假设的正确性,当然也不能证明该神学式假设所表达的相反观点的正确性。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不知道思想是如何从生理过程中产生出来的。我们对某个身体器官遭受创伤或者其他损害所产生的有害后果有一些模糊的概念;我们知道这样的损害可能限制或者完全破坏人的心智能力和人的功能。但仅此而已。断言自然科学为我们提供了任何所谓存在多样分殊的心智逻辑结构的信息,与无耻的谎言没什么两样。从生理学、解剖学或任何其他自然科学中都无法得出多元逻辑主义。

无论是马克思主义的还是纳粹主义的多元逻辑论,都只是到宣称心智逻辑结构因阶级或种族而不同为止,没有再深入阐述。他们从来不敢去确切地证明无产阶级的逻辑与资产阶级的逻辑到底有什么不同;或者雅利安人的逻辑与犹太人或英国人的逻辑到底有什么不同。仅仅揭示所谓论述者的种族背景,不足以全盘否定李嘉图的比较成本理论或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他们首先需要构建一个与非雅利安人的逻辑不同的雅利安人逻辑。然后,他们有必要再逐条检视这两个竞争性的理论,并说明在他们的推理中,哪个地方从雅利安人的逻辑来看是无效的,而从非雅利安人逻辑来看却是正确的。而最终,他们必须解释,用正确的雅利安人的推理取代非雅利安人的推理,会导致什么样的结论。但是,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也从来没有任何人敢这样做。种族主义和雅利安人多元逻辑主义的狂热支持者蒂拉拉教授,对雅利安人和非雅利安人逻辑之不同只字不提。无论是马克思主义还是雅利安主义,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从未深入阐明多元逻辑主义的细节。

多元逻辑主义处理不同观点时有一种奇特的方法。如果揭穿对手的出身失败了,多元逻辑主义的支持者就干脆将对手丑化成叛徒。无论马克思主义者还是纳粹都只知道两类对手。外人——无论是非无产阶级还是非雅利安种人——都是错误的,因为他们是外人;无产阶级或雅利安出身的反对者也是错误的,因为他们是叛徒。因此,他们轻描淡写地打发了“他们所谓的本阶级和本种族成员之间存在着分歧”这个令人不悦的事实。

纳粹将日耳曼经济学与犹太经济学和盎格鲁-撒克逊经济学对立起来。但是,他们所说的日耳曼经济学与外国经济学的某些思潮根本没有任何不同。它发源于日内瓦人西斯蒙第和英法社会主义者的义理。一些所谓的日耳曼经济学早期代表人物只不过是将外国思想引进了德国。弗里德里希·李斯特将亚历山大·汉密尔顿的观念带到了德国;希尔德布兰特(Hildebrand)和布伦塔诺则带来了早期的英国社会主义观念。符合日耳曼特质的经济学(Arteigen German economics)与其他国家的当代思潮,比如美国制度学派,几乎完全相同。

另一方面,纳粹所说的西方经济学,也就是与雅利安种族特质不一样的经济学,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连纳粹也不能否认其日耳曼身份的人的成就。纳粹经济学家浪费了大量时间追查卡尔·门格尔的家族谱系上的犹太先祖;他们一无所获。把经济理论与制度主义和历史经验主义的冲突解释为种族或民族冲突是无稽之谈。

多元逻辑主义不是一种哲学,也不是一种认识论。它是一种思想狭隘的狂徒的做派,这些狂徒无法想象有其他人会比他们自己更理智和更聪明。多元逻辑主义也不是科学。确切地说,它是以迷信取代理性和科学。它是混乱时代特有的思想状态。

注:

可二先生的译本因众所周知的原因尚未出版,如需电子版可添加公众号“可二碎碎念”向他索取。可二的译本添加了海量的译者注释;对米塞斯知识广度和深度稍有了解的读者应该很清楚,这样数量庞大的注解意味着什么。

多元文化可以有,但不可能是多元逻辑,逻辑只有一种:要么合逻辑,要么不合。左祸共祸一个搞诡辩、一个搞多元,目的就是把民众基本逻辑思维整垮。

这次川普如果获胜毫无疑问成就他是最大赢家,而马斯克当然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二大赢家,当然这是凭他们的智慧、勇气应得的。作为投资者也要顺势对马斯克“all in”。 nostr:nevent1qqspmue97u3823ecqfwvzxmdfs5g5lx8sn64rgmu8qejx8q9kawgwugzypdnhjc39x4u8nmkwhvmduw7mm5xmj2fhmgum884uguwg2pj0n3msfh9cch

