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亲讲的方言,大意是村里有人因为近期去过武汉城区,又在某个群说了反对医保改革的话,被警方禁足在家了。
我党对基层的监控竟到了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震惊之余,不禁忧虑:维稳成本飙升,叠加经济衰退,不知我党还能扛多久。

有很多聪明人,他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凡事快人一步、总有独到见解。但同时,因为收集、处理了太多信息,后台长期超负荷,导致心不静、续航差、睡不踏实、容易动怒。
我老婆就不是那样的人。
她初中才看懂手表,至今分不清左右;拿着手机找手机、敷着面膜坐地铁,都是她的日常。
她能吃能睡,笑声爽朗,头发多又硬,每天好快乐。
顺便也治愈了我。
情人节快乐! ʕ•̫͡•ʔ
1
“韭门事件”后,李笑来老师名声败坏了,但这并不妨碍我向他学习。
老师的名作《韭菜的自我修养》里有一段话,大意是:多数人一辈子只说那几句车轱辘话,一遍遍重复,走了一波再来一波,继续重复。
不才斗胆,替老师举个例子。
那年祖母去世,我回老家奔丧。走到村口,远远看见小姑站在田埂的另一头,我就知道,她即将用略带欢快的语气对我说,Xxx,快来哭奶奶啊。因为祖父去世时,她就站在同样的地方,用同样的情绪和肢体,说了同样的话,在遥远的19年前。吊轨的是,这句跨越时空的车轱辘话,我头天夜里在火车上打盹时就料到了。
2
另一位李老师,李敖,评价胡适的演讲时说,不可不听,确实有东西,但也不必再听,因为翻来覆去就那一套。
当生活趋于稳定,学问难再精进,语言就开始重复。但有一说一,胡适主导推动的白话文运动,很大程度重塑了华语世界,影响了历史进程。在这方面,我党再次毫无悬念地成为反面典型。
这些年国内不断收紧言论,同时造出大量新词,扭曲民众的心智,凝聚傻逼的共识。这套活儿虽非我党原创,但也算传统艺能——从反右到文革,从三个带表到动态清零,自我党建政以来,简体中文就被政治语言高度污染。此事罄竹难书,非同小可,值得单开一贴。
3
还是再替笑来老师举个例子吧。
刚毕业时,我住在城中村的群租房里,楼管是房东的小姨子。我晚上拎着外卖回家,通常是炒米线和卤鸭腿,如果碰到楼管,她会说,“呵呵,鸭腿。”说时低头微笑,我也说,“呵呵,鸭腿。”低头看着鸭腿。平时碰到,手里没拿东西,我们的对话通常是,“呵呵”,“呵呵”。清早出门上班,偶尔看见她在垃圾堆里捡饮料瓶,装进编织袋前,先把残余的饮料倒掉。我说,“呵呵,饮料。”她说,“呵呵,是尿。”
平淡的日常,车轱辘倒也够用了。
呵呵。 ˵¯͒〰¯͒˵
实用小知识:
女性叫床,不是给正在干活的人听的,而是为了吸引其他雄性来竞争,以获得更高质量的精子。也因此,女性进化出多重高潮,是天生的多P选手。
而男性的应对策略是,进化出倒刺状的冠状沟,能通过活塞运动把前任的精液刮出阴道。也因此,来自冠状沟的快感是最强烈的。
GM
前两天倒春寒,给家里发雪景图。老母亲说,“啊?这是东京?这么矮的房子,像镇上一样。”我说,“这边地震多,而且土地私有,不是政府想拆就拆的,不像国内起高楼那么容易。”老母大惊,“啊?土地私有?什么意思?那不乱套了?”匪夷所思,刨根问底,颠覆三观。
然而,古今中外,土地私有从来都是压倒多数,绝对主流。我朝这个局部且短暂的例外,仅数十载,有意无意之间,就在国人脑中植入了bug。
果然在洗脑传销面前,延绵的历史,冰冷的事实,都是浮云。
大饼未来可期。 ⌓‿⌓

小时候家里有辆报废的自行车,我把铃铛拆下来随身带着盘,不久就解体,成了一堆小零件和两个小铁碗。
那天下午我往小铁腕里撒了泡尿,拿去敬外婆。外婆多精啊,半推半就嘬了一小口又还给我,忙去了。我接过碗,看了两秒,当场干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味道一般。
