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一生坎坷,到处"碰壁",所以很自然的有一股怨恨之气,横亘胸中,一吐为快。怨恨的对象是谁呢?礼教,制度,传统,政府,全成了他泄忿的对象。他是绍兴人,也许先天的有一点"刀笔吏"的素质,为文极尖酸刻薄之能事,他的国文的根底在当时一般白话文学作家里当然是出类拔萃的,所以他的作品(尤其是所谓杂感)在当时的确是难能可贵。他的文字,简练而刻毒,作为零星的讽刺来看,是有其价值的。他的主要作品,即是他的一本又一本的杂感集。但是要作为一个文学家,单有一腹牢骚,一腔怨气是不够的,他必须要有一套积极的思想,对人对事都要有一套积极的看法,纵然不必即构成什么体系,至少也要有一个正面的主张。鲁迅不足以语此。他有的只是一个消极的态度,勉强归纳起来,即是一个"不满于现状"的态度。这个态度并不算错。北洋军阀执政若干年,谁又能对现状满意?问题是在,光是不满意又当如何?我们的国家民族,政治文化,真是百孔千疮,怎么办呢?慢慢的寻求一点一滴的改良,不失为一个办法。鲁迅如果不赞成这个办法,也可以,如果以为这办法是消极的妥协的没出息的,也可以,但是你总得提出一个办法,不能单是谩骂,谩骂腐败的对象,谩骂别人的改良的主张,谩骂一切,而自己不提出正面的主张。而鲁迅的最严重的短处,即在于是。我曾经写过一篇文字,逼他摊牌,那篇文章的标题即是"不满于现状"。我记得我说:"你骂倒一切人,你反对一切主张,你把一切主义都褒贬的一文不值,你到底打算怎样呢?请你说出你的正面主张。"我这一逼,大概是搔着他的痒处了。他的回答很妙,首先是袭用他的老战术,先节外生枝的奚落我一番,说我的文字不通,"褒"是"褒","贬"是"贬",如果不作为贬用,贬字之上就不能加褒,(鲁迅大概是忘记了红楼梦里即曾把"褒贬"二字连用,作吹毛求疵解,北方土语至今仍是如此。)随後他声明,有一种主义他并没有骂过。我再追问他,那一种主义是什么主义?是不是共产主义?他不回答了。」 ----选自《鲁迅和我》 梁实秋
无语

外滩一直是这么多人,这是想多了吧
农村人太不容易了 nostr:note1k9q2qfcn6vx3z58khzxan39wyjntyez0q9ldkm3425683tl57cnsg9ge7y
仅仅是诈骗分子引用了开源代码,开源作者就被跨省。
诈骗分子都引用了哪些库?是不是都要抓?
https://github.com/AriaLyy/Aria/commit/eca89ea8b64123a0702f4e293ea7a1c6f299f702

aria2c吗?下载工具和诈骗怎么关联起来的?
@何宽:
原定计划:好好活着。
突发情况:好好活着非常难。
改变计划:今年别死
总干事呢?最近总干事不干事了……
某天深夜,我从哈达屯打车到火车站,司机内向,不爱讲话,左手握着手机捏着方向盘,边开车边看小说,给我吓得不敢说话。
中途转弯,挂档,超车之类的全都没受影响。
然后……
行至莫名街道,司机突然刹车,回过头对我说,小伙儿,你看过余华的《兄弟》吗?太特么感人了!我昨天看完一遍今天又看一遍,还是想哭,我缓会儿再走……
我机械地点点头,看着茂密络腮胡的他一脸清泪。
这特么《兄弟》那么厚的书,边开车边看都能一天看完,还没出事故,这技术……
我想,没在深夜里痛哭过的司机,不足以讨论技术……
(以后再遇到这样的司机,我会告诉他好好开车……)
哈尔滨出租车司机开车看小说都上过新闻夜航的……换做现在我也不敢坐,当时年纪轻,没想那么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司机会看余华的书,就像为什么司机不看余华的书一样难以回答。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悲伤点,谁也不知道哪一点就会被碰触到。
缓过来的司机师傅没有再看手机,也没有和我多说话,我当时也没什么心情和他讨论文学。
他从情绪中走了出来,又变回了一名哈尔滨铁骨铮铮的出租车司机。
他在对讲机里喊话,收班到哪哪去吃饭,安排这几个人可以喝酒,安排那几个负责吃完饭把人送回去。一帮兄弟附和着。
他把我送到哈站,付钱,下车,关车门,我没记住他,他也没记住我。
估计他也会忘了自己的这次失态。以至于我说出来,也没几个人会相信。
我也不是天天都遇到这样的司机呀!一辈子也就遇到这么一次……