再怎么着也不能在大跌时候卖股票,要在大涨的时候卖。

Replying to Avatar 6svjszwk

#### 纳粹主义与德国哲学

(摘自:米塞斯《全能政府》,可二译本)

有人一再断言,纳粹主义是德国唯心主义哲学的逻辑结果。这也是错误的。德国哲学的观念在纳粹主义的演化过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但是,这些影响的特征和程度被严重误读了。

康德的道德义理和他的绝对律令(categorical imperative)的概念,与普鲁士主义或纳粹主义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绝对律令并非普鲁士军事操典之规定的哲学等价物。像康德这样一个偏远小镇的人物占据哲学宝座,并非旧普鲁士王国的功劳。腓特烈大帝并不关心他的这个伟大的臣民。他没有邀请康德参加他的哲学早餐会,在这个早餐会上,法国人伏尔泰和达朗贝尔才是耀眼的明星。他的继任者腓特烈·威廉二世对康德的关切是威胁康德,称如果他一再放肆地写作关于宗教的文章就开除他的教职。康德屈服了。认为康德是纳粹的先驱是无稽之谈。康德支持民族间的永久和平。而纳粹则称赞战争是“高等人类存在的永恒形态”,他们的理想是“永远活在战争状态中。”

认为日耳曼民族主义是德国哲学思想的产物这个观点之所以广为流行,主要要归功于乔治·桑塔耶纳的权威。然而,桑塔耶纳承认他所称的“德国哲学”并非完全等同于“在德国的哲学”,且“大多数有智慧的日耳曼人持这么一种看法,即德国哲学必须被彻底鄙视”。另一方面,桑塔耶纳声称,德国哲学的首要原则“实际上是从非日耳曼人那里借鉴而来的。”现在,如果说这种恶毒的哲学既非起源于日耳曼人,有智慧的日耳曼人也不支持这种哲学的观点,那么桑塔耶纳的陈述就退缩到仅限于确立这个事实,即有些德国哲学家坚持那些非日耳曼人首先提出的,且为大多数有智慧的日耳曼人所拒绝的义理,而在这类义理中,桑塔耶纳认为自己已经发现了纳粹主义的智识根源。但是他没有解释为什么这些观念尽管外源于德国且与多数日耳曼人的信念相悖,但却仅仅在德国而非其他国家催生了纳粹主义。

然后,在谈到费希特和黑格尔时他又说:“他们的哲学是一种启示哲学。是犹太教的继承者。它不像希腊哲学或者文艺复兴时期的哲学,绝对无法建立在对生命和自然的自由观察上。它是新教神学的理性化。”可以用完全同样的理由来评价许多英美哲学家的哲学。

根据桑塔耶纳的观点,日耳曼民族主义的主要来源是自我中心主义(egotism)。自我中心主义“不应与每个活生生的人都有的天然的利己主义(egoism)和个人主见(self-assertion)混淆”。自我中心主义“假定——如果不是断言的话——人的存在和能力源头在于自己;意志和逻辑正当而万能;心智或良知除了它本身以外不受其他事物左右。”但是,如果我们打算使用桑塔耶纳的上述定义,那么自我中心主义就是亚当·斯密(Adam Smith)、李嘉图、边沁(Bentham)和穆勒父子(the two Mills, father and son)的功利主义哲学之出发点。然而,这些英国学者并没有从他们的初始原则中得出具有纳粹特征的结论。他们的哲学是自由主义、民主政府、社会协作和民族间的善意与和平的哲学。