周末愉快 ʕ•̫͡•ʔ
十年前去深圳打工,在工地上干过一阵。
老板本着一个人顶三头牲口的原则招来的工友们,大半时间都在处理本职之外、千奇百怪的问题。但他们从来遇事不慌,水来土掩,信手拈来,广东话叫“执生”。木工焊工、引水接电不必说,理发、正骨、帮村民舞狮,都不在话下。他们有个天然的信念,认为问题总能解决。实在解决不了又能怎样?降低标准,与问题共生嘛。焦虑,不存在的。
执生好难,我只能仰望。然而回想当年焦虑的事,大抵无一成谶,也都淡忘了。一并淡忘的还有一些梦想,写歌卖钱是其一,起因是发现脑中无时无刻不在哼歌,依此自觉音乐天赋异于常人。后来知道,是焦虑的症状。
话说回来,即便是工友们,离开工地回到个人生活,必须自己负责、承担后果的时候,焦虑也不会少吧。
当下世界高速运转,人们频繁面临范式转换和筛选。远古时代千年万年筛一次,如今几年一次,人人焦虑过载。比如GPT,昨天跟它聊,感觉落地、普及、形成生产力尚需时日,但很多人已经开始焦虑了。
生而为人,苦海无边,真没辙。只能尽量抓住一些确定的东西,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
GN ✌︎( ᐛ )
比私有财产更不容侵犯的,是既得利益。它背后是权利,是现有秩序,是艰难上位的血泪史,是提前划入心理账户的未来收益。
而比特币挑战的正是有史以来最刚、最横、最广泛的既得利益。这么一想,真是脊背发凉,替双方都捏把汗呢……
GM ʕ•̫͡•ʔ
墙内太憋屈了,推特油管也各种审查,Damus真是应许之地。
不过说起来,这些年我党的基本盘在青年一代中迅速壮大。哪天墙倒了,先不谈开民智,整个华语社媒可能先被粉红攻陷了。
我~的~老父亲,就是个老粉。平时对社会乱像义愤填膺,可一旦上升到民族、国家、阵营对立,瞬间变身,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比起我~的~老父亲,小粉更纯粹,只有变身形态,我党营造的共同体他们特别受用——全面脱贫、航空航天、女排精神、狂魔基建……宣传机器开动,宏大叙事走起,他们立刻强人附体、与有荣焉、撸起袖子就要喷。至于其它,从社会乱像到意识形态,他们并不那么较真,不太讨论具体问题。
很多人说我党是邪教,但我党和小粉有时候更像商家和顾客,爱豆和粉丝——一个提供产品,一个疯狂打call,各取所需。我有时恍惚,甚至分不清谁在嫖谁。不像我~的~老父亲,明知是渣男,还那么赤诚,输在太认真。
很多小粉的需求只是进入共同体,获得力量。有一天改朝换代,他们很快会找到平替,不像我~的~老父亲,天都要塌了;更不像我党,没有退路,只能永远正确。
很多人认为,人民和政府互为因果,所以中国大陆不配享有民主自由。
刚接触比特币时,我也有类似的疑问:大众配得上比特币吗?如此高屋建瓴的智慧结晶,普通人能理解吗?自由、私产、个人主权对很多人来说,真的需要吗?能够驾驭吗?
现在想想,答案其实很简单:天才的设计并不需要大众理解。就像人人都在刷手机,却不知道制造工艺或运行原理;每个人都受宪法保护,却不必熟读成诵。比特币也一样,真有价值,真的好用,自然会普及。
文明的进步从来是少数精英引领的,大众跟着摘果子就行。能在布鲁诺行刑时抱有一丝怜悯,在政府清退矿场时心存几分质疑,在学生举着白纸时默默站在路边,就是值得尊敬的良善之人,就配得上比特币。
希望我能成为这样的人。
墙内混这么多年,中宣部早就在我脑子里建立党支部了,发帖自动过滤敏感内容。
我知道这是病,但得慢慢治。
听说在DAMUS,可以畅所欲言,说啥都没人管,是真的吗?在线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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