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吹水小坑 追忆沙雕童年
#QF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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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二年级的心上人娜娜家是开诊所的,她爸扎针技术不过关,巨他妈疼,我一般不去她家看病。只有一次,其他诊所的皮试液都用光了,只好去她家。
那天天冷,打点滴中途想尿尿。我妈端来尿盆,我掏出小鸟,发射倒计时还剩2秒,娜娜火速赶到现场,说,“扶好扶好”,提醒护士扶好吊瓶,我妈扶好尿盆,我扶好小鸟。这是她帮她爸巡店的日常工作,语气专业,表情淡定,仿佛停车场大爷在指挥司机,“倒倒倒倒”。然而,我羞耻了,抛物线随快速肿胀的小鸟偏移,滋我妈一脸。
月初,压岁钱被没收,我一直不太开心,这一把算是出了口恶气。我爸也很高兴,晚上做肉丝汆汤给我加餐,一是欣慰,香火后继有人,也因为前两天他藏钱的窝点刚被捣毁。
这一切都要感谢娜娜,我更喜欢她了。只是有点介意,她肯定见过不少别的鸟。
小时候一直很困惑,为什么在父母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我听话,他们说我没主见,不听话又说没良心;我不开心,他们觉得受到攻击,“老子累死累活,亏待你了吗?”我一开心,他们又立刻猛泼冷水,仿佛膝跳反射;他们望子成龙,疯狂鸡娃,又恐惧我翅膀太硬,逆转能力和权力的天平,一直试图把我绑在身边,依赖他们,哪儿都别去。
到二十多岁我才明白,父母是无法取悦的。他们自相矛盾的多重人格一直在内斗、撕扯;这症状跟经历、观念、性格都有关系,也就是所谓命运;只有到老了,火萎了,才会消停。
而我,也只有放过他们,放过所有人,不取悦、不操纵、不拯救,才可能收获内心的宁静。
年轻人找不到工作,大概是自己作的。
看过一个数据,18年到21年,“资本家”的百度搜索指数从350涨到1100,同时增涨的还有“马克思主义”的搜索指数。有趣的是,“资本论”的搜索量并没有变化。
也是那几年,智能手机和4G普及,叠加提速降费,中国人均蜂窝流量从16年的不到1G/月,飙升至20年的11G/月,网民构成随之改变。简单讲,傻逼家里都通网了。
那期间,网络环境剧烈劣化,肉体可感。脑残、杠精、网暴、键盘侠、二极管……海啸般涌现,网上再也无理性、深入讨论问题的空间。
我第一次看到“挂路灯”这种极端愚昧、残暴的语言充斥弹幕评论区时,说实话,挺受震撼的。如今老板躺了、外资撤了、境外势力不下订单了,年轻人也找不到工作了,妥妥的求仁得仁、双向奔赴、一拍即合、互道傻逼。
当然,造成这种现状的原因还有很多,但我反正是当爽剧看的。毕竟,有现世报的世界才是美好的世界,大家都过着自己配得上的美好生活。
刚才和一位妈妈坐电梯,宝宝挂在胸前。
我说:“Hi~”
宝宝望着我:“……”
妈妈可能觉得尴尬,就教宝宝:“叔叔~”
我说:“唉~”
她说:“叔叔~”
我说:“唉~”
……
气氛总算热了起来。
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GM
每次像GPT4这种新技术出现,我都是一脸懵。由于这种情况实在太频繁,脸都懵麻了,也不怎么慌了。
首先我会在社交媒体上挑几个大v,看看他们怎么说;然后等几天,给各位Up主一点写稿的时间,再看看他们怎么说;最后,我会忘记上述所有信息,因为时间会证明,他们都是在扯淡。我忙活半天,其实只是想收集一点社交货币。
GPT是对个人的跨越式赋能,说它会重塑世界可能都不为过。但是个人崛起、组织消解、行业消失,具体的过程和时间节点,微软自己也不知道,没人知道。
就连大饼,如此确定的东西,通往月球的路都是曲折且漫长,没有台本和日程,进场早的,基本九死一生。
所以此时此刻,我先不急,我让谷歌、百度、Meta先急。再不济,总会有大把先驱去试错踩坑、杀出血路。咱凡夫俗子等尘埃落定、局势明朗,再压轴出场、后发制人,不要太happy。
GM ʕ•̫͡•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