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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植植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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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

我的鄉愁會在哪裡呢?我不知道,至少現在沒有。

剛才夢見外公了,他依舊是那麼地和藹可親。仍然是這樣:醒來之後我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他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事情總是這麼殘忍。然後我又想起經常和別人說的也經常有人和我說的:永久的愛並不存在。但不是這樣的,至少外公一直都很愛我,現在我在這個世界上少了一個隨時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昨天晚上是不小心進入了誰的的生活呢?有人接受了我的軟弱,穿過CBD街道上繁華的人潮,終於追上了她,她卻和我說:“對不起,我今天晚上對你說了很過分的事情,所以我覺得自己現在不能見你。”莞爾,她對我露出些許悲傷的笑容離開了。後面的事情?牆壁漆黑的書店裡面好像在準備什麼演出。城市的邊緣是著火的道路,有幼小的恐龍在草叢中來回出沒。陪著學姐走上了長了不少藤蔓的外置樓梯。那個威脅著我去找到她的人,在進了書店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好像書店裡面還發生過一次爆炸?從書店裡面出來走過街道來到了一個露天游泳池,一些中學生說這裡的水質和價格都比學校裡面好。村莊裡面的排水管道堵了,但是積水清澈見底,我們一起在疏通它……裡面沒有我熟悉的人,我和現在的自己同樣軟弱,那一面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那張令人心碎的臉,我仍然非常非常想念她。

以前會嫌棄自己過於健全和那些神經病的朋友們格格不入,雖然知道這很賤,但是還是會偶爾這樣遺憾一下。不過現在不這樣了,健全很幸運,而且能夠讓我接受更多的殘缺,缺陷並不是要用缺陷來彌合的,痛苦也不是要用痛苦才能填補的。

晃師說「不直面恨的人如何直面愛?」但是反了吧,不直面愛的人又在仇恨些什麼呢?

遇見您是我生命中的奇蹟啊!

好愛您,好喜歡您!

就生活經驗極其匱乏和缺乏常識這兩點而言,您確實挺接近自己心水中的人外角色的。

雖然經常說「不知道」,可能您明明是知道的,只是太愚蠢太殘酷罷了,我不會指責您的逃避和怯懦⋯⋯您掩面而泣的樣子比以往更加動人。

真要說如果我身上有什麼良好品德的話,應該有一半都來自和法姐的相處吧。

希望呼喚的名字可以有迴聲,希望被見證,希望被注視,希望愛。

「希望新的一年可以勇敢一點堅韌一點吧……」可是祈求這些究竟是為了什麼呢?為什麼您沒有直接死掉呢?您在迴避這個問題,您的願望並沒有那麼坦誠呢。

令人動彈不得的寂靜、絕望和虛無,是命定的、無法擺脫的痛苦嗎?

每日都在為自己的憂懼和虛無落下淚水……

「發明詞語者發明未來。」聽上去是這麼回事,但因果實際上是倒轉的,並不是人通過發明詞語來發明未來(雖然我可以想出這大概是個什麼曲折的進路,但不切實際),而是當初的未來已成為當下,成為歷史中的時間,通過指認,我們重新發明了發明者。因為,未來,或者說可能性並不是那麼毫無重量的東西。

在心情尚可精神較好的時候,可以把自己想像成人外角色,也可以因戀物而存活下去。“啊,你到底是有多討厭人類啊?”

自從開始了日常通宵的時間軸後,時間流逝都快了很多。

本體論、形上學、實在論這些對於我來說遠比各種相關主義和試圖超克二元的主張迷人,因為好像無論怎麼看都感覺前者更加堅固不易朽不是嗎?

好想念以前和朋友散步亂逛的日子,現在回想起來總覺得那時候有無數沒有營養的話可以講,好像一切事情都不會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