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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自说自话,全职奶爸带个ASD娃

作为一个不爱钱的人,赚钱好难啊

个体的智识、审美、私德、公德毫不相干,我最大的自不量力就是妄图四者兼得。

躁动伴着盛夏一起来到,看不进文字用漫画换换心情。松本大洋这样的殿堂级漫画家待在阅读清单里很多年,最近才发现有正式引进的作品就果断买了。上一次正经看漫画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记得是浦泽直树的monster,不知道现在中年人看青春漫会有什么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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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里才有这么多关于斗争的“智慧”

就这?草台班子遇到草台班子。

希望普金能重走齐奥塞斯库的老路

想起了海因莱因的《时间足够你爱》里的:“一个人应该能够换尿布,策划战争,杀猪,开船,设计房子,写十四行诗,结算账户,砌墙,接脱臼的骨头,安慰濒死的人,服从命令,发布命令,携手合作,独立行动,解数学方程,分析新问题,铲粪,电脑编程,做出可口的饭,善打架,勇敢地死去。只有昆虫才专业化。”

网上冲浪已经不再适合形容当代互联网的体验了,尤其是中文互联网,耙粪更合适。

塞尔达太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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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跟自己越来越熟了。trigger是什么非常清楚,看到疑似触发点会绕行以免在人前激活。不过我只有在跟家人在一起时才会毫无征兆地哭泣。鼻子酸头开始发胀,你努力忍也没办法,处处是创伤。

回父母家就是回到一个堆满箱子里的房间,箱子越来越多,见一面,多几个,依着我的纪律,躲着避着,跳来跳去。你必须记住线路,小心翼翼不让折角剐蹭到你,但这非常难。从10岁到现在,数次跟爸、妈聊天——他们应该也会纳闷,为啥不经意的一个字词——我都会爆哭,哭到我自己都痛觉做作、尴尬、无比难为情,但事实就是这样,认吧还能怎么着。

小时候看哈利波特,上面说父母的爱是抵抗噩梦的利器,哇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过。伏地魔如果来了,我额头上的疤召唤出的会是张纸人,及其虚弱,还不如卷袖子亲自跟伏地魔肉搏。

我从小是个不咋显露情感的女儿,之前显露过,但没啥用,慢慢就形成了边界感极强的性格。举个例子——我现在回家,回我亲妈自己的饭店,我一个8块钱的肉夹馍都不会主动吃,吃也会付钱。尽管很久才回去一次,她很热络说吃什么尽管点,都给你做。我说我点个你们店外卖吧还能发图贡献个好评。那边当然说好。

换到亲爸这边,家族聚会没让他拿过钱,不是他没钱,是我根本不给这个机会。也许有人会懂我为啥连千把块的这口气都争。我是怕留下把柄和口舌成为日后翻脸被念的利器,它们会不受岁月侵蚀,在亲人们的嘴里一次又一次打磨到光滑之至好将我一剑戳穿。每次都是这样,所以我得提前当心。

有时候当然恨,恨这哺育了我现在个性的一部分。不管多亲密的人给我买了什么请我吃了什么,我一定,必须要还个更大的。不允许自己亏欠任何。上份跟前朋友创业也是,后半年降薪到我之前工作的10%,不是降低,是降至。只是因为他之前帮我说过话。降薪当然不是为了以小博大延迟满足啥的,见的画饼人多了,我没那么好骗,我就是在保证能承担最坏结果的前提下,陪着献祭一把,献完就走。剧本也符合我设想,倒轻松,终于不欠人了。

总之,小时候除了我奶奶,没人以我认为该有的爱的样子爱过我。长大了别人对我好,我就清醒地看着自己任由其殖民,然后在各种维度加倍好回来。挺可怕的,庆幸我会做的事情还和这个社会需求相称,能覆盖住自己的欲望,能把自己养很好。不敢想几乎差点走上的另一种人生。我敢说活到这么大,支持我不停向前走的哪有什么甜蜜后盾,全是因为没选择。我才是我自己的家。

为啥一大早逼逼这么多,因为去咖啡馆的路上又他妈控制不住哭了一会。

因为想到那该死的8块钱肉夹馍。

感同身受,我到最近几年才稍微解开原生家庭的枷锁

任天堂妙手回春,再一次治好了我的电子阳痿

2天睡了8小时,满脑子都是林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