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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一些暴言。

如果硬要以某种后现代的视角解读,第一世界居民天然对世界上另一些地方正在发生的事情无知无觉,合上报纸断开网络就能把自己和痛苦隔离,而当破坏性的现实终于外溢到自己生活的社区时,对失去的体验何尝不能称作一种奥威尔式的“行为艺术”。华人也是一样,如果生活在另一个地方就能完全免疫余波,我想这也不太公平。很多痛苦(还有责任——尤其是责任)不是换了一个地方生活就会消失的,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提醒它们的存在,个人一头扎进世俗的幸福生活里是无法逃避的。

但我真的非常为那些被覆盖掉的真挚的纪念物伤心。不只是那位去世的艺术家和他的朋友们,还有某时某刻的私人化的表达和背后关联着的记忆。本来在涂鸦的社群里,它们会慢慢被覆盖(那之前也一定会有拍照和纪念),像某种约定俗成的自然代谢,但全都因为幼稚浅薄又空洞的理由一夕间消失了。连邪恶都是轻浮的。

不过预言一个后续,那片白墙上绝对会出现大量辱习涂鸦,而威权的口号会重新被私人的个性覆盖。希望我们的生活也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