无论利己主义还是自我中心主义都不是日耳曼民族主义的本质特征,而毋宁说关于实现其至善之手段的观念。日耳曼民族主义者坚信个别国家之间和构成世界性共同体的所有国家之间都存在着不可调和的利益冲突。这也不是起源于日耳曼的观念。它是一种非常古老的观点。它一直盛行到了启蒙时代,那时,上述英国哲学家提出了一个全新的基础性概念,即所有个人、国家、民族和种族的被正确理解的利益可以和谐一致。迟至1764年,像伏尔泰这样的人,还在他的哲学词典中的“祖国”词条中轻描淡写地写道:“成为一个优秀的爱国者,意味着希望他自己的共同体能够通过贸易致富和通过武力致强。很明显,一个国家只能通过危害他国而获利,通过让其他民族痛苦而成为赢家。”将和平的人类协作与互换商品和服务的自利效果等同于战争和破坏的自利效果,是纳粹学说的主要罪恶。纳粹主义既非单纯的利己主义,也非单纯的自我中心主义;它是被误导的利己主义和自我中心主义。它是重蹈被驳斥已久的错误之覆辙,是重返重商主义的老路,是复活赫伯特·斯宾塞(Herbert Spencer)阐述的军国主义观念。简言之,它是对自由主义哲学——今天被普遍蔑称为曼彻斯特哲学和自由放任哲学——的放弃。就这方面而言,不幸的是,它并非仅限于德国。

德国哲学对纳粹思潮后来居上的贡献与广为描述的截然不同。德国哲学总是拒绝功利主义伦理和关于人类合作的社会学的义理。德国政治科学从未领会社会合作与劳动分工的意涵。除了费尔巴哈(Feuerbach),所有德国哲学家都看不起功利主义,视之为一种卑鄙的伦理体系。对他们来说,伦理的基础是直觉。人的灵魂中有一个神秘的声音告诉他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道德律是为了他人或社会的利益而强加于人的一种约束。他们没有意识到,每个人是以遵守道德法则,显示自己促进社会合作的态度,而非沉溺于为害社会的活动来更好地服务于他自己正确理解的,也即长远的利益。因此,他们决不能理解利益和谐的理论和自我牺牲的纯暂时特征,人们为了避免危及社会的存续而放弃某些眼前利益,才作出这种牺牲。在他们眼中,个人目标与社会目标存在不可调和的冲突。他们没有看到个体必然为他自己,而非为他人、国家、社会的福祉实践道德。德国哲学家的伦理学是他律的。某种神秘实体命令人们有道德地行事,即为了更高级、更高尚、更强大的存在——社会——的利益而放弃自己的私心。

谁不理解道德律是为所有人的利益服务的,不理解私人利益和社会利益之间不存在不可调和的冲突,也就不能理解不同的集体实体之间不存在不可调和的冲突。这种人的哲学的逻辑推论,是相信每一个民族和全体人类社会的利益之间存在无可挽救的对立。人们必须在效忠于民族和效忠于人类之间作出选择。凡是最有利于伟大的国际社会的事物必然有害于每一个民族,反之亦然。但是,民族主义哲学补充道,只有民族是真正的集体实体,而伟大的人类社会概念是虚幻的。人性概念是基督教的犹太创始人、西方的和犹太人的功利主义哲学,为削弱雅利安优等种族的能力而炮制的恶魔般的烈酒。道德的第一原则是服务于自己的民族。任何服务于日耳曼民族的事情都是正确的。这就暗指任何损害那些顽固抵制德国统治世界之雄心的民族的事情都是正确的。

这是一个非常脆弱的推理,不难揭示它的谬误。纳粹哲学家们充分意识到他们无法在逻辑上反驳自由主义哲学、经济学和社会学的义理。因此他们诉诸多元逻辑主义。

注:

可二先生的译本因众所周知的原因尚未出版,如需电子版可添加公众号“可二碎碎念”向他索取。可二的译本添加了海量的译者注释;对米塞斯知识广度和深度稍有了解的读者应该很清楚,这样数量庞大的注解意味着什么。

我怎么觉得纳粹是纯粹的唯物主义?把犹太人都做成肥皂了,还不是彻头彻尾的唯物?

这样说是对的,毛泽东自己说的,马克思加秦始皇。

很多人批评共产党和其理论不合人性,这总体上是对的。但理解上会有大的偏差:1,基于儒家思想的人性善,共产党抹杀人性没有人性;2,人性等同于精神、理性或者灵魂。这两点都是错误的理解:人性有善恶两面,共产党抑善扬恶,这是错误的根本;人性善恶有道,是可以引导的,低于人的理性、精神和灵魂,换句话说,人性的善恶靠的就是高于它的理性、精神和灵魂来引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